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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較少過問買賣特權的緣由了。
問在量子基金會仍處在成長階段時,你承擔的金融風險是否比現在要小?
答不,我得說現在從本質上看,我們承擔的風險要小些,而在過去的歲月裡,我們卻常常得為生存而戰。
問那是什麼意思?比如,為了獲取一億美元,平均起來你得借納多少?
答資料本身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投在財政證券上的一億美元,比起投在為期30年的有價證券上的一億美元,具有一個非常不同的風險因素。我們可以試著把事情緒弄簡單點。在我們手中並沒有一套度量風險的實用或科學的方法。那些置身於各種派生行當的人們通常都有微妙精細的風險考慮,我們都是門外漢,我們都還生活在石器時代。想一想還真是如此。
問在過去的20年時間裡,在度量投資帳目的風險方面已取得了不小進展。為什麼你沒有采納這些量化的科學手段呢?
答很簡單,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相信,它們通常是構築在市場充足理論這一假說的基礎之上的,而這一理論本身與我的不完全理解論和自反律(ref1exivity)背道而馳,我想,在99%的時間裡,這些方法能夠大行其道。然而,在剩下的1%的時間裡卻會狗屁不通。我就是更為關注那l%的時間。我發現了某個系統性的風險,它並不能為那些假設市場是連續的理論所節略。對於非連續性,我尤其感到興趣,於是,我發現那些被捧為至寶的度量方式對我毫無用處。
然而,我們的確是在努力把問題加以簡化而非複雜化。例如,當我們處理利潤率的事情時,我們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等同於一張為期30年的有價證券。因此我們甚至還把一張時間表兌換成為一張等同於為期30年有價證券之類的東西。我們心甘情願地沿著三大軸心投入我們的資金,即股票、利率與貨幣。沿著每一軸心,我們的身影在正負100%之間閃動。然而,其中某些風險彼此興風作浪,相互對應,因此我們幾乎不願沿著任何一條軸線,將我們證券的100%置於風雨飄搖之中。
偶爾,還會出現第四根軸心,因為我們時不時地要在商品交易中拋頭露面。最近,我們還增加了第五個層面。我創立了一個新的基金會,名日:“量子實業保股基金會( Quantum industriaI Holdings),目的在於進行產業投資。該基金會將其資產的20%保留作與量子基金會相同種類的宏觀投資,並且那20%的資產已足以為涵蓋整個基金會的宏觀構架提供支撐或購買力,其餘的則保留作為工業資本。至於該基金會非動用的部分,換而言之,那筆被保留作為工業投資但是卻並不實際花費的錢,暫時被投放在量子集團的股份當中,這是全新的概念,有可能導致比量子基金本身更能充足有效地使用金錢的結局。
問很顯然,某種槓桿裝置對於你的成功起了決定性的影響,如果你不曾動用這種槓桿,l000美元會變成多少呢?換句話來說,這些年來,量子基金會有多大的收益已彼歸功於這種槓桿裝置呢?
答(神秘的一笑)這是又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該基金會本應該是一個完完全全不同的經濟動物,因為我們之所以採取許多行動只是在於我們動用了某種槓桿,才變得實際可行。如果不能透過某種槓桿加以調節,我們是不會心甘情願地進行某種特定投資的。比起只擁有一份二維的股票一覽表就自行其事來,槓桿裝置賦予我們大得多的靈活性。如果證券商們對利率持積極態度的話,他們是可能將他們所持有股票的期限延長至——最大可到一15年的。然而,當他們持有的是消極態度的話,他們可能就會使得股票平均期限非常之短。我們則有大得多的自由度可以縱橫撣閻,遊刃有餘。當我們身處熊市時,我們就能清倉賣空:當我們身處牛市時,我們倒也不必購置長期證券;我們可以購進短期證券,但是卻手中又不閒著,可以使用眾多的手段。
問那會更為有效嗎?
答可能是這樣的吧。我給你舉新近的一個事例:在1995年年初,如果你在利率上面看漲,牛氣十足,就如同我們一樣,或者說,如果你相信聯邦中央銀行(即美國聯邦儲蓄署)
會停止緊縮銀根的政策,你就可以在短期證券上大發橫財,而在長期證券上收穫就會相對較少,因為短期證券要運作得比長期證券出色得多。
問因為產出曲線發生了變故。
答是的,我們的確時常進行這種所謂“產出曲線式的交易”(a yield carve trade),即使得長期證券與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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