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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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聖祁按了打火機點燃一根菸，不禁感嘆了一句：“你柔韌性還挺好，這樣手都可以捏到腳踝。”

遊霧本來還累到靈魂出竅，小臉上都沒有神采的樣子，被他隨便誇了一句，就像眼睛被點亮了，一邊繼續捏腿，一邊抬起下巴仰頭看他，像被老師點名誇獎了的小學生，有小小的得意和掩飾不住的開心。

笑道：“我坐位體前屈能推46的。”

“哦，那挺厲害啊”。閔聖祁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吐了一口煙霧，又問她：“學過跳舞嗎？”

“沒有。”

遊霧搖搖腦袋，齊整的髮髻都點微垮了，鬢邊和額角逸散出點點細絨碎髮來，沖淡了濃麗成熟的妝容，讓她顯得更嬌媚憨態了些，“除了舞蹈課和六一五四排練的那種舞。”

“可惜了。”閔聖祁像是隨口一問，沒有再深究。

轉而又問起：“怎麼做起禮賓來了？不是都上熱搜了，怎麼還來幹這個？”

私下的他也不算很愛笑，但沒有面對大眾和粉絲的時候那麼冷，聲音帶著點兒調侃的笑意。

遊霧腿捏得差不多了，坐直了腰，但還是得仰頭看閔聖祁，他比她高太多，拉她進來的時候像要把她拎起來了一樣。

她嘟嘟嘴，像是有些無語，微瞋地瞪他：“我又不是預言家，那時候哪知道，有什麼活兒接什麼唄，也不是專幹禮賓，什麼禮賓、拍照、模特、司儀、哭喪、舞獅子、吹嗩吶……我都能幹。”

“得了得了。”

她這話一出，別說畢竟年輕的閔聖祁，就連沉默穩重的表哥經紀人都不禁笑了一下。

閔聖祁哭笑不得地故意呼地將菸圈對著她臉的方向吹過去，“前面還正經，後面都是些什麼啊，你多大我又不是不曉得，我不信你會舞獅子吹嗩吶。”

惹得她“咳咳”揮著手，鼓著小臉屏著氣，識圖驅趕煙霧，“我不要吸二手菸！”

“揮手也沒用，這門都是關著的，你坐這兒就已經在吸二手菸了。”

閔聖祁情緒好像忽然又微冷下來，好像遊霧一句二手菸的玩笑話，從把遊霧拉進休息室，就一直帶著點笑意的他，就一下子又變得不高興了，“可我就是想抽菸，你要呆這兒，那就沒辦法。”

“你想吸就吸嘛，這沒辦法啦。”遊霧聲音軟軟的，她比閔聖祁小不少，但幾乎帶著反過來的隨你怎麼樣的寵溺容讓。

但小臉一派正經，指著他又撥出的一個眼圈：“但不用懟著我噴煙嘛，你看，本來它能散一散，窗子出去一些，屋裡其他地方散一些，表哥還要吸剩下的一半，到我，應該都沒剩多少了，隔遠點吸也比拄著吸好。”

閔聖祁這才又笑了：“就你歪理多。”

但和遊霧玩笑著針對二手菸互懟了兩句，好像就是必須得抽一樣，但實際上卻沒有再繼續抽，而是把煙往旁邊不知道誰喝過的一個沒喝完的罐裝飲料裡一扔，就把煙滅了。

見他如此上道，遊霧一副滿意讚許狀點點頭，還在繼續說：“還有，舞獅子我是不會，但誰說吹嗩吶不會的？你有沒有嗩吶？有我現在就能給你吹一手。”

閔聖祁真沒想到她還會這個，“行，算你厲害，我沒嗩吶，行了吧。”

“嘻嘻，我吹嗩吶還挺好呢，只不過我是女的，輩分又小，白事沒人找我。”

遊霧爸爸就會吹嗩吶，有時候靠白事給親戚街坊“幫忙”吹，賺點紅包錢，有時候一天能收個120或者200 ，但白事尼桑每天都有，有也有專業的喪儀隊，不一定找遊霧爸爸這個散戶，遊霧的嗩吶就是跟他學的。

大概還是腿痠腳痛，靜了一會兒，遊霧悄悄看他一眼，大概是不好意思當著他揉捏腳，又開始錘捏大腿、腰背。

閔聖祁眉頭輕輕擰了一下：“這種活兒幹久了不行，幹多了陰雨天你膝蓋都能把你疼死。”

“你不都上熱搜了？長得又挺好看，找個公司，做mcn的，稍微把你運作一下，打造個有點固定受眾的什麼初戀美女、奶茶女神，應該沒有大問題，到時候也有廣告接，也許不一定能做地太紅，但賺錢過個不錯的生活，應該不會太難的。”

他問：“要是沒找到公司，我幫你找一個？”

“不不，我找公司了，簽了盛放娛樂……”在閔聖祁眼中含怒似乎在說“找公司了還這樣？那找什麼公司？”的略兇的眼神中，遊霧越說聲音越小。

縮著肩雙手抓著椅面，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