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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河這才有了反應,站起身來,向著新到的眾人深深作了個團揖,道:“玄難大師駕到,老朽蘇星河有失遠迎,罪過,罪過。”眼光向眾人一瞥,便又轉頭去瞧棋局。
眾人曾聽薛慕華說過他師父被迫裝聾作啞的緣由,此刻他居然開口說話,自是決意與丁春秋一拼死活了,康廣陵、薛慕華等人都不自禁的向丁春秋瞧了瞧,既感興奮,亦復擔心。
玄難大師見此頗有些哭笑不得,那蘇星河看都沒看到自己,卻對自己說著有失遠迎的話,不過他也看出事出有因,是以並不在意,只是道:“好說,好說。”
在場眾人見蘇星河如此重視這一盤棋,心中暗道:“聰辯先生雜務過多,書畫琴棋,無所不好,難怪武功要不及師弟。”
萬籟無聲之中,卻聽段譽忽道:“好,便如此下。”
說著將一枚白子下在棋盤之上,蘇星河臉有喜色,點了點頭,意似嘉許,下了一著黑子,段譽將十餘路棋子都已想通,跟著便下白子,蘇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兩人下了十餘著,段譽吁了口長氣,搖頭嘆息道:“老先生所擺的珍瓏深奧巧妙之極,晚生破解不來。”
眼見蘇星河是贏了,可他臉上反現慘然之色,頗有些失魂落魄的意味,“公子棋思精密,這十幾路棋已臻極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
他連說了四聲“可惜”,惋惜之情,確是十分深摯,段譽將自己所下的十餘枚白子從棋盤上撿起,放入木盒,蘇星河也撿起了十餘枚黑子,棋局上仍然留著原來的陣勢。
函谷八友中的老二範百齡是個棋迷,遠遠望著那棋局,已知不是師父與這位青年公子對弈,而是師父布了個“珍瓏”,這青年公子試行破解,卻破解不來,他跪在地下看不清楚,膝蓋便即抬了起來,伸長了脖子,想看個明白。
蘇星河見狀揮揮手,道:“你們大夥都起來,百齡,這個珍瓏,牽涉非常重大,你過來好好的瞧上一瞧,倘能破解得開,那是一件大大的妙事。”
範百齡大喜,應道:“是。”站起身來,走到棋盤之旁,凝神瞧去。
結果自不必說,才算得幾算,範百齡便吐血而倒,蘇星河以棋子點中他胸前穴道,這才止住他噴血。
眾人正錯愕間,忽聽得“啪”的一聲,半空中飛下白白的一粒東西,打在棋盤之上,蘇星河一看,見到一小粒松樹的樹肉,當是新從樹中挖出來的,正好落在“去”位的七九路上,那是破解這“珍瓏”的關鍵所在。
他一抬頭,只見左首五丈外的一棵松樹之後,露出淡黃色長袍一角,顯是隱得有人,蘇星河又驚又喜,說道:“又到了一位高人,老朽不勝之喜。”
正要以黑子相應,耳邊突然間一聲輕響過去,一粒黑色小物從背後飛來,落在“去”位的八八路,正是蘇星河所要落子之處。
肖鵬一見此情此景,頓時心知是慕容復與鳩摩智到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周遭一棵松樹枝葉微動,清風颯然,棋局旁已多了一名僧人,這和尚身穿灰布僧袍,神光瑩然,寶相莊嚴,臉上微微含笑。
“鳩摩智。”段譽一見此人,雙目微凝,手指不自覺的動了動,肖鵬見狀微微一笑,輕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三弟無須緊張,以你如今六脈神劍的造詣,配合上凌波微步,對上他有勝無敗,再也不必懼他。”
喬峰聞聽此言,頓時反應過來,“三弟,莫非這就是當初將你擄到江南去的那個大輪明王?”
“正是這個傢伙。”段譽點頭確認,喬峰得了答案,也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看向鳩摩智,兩眼微眯。
“小僧途中得見聰辯先生棋會邀帖,不自量力,前來會見天下高人,慕容公子,請現身吧!”鳩摩智雙手合十,向蘇星河,丁春秋與玄難各行一禮,隨即對著一株松樹笑道。
“哈哈哈哈,大輪明王好本事。”但聽得笑聲清朗,一株松樹後轉了兩個人出來,右側一名絕世佳人,娉娉婷婷,緩步而來,不是王語嫣又是誰?
她滿臉傾慕愛戀之情,痴痴的瞧著她身旁一個青年公子,但見那人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淡黃輕衫,腰懸長劍,飄然而來,面目俊美,瀟灑閒雅。
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風波惡四人早搶著迎上,公冶乾嚮慕容復低聲稟告蘇星河、丁春秋、玄難等三方人眾的來歷。
慕容復聽罷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直接走向肖鵬一行,王語嫣見到阿朱,自也是欣喜萬分,阿朱將妹妹阿紫介紹給了王語嫣,三女徑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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