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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給人機會。”

也許這是大實話。不過,方逸華的機會多了,鄒文懷的機會便少了。方逸華加入“邵氏”後,鄒文懷處處受到掣肘。《南北極》有一篇文章指出:“過去鄒文懷得邵逸夫信任,一般性的用款,憑鄒的簽字便可向出納領取。但從方逸華到了影城,掌管財政大權後,則多了一個嚴格的關隘。就算有了鄒文懷的簽字,也不見得能領到款項,即使有的能領到,卻減了一截。”

鄒文懷大權旁落,自尊心屢受傷害。終於促使他從“邵氏”捲走一批“死黨”,於1970年6月正式創立“嘉禾”。

邵逸夫重用紅顏知己,趕走鄒文懷,或許這算不得什麼過失,在這類事情上有得必有失。在這之後,他犯下的一個重大失誤,是沒有能夠拉住李小龍。鄒文懷立即把李小龍拉入旗下,令初創時期的“嘉禾”迅猛發展壯大,形成對老牌“邵氏”的致命威脅。

也許是因為“邵氏”當時人才濟濟,當時,雖然武俠片泰斗級導演胡金銓離開“邵氏”,改投臺灣聯邦公司,但另一位同級別的大導演張徹尚在“邵氏”呼風喚雨,並且,還有一位大導演李翰祥,在臺灣自組“國聯”公司十餘年,結果大敗而歸,重新回到“邵氏”旗下。所以邵逸夫牛氣得很,對李小龍的自我推薦毫不重視。

那時,李小龍在美國一心想躋身好萊塢電影圈,無奈他上躥下跳也只演了幾部電視劇,因此想曲線發展,到香港找家有實力的公司,竄紅之後再殺回美國。一向心高氣傲的李小龍,這次委曲求全,透過中間人士把自己的意思轉達給“邵氏”上層。自從鄒文懷離去後,邵逸夫大刀闊斧改組了班底。新的製片主任由袁秋楓擔任,編劇主任是董千里,宣傳主任是陳銅民,策劃經理是易文,《香港影畫》主編是朱旭華。這個“邵氏”新內閣,每週六與邵逸夫開一次例會。作為李小龍的中介人,“邵氏”導演許國參加了關於李小龍問題的“內閣”討論會。許國介紹說,李小龍的條件是片酬1萬美元,拍攝時間限定60天。邵逸夫認為李小龍是在漫天開價,他對製片主任袁秋楓說:“你寫封信給李小龍,告訴他,我們的片酬是付港幣3000到9000,拍攝時間不能限定。他有興趣,就來談談。”

李小龍自然不會有興趣來談。

於是,鄒文懷看準時機,開出鉅額片酬把李小龍拉進了“嘉禾”。從1971年開始,李小龍主演了《唐山大兄》、《精武門》和《猛龍過江》等影片,轟動世界影壇,使整個香港電影業的格局發生逆轉性變化,打破了“邵氏”獨霸香港影壇的神話。李小龍也由此成為世界級的功夫明星(李小龍本書另有介紹)。

面對“嘉禾”崛起形成的巨大壓力,“邵氏”出品也加強了暴力和色情成分。旗下的大明星和大導演們,都紛紛改變路線,比如重返“邵氏”的李翰祥,也不得不聽命於邵逸夫,厚著臉皮去拍一連串的“風月片”了。

“色情加暴力”,是進入70年代之後,“邵氏”影片的新特點和突出傾向,因此引起了全社會的密切關注和強烈批評。香港記者曾就此問題多次採訪邵逸夫,而邵逸夫是這樣回答記者的:“我相信這不是邵氏公司獨有的轉變,電影潮流的變化是世界性的,歐美各國的電影比香港奇得多。就說色情和暴力吧,假如算他們十二分,我們只是三四分而已,問題是我們尚未習慣!”

當被問及港產電影是否有必要跟隨西洋電影的色情潮流時,邵逸夫說:“這不是跟隨不跟隨的問題,電影是要反映現實,配合時代的。假如現實是如此,電影又何須要代為隱瞞呢?”

這種解釋顯然是會引起眾怒的,於是招來了一波又一波的輿論抨擊。1971年1月,香港《南北極》雜誌刊登了劉紹銘的一篇文章,該文說邵逸夫的影片公司,每年拿出相當於一件女明星貂皮大衣價值的金錢,在臺灣設立一個象徵性的戲劇獎學金,居然還有臉說“為中國培養電影藝術人才”。

1973年9月,《南北極》又刊出《一群文化工作者給邵逸夫的公開信》,該文譴責邵逸夫缺乏社會責任感,希望他“商德日進”。該文的結尾部分說:“邵氏每年均賺近億元,但我們卻費盡思量,不解邵先生為什麼從來不願意放棄短視的生意眼,去拍一部內容較有深度的電影?”

邵逸夫的辯護詞是這樣的——“沒有人希望做虧本生意,要我攝製只有一小撮人懂得欣賞的藝術電影,我寧願拿錢直接支援電影節。”

邵逸夫完全把拍電影看成是做生意,什麼賺錢拍什麼。據邵氏影城的一位老編劇稱,邵老闆歷來親自審看劇本,在很長一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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