他的愛，帶著回憶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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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喬默笙開車送程曦去舞團。離開時，她聽到喬默笙隔著車窗對她笑著說，九個小時後見。

程曦沒有應，直接走進了音樂廳。她一走進去，就聽同事說今天晚上李敏兒在音樂廳有個小型演唱會，舞團要配合李敏兒的經紀公司整改舞臺。

然後，她坐在位置上就聽到一雙至少有15cm高的高跟鞋聲音噠噠噠地傳進了辦公室。

李敏兒穿著一身休閒衣，臉上架著一個墨鏡，頤指氣使地用食指指著程曦，“我今天的演唱會就由你來設計舞臺。一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設計圖。”

她說完，扭著細腰轉身離開。

李敏兒的經紀人走過來，正想和程曦說明大致的情況，卻被她清冷地打斷道，“不好意思，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是整個喬氏音樂廳的舞臺設計，我只負責冰上芭蕾。”

經紀人一聽，“這樣啊，可是這位小姐，我們敏兒是個很挑剔的人，您看您能不能幫個忙？我們可以付給你滿意的報酬。”

程曦低下頭繼續手裡的工作，“抱歉，你還是找別人吧，無謂浪費大家時間。”

經紀人在她那裡碰了幾個釘子，訕訕地摸摸鼻子，跑去跟李敏兒溝通。李敏兒今天挑在喬氏音樂廳辦演唱會目的就是想要令程曦難堪，她聽了經紀人的話，皺著眉站起來，“她居然拒絕？！”

李敏兒直接找來喬氏音樂廳的負責人，“我今天只想要程曦做舞臺設計，你們如果不肯配合，那就是合作糾紛，我是不介意跟你慢慢打官司的。”

負責人不想把事情鬧大，只得去找舞蹈團團長和程曦商量。程曦聽了他們的話，皺著眉道，“不是我不願意，但演唱會和冰上芭蕾根本是兩回事，那不是我的專業。”

團長想了想，對程曦道，“程曦，要不你還是試試吧？”

程曦沉默，她實在是不想跟李敏兒有半點交集，她想了想，開口道，“好吧，但你們要另外找個專業的人幫我。”

程曦和一位男同事一起與李敏兒的經紀人溝通了一上午，達成了大致的意見和想法，吃過飯，就開始動手改造舞臺。

程曦清清瘦瘦，站在一幫男人中間卻也不遜色，做起事來乾淨利落，效率很高，而且她非常細心，會發現很多潛在的隱患和問題。

一群人一直忙到將近四點半，李敏兒帶著助理走進來準備彩排。她盯著穿著白襯衫卡其褲的程曦，冷哼一聲，穿著高跟鞋用力地踏上舞臺。

突然，臺中間一片燈光黑壓壓地砸下來，李敏兒嚇得驚聲尖叫，飛快地往旁邊躲，卻還是被一個投射燈砸中了肩膀。

程曦皺眉轉身，就被飛速衝上來的李敏兒用力地推在地上，“賤人，一定是你乾的！”

程曦避閃不及，被她重重推倒在地，目光卻瞥到舞臺角落上方的攝像頭。她眯起眼，站起身，冷冷地看著李敏兒，“究竟是誰幹的，很快就能知道。”

程曦去保衛科翻查記錄，發現的確是有個可疑的人影動過那些投射燈，可是那人背影模糊，根本看不清是誰。

李敏兒得理不饒人，堅持要告程曦故意傷人。程曦拍了拍身上的汙漬，看她一眼，“你隨便。”

說完，走也不回地離開。

喬默笙接到李敏兒電話的時候，正開車往音樂廳而去。他聽說投射燈掉落，下意識地就問，“程曦呢？”

也不等李敏兒回答，徑直掛了電話，加快速度，往音樂廳而去。

他下了車，遠遠就看到程曦身上髒兮兮，頭髮有些凌亂地走出來。喬默笙追上她，一把拉住程曦的手，面色焦急，“你沒事吧？”

“默笙？”

喬默笙轉頭，看向來人，雙眼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程曦，然後朝著她頷首，“伯父。”

來人是程煜。程曦的父親，李敏兒的繼父。

程煜沒想到會看到自己五年未見的女兒，他蒼老的臉顯得有些激動，直直地凝著程曦，“小曦……”

程曦冷冷望著他，“你要找的人在裡面。再見。”

她說完，轉身就走。

喬默笙跟在她身後。程曦這時突然轉過身，目光冰涼，“喬默笙，別再跟著我。”

喬默笙輕皺著眉，“程曦。”

“程曦。”身後，是顧瀚的聲音。程曦轉身走向他，眸中含著霧氣，“大哥。”

顧瀚的心瞬間被抽緊，他抬頭看了一眼喬默笙，然後對著程曦溫和道，“沒事的，再大的問題大哥都會幫你。”

程曦這一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