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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0年六月三日我從劍橋給他寄去的一個明信片,其中有一段寫道:

“此間'指東方學院'工作已談不到,心境尤不容易寫作。近與一愛爾蘭青年合讀James Joyce'喬伊斯'的Ulysses'《尤利西斯》'。這本小說如有人譯出,對我國創作技巧勢必大有影響,惜不是一件輕易的工作。”(見《蕭乾書信集》第157 頁,河南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這封不知怎麼會儲存下來的信說明那時我就認為這本書應有中文譯本,而且會對創作界有影響。同時,我也充分意識到它的難度。然而我並沒考慮過自己動手去譯它。

今天,同潔若譯起這本書來,我仍然相信它會對我國小說的創作界有所啟發。由於國情以及傳統的不同,我不認為我們應全盤接受這一技巧。任何技巧都只能由作家本人去匠心獨運。但我們需要擴大文學視野,絕不可自我封閉。

譯林出版社已請愛爾蘭文學研究者陳恕教授在編寫一本《〈尤利西斯〉導讀》,這裡,我就僅向讀者做一些關於本書的簡單介紹。

愛爾蘭和挪威都是歐洲邊緣上的小國,都具有悠久的文化傳統,並且都堅持儲存自己的文化,抗拒異族的同化。喬伊斯寫《尤利西斯》時,愛爾蘭還是英國的一個自治邦。

喬伊斯和易卜生都出身富有,家道中落;都是先篤信宗教,後來叛了教。有些人認為《尤利西斯》中有易卜生的影子。我在讀第十五章時,就常聯想起《培爾·金特》中的妖宮那一幕。

一九00年喬伊斯還在讀書時,就在英國文學雜誌《半月評論》上發表了一篇關於易卜生的《當我們死而復醒時》(1899)的評論:《易卜生的新戲劇》。那是喬伊斯的處女作。接到稿酬後,他去拜訪了一下刊物的編者。看到作者竟這麼年輕(18歲),主編大為吃驚。

易卜生當時有一位英國朋友威廉·阿切爾。此人是《易卜生全集》最早的英譯者。喬伊斯的文章發表之後,阿切爾曾在給易卜生的信中提過此事,可能還把那份《半月評論》也寄給了他。在回信中,易卜生表示他因不諳英文,不能一讀喬伊斯的文章。但他請阿切爾代他轉達一下謝意。

阿切爾照辦了。喬伊斯聽到這位大師對他如此賞識,大為興奮,就立志學起挪文。轉年他先用英文擬了一封致易卜生的信稿,然後又自已譯成“鱉腳的”挪文:

“聽到阿切爾先生轉告您的話,我自是十分感動。我很年輕,是個十分年輕的小夥子。倘若您設想一下您自已在大學畢業之前就聽到一位您所崇拜的先輩(像您在我心目中這樣)對您表示的厚意,您就會了解我對您的心境了。唯一遺憾的是我那篇文章寫得十分草率,我理應寫得更好些,才配得上您的稱許。相信文中必有不少糊塗處,我也不再為自已辯解了。我這樣一個毛孩子的胡亂評論,可能會使您生氣。但我相信您寧願傾聽一個頭腦過熱的人瞎扯,也不願聽那些神經麻木而彬彬有禮的人那模稜兩可的應酬話。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已經在大學裡喊出您的名字。這裡有些人對您毫無所聞,有的則陰陽怪氣。我提出您在戲劇史上應有的地位。我闡述了您的卓越——崇高的力量,也指出您的諷刺多麼鋒利,以及您在技巧上的運用和您的作品多麼完美和諧。您會以為我這是英雄崇拜嗎?不然,在辯論會上,當我談到您的作品時候,大家都洗耳靜聽,沒人叫囂搗亂。

“人們總是把自己最珍貴的保留起來。我並沒告訴他們何以您的劇作使我感到如此親切,也並沒提您一生的戰鬥和勝利怎樣感染了我,沒提到您在探索人生奧秘上所表現出的堅強毅力,您對公認的藝術教條規範的徹底蔑視,以及您決心走自己的路的英雄氣概。

“作為新一代的人中曾受過您的教誨者,我在此向您致敬——不是謙卑地,因為您大名鼎鼎,而我則是個無名小卒;也不是懊喪地,因為您是位老人,而我還年輕;也不是冒昧或傷感地,而是歡歡喜喜地。我懷著希望和愛慕之情向您致候。”

詹姆斯·喬伊斯

1901年3月

喬伊斯認為易卜生的戲劇中有一種青春的執拗的美,像一股勁風向他吹來。他崇拜易卜生在藝術上追求真實,對人生則超然獨立。他欣賞易卜生縝密的邏輯,佩服他敢於從宗教的束縛中擺脫出來。

在易卜生的劇本中,喬伊斯最傾心的是《培爾·金特》。他弟弟斯坦尼斯勞斯在日記中寫道:“吉姆'注:喬伊斯的愛稱'告訴我,他想把《尤利西斯》' 注:當時還只是一個短篇,想擴大為一部長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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