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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鈺拿過寺廟裡給香客預備的竹管筆舔了墨,遞到雲啟的手裡:“給我寫幾個字吧。”
“寫什麼?”雲啟看著書案上最簡單不過的那張白紙。
“就是今天我說的那位方外高僧的幾句話。你還記得吧?”李鈺輕聲說道。
雲啟怔怔的看了她片刻,忽然抬手扯著自己的衣襟,‘撕拉’一聲扯下來一塊帕子大小的素白錦緞鋪在書案上,凝神屏息之後,握著廉價的竹管筆在素淨的白緞上緩緩地書寫。
留人間多少愛,迎浮世千重變,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雲啟的字就像他的人,看上去纖美素雅,實際上卻是筆鋒暗藏,一筆一劃都帶著一股柔勁兒,雖然不犀利卻一樣力透紙背。
李鈺拿起白緞認真的看了一遍,又放回去鋪平整,然後轉身看著雲啟笑了笑,抬手扯開了自己的外衫。
“鈺……”雲啟的目光一緊,下意識的伸手握住她的手。
“和有情人,做快樂事。”李鈺嫵媚一笑,嘆道,“今天,我們把那次在馬車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雲啟的手在她執著而火熱的目光中漸漸地鬆開,然後手指輕輕地扣住她腰間的刺繡腰封,緩緩地探到她的腰後,扯開了赤金暗鉤。
四寸寬的腰封被拿去,她身上淺碧色的裳裙一下子鬆散開來。交疊的衣襟緩緩敞開,露出藍碧色繡蘭花蝴蝶的裡衣。
……
……
“鈺,今夜,雲啟此生,絕不負你。”
睡夢裡的李鈺倏然地睜開眼睛,於黑暗中看著屋頂的木椽。耳邊迴響的這句話是昨晚情深意濃時的低語還是夢境裡的迴旋?
她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還在沉睡之中,呼吸清淺而悠長。
黎明前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的臉上,讓本來就面白如玉的他更加的蒼白,因為深不可測的眸子此時安靜的合著,他的五官比醒著的時候平淡了幾分。像是個無辜,無害的少年。跟記憶中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一點都不沾邊。
如果他僅僅是這樣的一個美少年,或許會愛的容易一些。
可如果他僅僅是一個美少年,她可還會為他痴迷?
好吧,就這樣吧!
——這也是快樂一場。從此後你我權謀算計各憑本事,這一場情愛就在這裡畫上句號。
李鈺微微轉身,忍著身體的強烈不適緩緩的起來,伸手拉過自己的衣裳,從荷包裡拿出一片香餅丟進矮桌上的香爐裡。
香爐裡餘燼未滅,香餅丟進去沒多會兒的功夫,便有一縷輕煙嫋嫋升起。
她起身,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好,把書案上的那塊寫了字的白緞疊好貼身收進懷裡。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雲啟,悄然離開。
寅時,黎明之前最寂靜的時候。這個時候,山間的蟲鳥都沉浸在夢裡,守了一夜的護衛也會因為疲勞而放鬆警惕。
李鈺沒有從房門出去,而是選擇了後窗。身為一個資深小偷,她非常懂得如何悄無聲息的潛入潛出而不被人發現。
出了禪房後從後院出去,走西山後山的一條小徑下山,然後順著山間的溪水走,不用辨別方向也可走出這片山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山林裡的時候,李鈺已經站在一家農戶門外。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農婦開門出來,看見自家門口外站著一位美麗的姑娘,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鬼魅現身呢,喊了一聲轉身就跑。
李鈺忙道:“大嫂別怕,我是去普濟寺上香的香客,因為夜裡下山跟家人走散了,又迷了路,才走到這裡。請問……你可以告訴我怎麼走出去嗎?”
農婦再細看李鈺,見她髮絲凌亂,裙子上精緻的刺繡也被樹枝颳得亂七八糟,而且衣袖裙裾還有鞋子也被露水打溼,便長出了一口氣,嘆道:“山上不是有給香客們預備的禪房嗎?你們這些有錢人家也不缺那幾兩香油錢呢,卻還走夜路。”
“不過是為了欣賞這古剎夜景罷了,一時興起,卻備受折磨。還請大嫂行個方便。”李鈺說著,伸手摘下手腕上的一支鐲子遞過去,“麻煩大嫂給我弄件乾淨衣裳,再給點早飯吃。”
“哎呀,用不著這個。”農婦把鐲子推回去,閃身讓開門口,“進來吧,正好我男人不在家,孩子還在睡,否則也不方便的。”
李鈺道謝後隨著農婦進了院子,這農婦倒也善良,因見李鈺一身錦緞衣裙,知道她必是富貴人家的姑娘,遂拿出一套自己沒穿過的衣裳來給她,又煎了個雞蛋餅,煮了羊奶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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