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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摩經也比較熟,比較喜歡詩詞楹聯。目前,他抄錄的當地各類楹聯已經存積了五六本,各類詩詞也積累了三四本。王英周告訴我,王貢爺的這首詩,最先是被南盤江畔八坎寨子的一位老秀才於民國十年秋抄錄在他所收集整理的一本當地名望人士詩稿之中。1975年春,王英周到跟八坎寨子毗鄰的樂歡寨子作客時,發現了那本詩稿,於是便把其中有關歌詠木咱和者要寨子的詩作抄錄下來,帶回家中後又謄抄到一本他自己收緝的文化資料集子當中。從王貢爺的這首《為南鄉木咱者要堡題詞》裡,我獲得了以下三個資訊:一是在清朝時期,木咱被稱為縣裡的南鄉,者要寨子是南鄉木咱的一個堡,而且是一個文明村寨。二是早在100多年前,王貢爺就斷言,者要寨子一定要出名人,而且是那種“大吼一聲天地震,文武百官即相迎”的名人,每一個出生或生長在者要寨子裡的人,都完全有可能成為這樣的名人,者要寨子的後輩子孫,都應該從這位百年前的文化老人的斷言中獲取自信、樹立希望、激發勇氣、奮力拼搏;三是者要堡管轄的面積比較大,是南鄉木咱乃到當時南籠縣的一個重要村落,作為這個村落裡的一個民眾,值得自豪和驕傲。
次年夏季,我又在偶然中找到了王貢爺撰寫並親筆書寫的一篇碑文。那天,我在一位堂兄的陪同下到家族的祖墳山檢視一座老祖墳的墓碑文字。看完老祖墳的墓碑,又順便在墳山裡檢視一些其他墳墓的碑文。突然,一座墳墓的墓碑吸住了我的目光。那塊墓碑頂端上有兩層雕刻成房屋形狀的頂子,兩旁是雕刻有石獅子的附耳。墓碑主體部分是一塊被琢劃成三部分但仍是完整的石碑。石碑的正中間刻有一幅字如拳頭般大小的對聯,對聯之間的石碑上,有一條呈“8”字形的縫隙。縫隙兩邊的石碑上,刻有一篇字型如核桃般大小的碑文。走近一看,那幅對聯是用非常漂亮的楷體字書寫的:“碧水青山千年盛,落花啼鳥萬載興”。碑文也是用楷體字書寫的,字型秀美,筆劃蒼勁有力,佈局錯落有致,整篇碑文具有較高的藝術性。細看碑文的落款,竟然發現了“孝男王德美王有仁”這樣一句話。我頓時激動萬分,斷定墓碑上的碑文和對聯也一定是王貢爺撰寫並親筆書寫的。透過仔仔細細地閱讀碑文內容,我發現這座墳墓竟是王貢爺母親的墳瑩。碑文是王貢爺撰寫的《祭母文》。祭文全文如下:
嘗謂母之養於身心者,恩之大也;母之撫於衣食者,恩之深也;母之教於人倫者,恩之更重也。宗之三從,可墓四德堪也。生兒侍一女二男,來兒年將及冠。女有室,兩男有家,天作之合,鳴和之聲。閨幃響應所幸者,祖宗恩佑,有仁二十三而折泮水之芹,母以修德獲報。訖今以文為記。
孝男 王德美 王有仁
光緒十一年二月
已有60多歲的堂兄細細閱讀這篇《祭母文》並仔細觀看碑文和碑上的對聯後說,碑文和對聯都是王貢爺親筆書寫的,除了王貢爺,當時還有誰能書寫出這樣富有哲理的文章和這樣漂亮的字型來?作為當地最有名氣的文化人,王貢爺也不可能會去請別人來為自己的母親書寫碑文。這篇《祭母文》不但是一篇難得的具有較高藝術性的書法作品,還是一篇感恩母愛的優美文章。
從這篇《祭母文》及墓碑的其他文字之中,我獲得了兩個資訊:一是王貢爺的母親生於清朝嘉慶二十三年(公元1818年)七月,歿於道光二十九年(公元1849年)七月,享年三十一歲;在母親去世時,王貢爺已經懂事,能夠記得母親對他“養於身心”、“撫於衣食”、“教於人倫”的情景;王貢爺有一個哥哥,他們兄弟倆是在光緒十一年為母親立的墓碑。由此可以推斷,王貢爺應該是在道光十五至二十五年(即公元1835年至1845年)之間出生的人。因為從生理學的角度來看,絕大多數女孩子都是進入十四五歲以後才有可能具備懷孕生子的條件,清朝時代的農村女孩子具備這個條件的年齡或許還要更晚一些。即使就算王貢爺的母親早婚,但至少也要到十五六歲才生下王貢爺的哥哥;如果母親在生下他哥哥的第二年又生下了他,那麼王貢爺就有可能出生在道光十五年前後;如果母親是在去世前的幾年才生下他的,那麼王貢爺就有可能出生在道光二十五年前後。二是從《祭母文》中的“有仁二十三而折泮水之芹”這句話可知,王貢爺是在二十三歲時考取秀才成為貢爺的。結合前面的推算可以進一步獲知,王貢爺應該是在清朝咸豐八年至清朝同治七年(即公元1858年至1868年)之間考中貢爺。據者要寨子王氏(素)族譜記載,清朝同治十年(公元1871年)正月十五,王有仁組織族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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