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辰傲雨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二十七章 母女之嫌,再世傲魂,絕辰傲雨,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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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過誰……人間天上……不必以掌紋確認……”一遍又一遍念著這句歌詞,身邊的空酒罈完整的、碎裂的,又多了三個。
“武少爺,您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嬌媚可人的粉衣女子坐在武狄行身邊的椅子上,不敢逾越半分。這粉衣女子是萬花樓中的清倌,名叫秋雲。
“醉?我也想醉……醉了……就能看到她……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讓我看清她的臉……”他的夢中,總是會出現一個看不清臉的少女。少女的笑聲,如此熟悉,身形聲音都與武可可一般無二,但是直覺告訴他,她不是武可可。
絕對不是……
“武少爺,天涯何處無芳草,您又何必這樣呢?”秋雲嬌聲勸道。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是說你?憑你也配和她比!滾!”
秋雲臉色一白,瑟縮著退了出去。這武少爺說來也奇怪,每次來萬花樓,不看人,只喝酒。隨便點個人,要上幾壇酒便是一夜。
說是來尋歡倒不如說是來買醉。
以前有一個不懂事的清倌,妄想攀上武家的高枝。趁著武狄行喝醉,想把武狄行搬到自己房間。結果手剛一碰到武狄行,就被武狄行扔出了十幾米。
雖然那清倌沒有死,卻也被萬花樓的老闆花娘賞給了萬花樓的“種花人”。“種花人”就是為萬花樓尋找新花的人。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誰敢在武狄行喝醉之後靠近武狄行。
琴花魁表演結束,便到了棋花魁。
不要以為琴表演彈琴,棋就表演下棋。棋花魁下棋的方法,絕對與眾不同。
棋花魁有一副露天黑白玉棋,每顆棋子都和現代普通的花盆差不多大。舞臺的檯布掀起,便露出了刻在青石舞臺表面的棋盤。這棋盤,便是棋花魁的棋盤。
琴花魁一曲終了,棋花魁自攻自守的一盤棋便在棋花魁的舞步以及琴花魁的琴聲中開始了。
無論棋局多麼巧妙,琴花魁的最後一音,都會在黑白棋子分出勝負之時停止。
棋花魁的棋局,既是棋花魁自己的戰局,又是琴棋兩大花魁的較量。
每每成為客人最期待的節目。
書花魁和畫花魁的節目是一體的。
兩人用的不是毛筆,而是絲線。書花魁絕妙書聯信手拈來,畫花魁眼觀其意,不到一刻鐘,一副字畫完美結合的刺繡,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四大花魁皆是傾城之姿,琴花魁雖是風月之花,卻如同高高在上的公主,氣質高雅,性情如蓮。
棋花魁是四大花魁中年齡最大的,也是四大花魁中鬥氣等級最高的。已四十有五,但仍如二八少婦,風韻不減。愛著紅裝,最特別的,是棋花魁眉間天生的,一點硃紅。
書花魁畫花魁是雙胞姐妹,也是萬花樓最靚麗的一道風景。書畫兩姐妹年方十八,書花魁也偏愛紅衣,畫花魁卻只愛彩裙。
今日,琴花魁表演已經結束,棋花魁卻遲遲沒有現身。
就在有些人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紅色的巨大臺布緩緩拉開,伴著夢幻的琴音,棋花魁的表演開始了。
臉上帶著細汗,這是三年來棋花魁唯一一次沒有化妝素顏登場表演。
燈紅酒綠,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光明和黑暗永遠是同時存在的。武行山下的一處無名山谷中。與外界草木枯黃,水涸泉濁不同,這裡依舊是青樹翠蔓,泉水叮咚。
樹影中,一黑衣人面向一處湖泊,單膝下跪。
“主人,青鸞身份敗露被紅袖擊落懸崖,生死不明!”
“一切果然按我的計劃進行。好啊!黑鷹,你馬上去找她,用她的時候到了!”男女莫辨的聲音,陰森可怕,讓人不寒而慄。
“是!”黑衣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山谷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那個黑衣人和那個詭異的聲音,彷彿從沒出現過。
另一邊,寒克拉瑪家族中,剛剛回到本家的寒思穎把寒煜叫到了寒思穎修煉的密室中。
密室的四壁光滑無比,四盞翡翠雕刻的鳳凰形狀的魔法燈,照亮了整間密室。
四十平米左右的密室中,只有一張一人小榻,上面鋪著一張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毛皮。
寒思穎盤腿坐在榻上閉起雙眼,似乎睡著了一般。寒煜面容平靜的站在寒思穎身邊,不發一語。
“你的意思是,你有兩次進入鑑寶閣的機會,但是你都沒有找到那件東西。是麼?”
“是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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