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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瑞龍大酒店的咖啡廳等了沒多大工夫,要等的人就來了。這個人是席君山剛釣上的一個“魚兒”。何舍之發現席君山找的這條“魚兒”是個女的,年紀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長相還說得過去,化著很濃的妝,兩隻黑眼圈描得跟熊貓似的,如果是在黑夜裡,冷不丁能嚇人一哆嗦。

隔著半間屋子,何舍之就聞到了這女人身上散發的香味。何舍之感到鼻子根有點兒癢癢,好像有隻螞蟻在那裡爬。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邊扭過臉去不敢再看那女人,因為這女人走路時,兩隻大奶子顫得讓他有些受不了。

席君山起身給兩人作了介紹。何舍之很客氣地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對方。那女人雙手接過他的名片看了看,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很驚訝很天真的樣子,嵌在長睫毛下的兩隻眼睛忽閃忽閃地說:

“咦,何舍之?何先生,你要舍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舍。”

何舍之笑笑說,一邊也低頭看著這女人給他的名片。名片是加香味的,上面印著三個花體字,是:白可心。何舍之覺得好笑,嘴上卻嘖嘖連聲:“啊,白可心,好名字。白小姐是人如其名。”說完才覺得這話有語病,看了白可心一眼。白可心很愉快地笑,似乎沒聽出他話中的諷刺之意。何舍之卻以為她是城府深,暗暗告誡自己要小心,不要陰溝裡翻了船。

他說:“你的事小李都跟我說過了,白小姐,你想上哪些報紙?”白可心說:“我對報紙沒有研究,也不知道哪些影響大?”何舍之略帶挪揄地說:“要說影響大,《人民日報》影響最大。”白可心一派天真地搖頭,搖得耳邊兩個大耳環子亂晃:“《人民日報》我不想上。我們圈子裡沒有看《人民日報》的。”

何舍之摸不清她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想笑,又不敢笑,憋著笑小心翼翼地說:“白小姐不會是隻想在圈子裡打知名度吧?”白可心認真地說:“當然不是。在演藝圈裡我已小有名氣,不必再打知名度。你們不要見笑,我說的全是真話,不信你可以隨便問。你在演藝圈裡有熟人嗎?”

白可心一邊說,一邊用纖纖食指很優雅地篤篤敲了幾下桌沿。

一直在旁邊做聽客的席君山插語說:“我何哥連廣電部部長和文化部部長都認識。”他掰著指頭給白可心數了十來個演藝圈裡的人物,其中有幾個是眼下最當紅的歌星和影星。席君山說:“這些人都是在我何哥和我何哥的朋友一力舉介下成名的。”

何舍之看見白可心聽了席君山的話,眸子突然亮了一下,敲桌子的指頭也停了下來,認真地看了他兩眼。何舍之從白可心的表情看出她對席君山的話還有些懷疑。他也不表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接上剛才的話題,問白可心想上哪幾家報紙——他知道,這樣才更有效果。

果然,白可心眼裡懷疑的神色消失了。她把她想上的報紙舉列出來,何舍之一個一個認真地記在筆記本上。記完他數了一下,發現白可心想上的報紙一共是八家,都是些在瓜州甚至全國都頗具影響性的報紙——這使他對白可心的看法略略有了一些改變。因為他心裡想,能點出這些報紙的女人,說明多少還算有些眼力。

何舍之將筆記本合攏,收好,說:“沒問題,這些報社我都有朋友。雜誌和電臺你想不想上?”白可心說:“雜誌電臺你也有認識的?”席君山說:“我何哥哪兒的人不認識?我何哥連克林頓都認識。”說到這裡,他停下來,看了何舍之一眼,見何舍之沒有什麼反應,才又接著說:“即使我何哥不認識,他也能找到認識克林頓的朋友。”白可心點點頭,認真地想了想說:“雜誌和電臺這一回就算了,等有機會再說。”何舍之點點頭:“隨你。”他雖自認非生意人,卻已習慣了遵守一般的生意原則:決不強人所難。

接下的半個多小時裡,雙方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這些問題很簡單,可以說都是老生常談,無非是由白可心提供自己的生平素材和照片,文字由何舍之找人負責。何舍之沒有提醒白可心他需要的都是高質量的藝術照片。他知道這一點不必他來提醒。拍藝術照雖然很費錢,但他想白可心一定不會在這方面節省的。

一切細節討論完畢,雙方才開始討論費用問題。這是所有問題中最關鍵的問題。何舍之給白可心開了一個價:按照各個報紙覆蓋面和影響力大小,價錢分幾等,最便宜的,一個字二三元就能上,貴的,一個字則要七八塊錢,照片按實際佔版面計算。

何舍之剛報完價錢,白可心在心裡算出了總得數:做一次推介活動需要七八萬塊兒。她有點兒吃驚,也有些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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