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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是日中隱現黑子,乃宰輔欺君的現象,不可不察。幾面攻訐,徽宗遂不能復容蔡京,即詔罷為太乙宮使,改封楚國公,朔望入朝。殿中御史洪彥升、毛注,太學生陳朝老等,更申論蔡京罪惡,請立遣出都。徽宗乃命蔡京致仕,仍留居京裡,朔望入朝。授何執中為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不覺又至四年夏天,彗星復現於奎婁間,徽宗詔侍從官直陳闕失。石公弼、毛注、張克公等,遂又論蔡京罪惡,多至數十事。徽宗未能遽決,適調張商英知杭州過闕入對。
徽宗乃舉石公弼等奏蔡京罪案問道:“臺諫多奏議蔡京攪亂紀綱,卿謂如何呢?”張商英奏對道:“蔡京自來很專恣,任意行事,不知都省批狀便是條貫,入狀請寶便是聖旨;若前後失緒,安得而不亂呢?”徽宗道:“然則蔡京果屬不軌不忠了?”張商英又奏答道:“蔡京正是如此。”徽宗意遂決,即再詔貶蔡京。詔雲:蔡京權位高重,入屢告變,全不引避,公議不容;降受太子少保,致仕,賜居杭州。
蔡京奉詔,無可奈何,只得出京赴杭州去了。餘深見蔡京去了,自知不能安位,即上疏求罷。徽宗准奏,命出知青州。
遂留張商英居關下,任為中書侍郎。張商英將蔡京時所行政令,奏改數事,頗暗合聖旨,徽宗甚喜。民間因久苦苛政,驟然得此,好像多日不吃的餓夫,忽獲脫粟,亦看作精美食品,遂歡欣鼓舞,極口稱頌。徽宗聽得,欣然謂張商英道:“百姓喜卿佐朕佈政,都在鼓舞欣悅。”張商英奏答道:“這是陛下德惠使然,幹臣甚事?”徽宗見他言語有讓,越加喜悅,即進張商英對尚書右僕射。恰巧彗星隱沒,久旱逢雨,朝右一班專好逢迎的臣子,便稱是天入相應,歸功君相。徽宗亦作如是想,以為得了張商英,國家指日可致太平了,欣慰異常。過不幾時,覺得張商英常進諫什麼要節華侈,什麼要息土木,什麼要抑僥倖,都是大違聖意,不免討厭起來。何執中本是蔡京的黨徒,見張商英事事要更改蔡京的舊政,私下裡很是痛心,因與鄭居中結合,計議把張商英推倒,使他接任。鄭居中先前推翻蔡京,本就存著個奪取相位的心。忽然張商英走來,不勞而獲,得了個相位去,心裡已是氣不過。偏又何執中肯幫助他排擠張商英,鄭居中還有不樂而為之嗎?所以便與何執中打通一氣,日事指摘張商英短處。恰巧鄭貴妃又受冊為繼後,於是鄭居中越發高興,以為貴妃作了皇后,他也正好居相位。不料不如鄭居中所期望,倒先受了一樁意外打擊。因為鄭後受冊以後,又把舊事重提,力奏不當使外戚與政,謂必要用鄭居中,儘可調任別的職任。徽宗不好再拂鄭後意思,即下詔罷鄭居中為觀文殿大學士,改授吳居厚知樞密院事。鄭居中謀望未成,連已得的政權亦復失去,直急得他繞室彷徨,險些兒瘋了。明知是鄭後抑制外家所致,卻不好奈何她,只得拿了張商英來洩憤。於是授意張克公劾奏張商英交通郭天信,往來甚密,恐有不測的舉動。
徽宗在端王邸時,郭天信說他當居大位,後來果然。而今聽道張商英與郭天信往來甚密,便疑真個有不測的舉動,即罷張商英相位,出知河南府,不久又貶為崇信軍節度使,安置郭天信於單州。是年冬底,徽宗又下詔改元做政和,以明年為政和元年。
蔡京聽得鄭居中已不在樞府,張商英又罷離朝闕,即貽書何執中,請他援引。何執中遂請求徽宗召還蔡京。徽宗因久不見這個極端善逢迎的蔡京,也正想著他,遂依何執中奏請,從杭州召還,復任太師,賜第京師。蔡京把在杭州所搜求的名花怪石,一起獻入大內,以供睿覽,這正所謂投其所好,恰對勁兒。徽宗一一玩賞,龍心大悅,因賜宴內苑太清樓,詔輔臣親王一併列席。這番筵宴十分鋪張,為徽宗臨御以來未曾有的。
先日詔有司掃除內苑太清樓,洗滌內府所藏珍用的器皿,辦集四方的美味,一一預備停當。至日,蔡京與子蔡攸,一早起就跑到內苑去侍駕。少時,徽宗與皇子嘉王趙楷,出至內苑。蔡京父子迎著請安畢,侍立左右。徽宗道:“就這裡步行到宣和殿去吧。”於是徽宗前行,蔡京等隨在後面,從東面穿過一條小花徑,折向南面度過碧蘆叢,又東進入小便門,遂抵宣和殿。
正殿只三楹,左右掖亦三楹。裡面設定著圖書筆硯,鼎彝罍皿,几案臺榻,多是自周、秦以來的物品,古香古色,貴重得很。
東西廡側各有小殿,亦三楹。東邊名做“瓊蘭”,積石為山,峰巒間出,有流水泉從石竇中出,奔注於沼,清且漣漪。北有御札靜宇,額名做“洗心滌慮”。西邊名做“凝芳”,後邊名做“積翠”,南邊名做“瓊林”。北邊一洞天,名做“玉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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