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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也是應家的家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不清楚,堂堂應家獨子居然刨墓盜寶,這可不是小事,也難怪應悔元會千方百計找田雞回去。
我指了指田雞,抿著點點頭,意思很清楚,等他先把和應悔元的事處理完,我等著他把事給我說清楚。
“你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幹了什麼,說出來你都要嚇一跳,他去盜墓,而且盜的還不是一般的墓。”應悔元看田雞跪下,估計是瞧著田婉清站在他那邊,指著田雞數落。“慈母多敗兒,都是你從小把他慣成這個樣的,他現在膽大包天,長本事了,去把黃帝、蚩尤的墓都給挖了,這要傳出去,我應悔元的兒子乾的是盜墓勾搭,我還有臉見人?”
“他是殺人放火了,還是作奸犯科了,有這樣的兒子很丟你臉嗎?”田婉清瞪著應悔元大聲問。“自己兒子都不想留在家裡,被你逼的離家出走,你也不反省反省,兒子寧可去盜墓也不想回家,都到了家門也沒想回來看你一眼,這才叫丟臉。”
“他,他……”應悔元根本說不過田婉清,急的不知道如何應答,重重嘆口氣。“他乾的都是掉腦袋的事,你再護著他,他早晚會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別義正言辭,你不就聽到兒子盜墓,感覺路子不正嘛,姓應的,你給我聽好了,我兒子盜墓怎麼了,那也是本事,天底下盜墓多的去了,有幾個能找到黃帝的墓,你應悔元有這個能耐嘛。”
“你……你簡直無理取鬧。”應悔元氣的直跺腳。
“你又吼我!”田婉清聲音更大。
“作孽啊。”應悔元閉目長嘆。
我在旁邊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很顯然應悔元不是田婉清的對手,而且根本不是一個段數的對手,忽然記起,田雞曾經說過,不要和女人講道理,根本講不通,原來他說的是田婉清。
“應悔元,我給你說,我敢拍著胸脯說,我兒子就是盜墓也不會傷天害理,他什麼性子我清楚,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今兒我就當著兒子的面把話說清楚。”田婉清咄咄逼人寸土不讓。“他在外面盜墓,你看不順眼,敢情你應悔元底子就乾淨,你年輕那會,幹過的事可沒幾件能見光的,現在洗乾淨了,人前人後都叫你一聲應爺,你乾的事別人不清楚,可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婉清,有什麼事回家說,這,這兒還有其他人呢。”應悔元一聽頓時慌了神。
“怕什麼,你行的可是君子之道,無事不可對人言,也是你自己說的,君子坦蕩蕩,有什麼好怕的。”田婉清根本不理會。“你年輕那會盜過的墓還少?”
……
田婉清話一出口,我們幾乎同時張開嘴,這兩口子吵架,直接揭老底,聽起來還真過癮,就是萬萬沒想到,富可敵國的應悔元居然盜過墓。
我拉著宮爵和薛心柔坐到一邊,看樣子,今天有好戲看,應悔元有意無意瞟著我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的去拉田婉清的手,示意她別再說。
“媽,我爸也盜過墓?”田雞居然樂呵的笑出聲。
“跪好,你的事回頭慢慢給你算賬。”田婉清大聲呵斥。
“有些事,不該說的不能說。”應悔元壓低聲音賠笑。
“有什麼不能說的,三綱五常不是你打小就交他的嗎?”田婉清理直氣壯用指頭戳了一下田雞額頭。“給你爸說說,什麼事三綱。”
“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田雞聳肩脫口而出。
“父為子綱,當父親的要給兒子有表率,你年輕那會可是盜墓的好手,如今兒子也盜墓,你要責怪他,那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憑什麼責怪兒子做錯了事。”
“原來是遺傳啊……”田雞沒心沒肺笑著自言自語。
應悔元已經無言以對,埋頭坐在一邊不吭聲,真沒看出來,應悔元居然是妻管嚴,不過以應悔元的身份,沒有他怕的人,只有他尊重的人,可見田婉清在他心裡分量有多重,被說成這樣,老底都掀出來,也不曾見應悔元發火。
“你還得意?”田婉清的矛頭轉向幸災樂禍的田雞,在院裡尋了一圈,找到一根小指頭粗細的樹枝,抽在田雞的後背上,半點聲響都沒有,對田雞來說,估計如同撓癢癢,看起來田婉清還不是一般心疼這個兒子。“十三經注疏中關於孝道,給我背出來。”
“於禮有不孝……”
“大聲點。”田婉清衝著田雞後背又是一棍。
田雞嘟著嘴,挺直些腰無可奈何大聲背誦:“於禮有不孝者三,事謂阿意曲從,陷親不義,一不孝也;家貧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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