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賤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三百一十七章 靈山,入地眼,君不賤,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應悔元向我們推薦的人叫殷蝶,說起這個人,應悔元推崇有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此人無所不在,一直以來,應悔元若遇到難事或者疑惑,都會想此人請教,從來沒有讓應悔元失望過。
能讓應悔元大加讚賞,言語中流露全是心悅誠服的敬佩,想必這個叫殷蝶的人定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直到應悔元帶我們見到殷蝶時,我甚至都有些懷疑應悔元是不是說的有些誇張。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年歲的女人,一臉書卷氣,不過臉上沒什麼血色,她的眼睛清澈乾淨,完全看不到世俗的繁雜,倒是像不食人間煙火的隱士。
殷蝶的房子遠在郊外,四下沒有可以走動的鄰居,諾大的房間裡全是堆積如山的書卷,應悔元說殷蝶喜靜,從不和人來往,終日都在這裡博覽群書。
我們好不容易才能在房間裡找到可以站立的地方,去的時候已是豔陽高照,可屋裡光線昏暗,厚厚的窗簾阻隔了陽光,讓這裡看起來沒多少生氣。
殷蝶的樣子有些疲倦,看了我們一眼,又重新轉身坐到燈下,她應該是挑燈夜讀一宿,若不是我們登門打擾,真不知道她會看到什麼時候去。
殷蝶對我們似乎沒什麼興趣,甚至都不願意抬頭多看我們一眼,應悔元或許是知道她個性,也不介意,把薛心柔帶回來的筆記,放到殷蝶面前。
“悔元有一事不解,冒昧打擾,還望能指點一二。”
能讓應悔元禮賢下士,可見此人並非濫竽充數之輩,殷蝶全神貫注看著手裡的書,翻開的筆記就在她旁邊,眼睛都沒瞟一眼,房間裡是長時間的沉默,似乎在她眼裡,除了手中的書,其他的一切都引不起她的絲毫興致。
我們不知所措的站在房間裡,應悔元似乎很習慣這樣的沉默,在下面悄悄擺手示意我們稍安勿躁,到底站了多久,也不清楚,反正感覺腳向灌了鉛。
看著對面女人全神貫注的樣子,我突然想起封承,心裡暗暗苦笑,讀書人向來都自命清高,越是有學問的越是不屑與凡夫俗子交往,在學問方面,封承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不過對面的殷蝶更甚,難怪要一人遠離俗世獨居,估計是曲高和寡難覓知音。
殷蝶終於放下手中的書,瞟了一眼旁邊的筆記,我瞧不出她臉上有什麼興趣,應該是覺得我們站在房裡打擾了她。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豐沮玉門,日月所入。”殷蝶目光短暫的停留在筆記上,很快又回到她自己手中的書上。
宮爵和田雞還有薛心柔面面相覷,明明是來問筆記上的圖案出處,可殷蝶告訴我們的是什麼,沒有人明白。
“日月所入?”應悔元眉頭一皺,神情有些吃驚。“難不成是……是靈山?!”
“這圖案和靈山有關?”我也大吃一驚。
“什麼是靈山?”田雞問。
“在大荒西經中曾記載過一處地方,傳說中那裡是日月所入。”我解釋。
“日月所入?怎麼入?”宮爵也茫然不解。
“日月交替,兩者擁有不會相交,而傳說中的靈山,日月會同時出現在天空。”應悔元在旁邊說。
“日月同時出現在天空?這,這不可能啊。”薛心柔說。
“沒見過不代表不可能,何況我們經歷過太多不可能的事。”宮爵冷靜下來看向我。“這個靈山在什麼地方?”
“沒有人知道,這僅僅是一個傳說而已。”我搖搖頭和應悔元對視。“應叔,您見多識廣,關於靈山您可有耳聞?”
“傳說中的地方虛無縹緲,雖然知曉但誰會去在意一個或許根本不存在的地方。”應悔元搖頭說。
我們不約而同把目光看向沉靜的殷蝶,她看見筆記上的圖案後才提及靈山,應該不會是信口開河,可殷蝶清高寡言,而且看樣子對我們的到訪很不舒服。
僵持了很久,估計是嫌我們太煩,丟掉手裡的書,再瞟了一眼旁邊筆記上的圖案,提起筆在上面寫了一個繁體的靈字。
“靈,巫也,以玉事神,霊字下面就是一個巫字,靈山實際上指的是巫山,巫者,事鬼神,男曰覡,女曰巫。”殷蝶雖然不耐煩,但如數家珍張口而來。“故而有靈山十巫之說,那是一個極其神秘未知的地方,從來沒有人真正見到過。”
“那,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薛心柔疑惑的問。
殷蝶都懶得回答我們,轉身從堆積如山的書海中,抽出一本扔在我們面前,上去一看居然是山海經。
“山海經中記載的地方?”宮爵一臉愕然。“這,這和筆記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