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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婉清敲門進來,說是應悔元讓我們立刻過去,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在調查和阿房宮有關的事,如此急迫估計是有訊息。
我們連忙趕過去,一進屋就看見風塵僕僕的姜無用,應悔元神情有些失望。
“在關中所有該打聽的人,都打聽過了,阿房宮當然眾所周知,但是沒有誰知道和阿房宮有關的什麼神廟。”應悔元遺憾的搖頭。
雖然我並沒有把希望全都寄託在應悔元的身上,畢竟是安息十二祖神的神廟,秦皇為了藏匿這個秘密不惜在海底修建宮殿,如果真那麼容易打聽出來才是怪事。
可以應悔元的人脈關係,連他都問不到丁點蛛絲馬跡,我們除了知道鳳阿嶺這個地名之外,再無其他絲毫線索,想要找到神廟幾乎難於登天。
“爸,難道就沒有其他路子了嗎?”田雞憂心忡忡問。
“應家還有些人面,我若要打聽一件事,相信多少都能問出點什麼來,無用辦事向來穩健,該問的人都問過,無用回來告訴我,別說是丁點線索,壓根就沒人聽過什麼和阿房宮有關的神廟。”應悔元搖搖頭說。
“應爺,也不是所有人都問過。”姜無用抬頭欲言又止說。
“還有人沒問?”應悔元眉頭一皺。“你辦事從來滴水不漏,怎麼這一次還有沒問的人?”
“這個人我怕是從他嘴裡半個字都問不出來,要問恐怕得應爺親自出面。”姜無用說。
“朱七?!”應悔元嘴裡說出一個名字,神情也隨之黯然下去,看上去這個人很棘手。
我瞧見應悔元的表情,心裡很奇怪,到底什麼人能讓應悔元都有些遲疑。
“爸,這個朱七到底是什麼人,連姜叔出面都問不出一個字,多大的面啊?”田雞不屑的問。
“小孩子,很多事你不懂。”田婉清對田雞搖搖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人連你爸都禮讓三分。”
“婉清,既然事已至此,我還是親自去一趟,他或許是最後的希望了。”應悔元徵求田婉清意見。
田婉清點點頭,轉身對姜無用說:“取兩瓶最好的柳林酒,灌在一般的酒瓶裡。”
姜無用幹練,離開轉身去辦事,田雞在旁邊笑了笑:“媽,我還以為這人來頭有多大呢,兩瓶柳林酒就給打發了,這還需要我爸親自去嗎,您給我說地方,我帶著酒去,就不相信了,我爸這名頭還有誰不買賬的。”
“你去,你走著去,估計我得讓人把你給抬回來。”應悔元搖頭苦笑,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然後看向田婉清。“兩瓶柳林酒倒是正中下懷,可要從他嘴裡問出事,恐怕還差點什麼吧。”
“給我幾天時間,那東西不容易找,我得想想辦法。”田婉清點點頭。
我們等了三天,應悔元才擰上兩瓶酒帶著我們出發,臨走前才看見趕回來的田婉清,手裡拿著一個木盒交給應悔元,鄭重其事在上面拍了兩下:“有這東西,至少能讓他開口。”
我們在旁邊對視,尋思這盒子裡的東西肯定金貴,不過我最敢興趣的還是這個叫朱七的人,很想看看到底什麼樣的人,可以讓應悔元和田婉清都如此謹慎。
剛想上車,田婉清又追上來,鄭重其事對應悔元說:“他什麼性子你心裡應該有數,你若觸了他底線,天王老子他也不買賬,但是這個人有一個弱點,就是心軟,你想要他開口,就必須想辦法挖一個坑讓他跳,而且還要讓他爬都爬不出來。”
應悔元神情嚴峻點點頭,怎麼看都感覺是上殺場一般。
我們一直往西安郊外去,越走越偏僻,黃昏的時候透過車窗,我看見一處黃土臺原,立刻認出這個地方,這裡是白鹿原,北臨灞河,居高臨下,是古城長安的東南屏障,因傳說周平王遷都洛陽途中,曾見原上有白鹿遊弋而得名。
白鹿原多帝陵,一路上就看見好幾個,有依崖起陵,襟山帶水,山勢如鳳凰展翅,故俗稱鳳凰嘴的漢文帝灞陵和薄姬冢以及一些錯落有致的陵墓。
在白鹿原下,應悔元讓停車帶著我們步行往上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腳步,轉身對我們說:“見到人以後,凡事我來說,你們切莫開口,還有一點,千萬!千萬不要提什麼墓什麼陵的。”
我們面面相覷點頭,感覺這個叫朱七的人來頭不但不小,甚至連應悔元都壓不住,雖然沒從應悔元臉上看見懼色,卻隱約透著無可奈何的煩憂。
上到塬上便是一馬平川,漢高祖劉邦入關咸陽滅秦復還軍灞上,在此紮營,稱劉邦營,後世傳為劉家營,走了很久才看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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