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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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大些,自己會用筷子了,但她有時不肯吃飯,當然不是像城裡孩子吃膩了各種零食和營養品的那種厭食,而是她不願吃那些難以下嚥的飯菜,為了不讓她餓肚子,媽媽只好又用洗淨的手指強迫性地一口一口喂她吃。直到她懂事,會聽話了,媽媽才沒有再餵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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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針線包
我們作為地方報紙的記者,荊門職業技術學院的領導對我們的採訪給予了特別關照,允許我們隨時與劉芳豔接觸,全方位地瞭解她的生活、學習情況。與母女倆熟悉了,劉芳豔的母親一聽到我們的咳嗽和腳步聲,就知道是我們來了。
在談話中,她不時地插話,但她講的都是方言,我們一句也聽不懂,全靠芳豔給我們講解。
劉芳豔的母親感嘆:盲人命苦,做盲人的女兒命更苦。
從她的感嘆中,我們體會出她對女兒的深深歉疚之情。一是自己看不見,不能像正常母親那樣照顧呵護女兒;二是自己眼瞎,給女兒憑添了一份自卑感和悲情;三是增加了女兒的負擔,拖累了女兒。她詛咒自己,為什麼不隨豔兒的父親去了,一了百了!
儘管如此,這位仁慈善良的盲媽媽,儘量用她的方式去愛著自己的女兒。
在我們與芳豔交談時,她會閒不住地在房間裡做這做那,最引起我們注意的是她隨身帶的那個針線包。
針線包塞在她棉襖裡層縫的一個口袋裡,包裡裝的線是從編織袋上拆下來的,又分開成一根根細線,與縫紉機的線差不了多少。最讓我們稱奇的是,她穿針引線的利索,比眼尖的人還要快當。不是親眼所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她正在給芳豔縫補襪子上的一個洞,一針一線,細密勻稱,一會兒就縫得妥妥帖帖。芳豔告訴我們:“平時媽媽只要發現我的衣服破了或是紐扣掉了,她總是會隨手掏出這個針線包來替我及時縫補好。”穿上母親一針一線縫補的衣服,芳豔不禁生出許多感慨。有道是“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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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新棉襖
1992年深秋的一天,劉芳豔的父親劉百義去趕集,他想到天漸漸冷了,而自己卻從未給已讀小學二年級的女兒做過一件新棉襖時不免有些心酸,於是,他就扯了兩米花棉布,給女兒做了一件棉襖,還用零頭布順便給她做了一個書包。
小芳豔放學回到家,看見了新棉襖和新書包,立刻撲進父親的懷裡,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一會兒拿出書包,一會兒翻看棉襖,比過年還要興奮。這種激動恐怕是尋常人家的孩子難以理解的,然而,對芳豔而言,是如獲至寶!這是她長到八歲以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新棉襖。此前,她身上腳上穿的,全是親戚鄉鄰接濟的。
小小年紀的她拿定了一個主意:要在新書包上繡一朵花。夜晚,她把母親的針線包找了出來,在煤油燈下,用紅色的棉線在書包上繡了一朵鮮豔的小紅花。一針一線,繡到夜深人靜才繡完。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早早起床去上學了。這天,小芳豔連棉襖外面的外套也沒穿,她要讓同學們看看她的新棉襖。
現在已近22歲了,在劉芳豔的記憶中,也只穿過那件新棉襖。14歲那年,爸爸過世了,家裡就像塌了天,吃飯都成了問題,她就更不奢望買或做什麼新棉襖了,連買一件普普通通的單衣服也不敢想。好在她個頭小,同齡人穿著嫌小的衣服,她穿起來總還能湊合。即便是上了大學也是如此。當我們採訪她的時候,她將腳上穿的一雙藍色球鞋伸給我們看:“這是大三的同學畢業時扔下的。”她還指著宿舍裡的盆、桶和生活用具告訴我們:“這些也是。只有現在身上穿的這套黑色彈力衣褲不是。”她說,“這是去年在天津的臺北臭臭鍋火鍋店打工時,好心的女老闆發了工資後,額外給我一百元錢,叮囑我去買一套新衣服,我才去買的。”
我們看了她們母女倆的房間,除了一個半舊不新的小皮箱裡放著幾件簡單的換洗衣服外,的確簡樸得不能再簡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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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樂年華
有一個很感人的歷史故事,劉芳豔也許未讀到過,但劉芳豔也有同樣感人的故事。
三國時,陸績的父親帶他見袁術,袁術拿出橘子招待父子,陸績往懷裡藏了兩個。臨行時,橘子滾落到地上,袁術嘲笑道:“陸郎來我家做客,走時還要懷藏主人的橘子嗎?”陸績回答說:“我母親喜歡吃橘子,想留兩個給她嚐嚐。”袁術見他小小年紀就懂得孝順母親,十分驚奇。陸績成年後,博學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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