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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示意周汀蘭起身相迎,周汀蘭翻了一個白眼,不情不願地起身了。
二少一來,開門見山道:“不是要賠禮麼,說吧。我就是為了聽你道歉才來的。快點,一會兒我還和安少他們約了去萃香樓聽曲兒。”
“二哥既然這麼急,小妹我也不好拖著你——前陣子的事抱歉了——好,我說完了,二哥你走吧。”周汀蘭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你這麼說人家哪可能走!
淺也只覺得頭痛異常,抱緊斟茶具,已經準備好迎接周令初的發火。
果然,周令初冷哼一聲:“四小姐這賠禮方式倒是簡潔明瞭,讓人眼界大開,當今天下無人出其右啊。果然是在外面長大的,規矩禮儀都只學了一半!”
——再繼續下去,不吵個天翻地覆才怪呢。
淺也繼續在心裡評價。
一旁的三少原本是想斥責自己妹妹的,可惜二少爺緊接上來的這句話觸到了他的逆鱗,他眸中精光一閃,只是敷衍地叫了一聲妹妹的名字,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再沒有下文。
橢圓形的亭子裡,只剩下了一串呼吸聲,眾人全部僵在那裡,場面說不出的尷尬鬱悶。
淺也見蘇輪一個人站在亭子外,負手身後,遠眺千鯉池,置身事外的模樣,彷彿亭子裡的都是一群戲子,而他,才是那個看戲的人。
卻在此時,一旁的阿羅輕笑一聲,引去了所有人的注意。
淺也聽她道:“二少和四小姐原本就是一場誤會,四小姐是女兒家,很多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原本想道歉的,也叫二少風風雨雨的模樣給嚇壞了。要我說,二少和四小姐不如就舉杯相碰,飲下這代表著和睦的雪花燒,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汀蘭立馬道:“我不會喝酒。”
“這個無妨。”阿羅笑嘻嘻地看向淺也,“四小姐身邊不是還帶著一個人麼。”
淺也面無表情地抬頭,對上阿羅漆黑的眸子。
她勾了勾嘴角,原來,原來先前是這打算!
阿羅繼續笑:“奴代主賠罪,不算失禮。不知二少三少以為如何?”
三少寵溺地笑了笑,算是預設了。周令初不甚滿意,“讓一個丫鬟出來賠罪?”
“是奴婢沒說清楚。”阿羅趕緊補充,“四小姐自然也要喝的。但四小姐是千金之身,所以以茶代酒,真正的酒就讓四小姐的貼身丫鬟小夏來喝。為表四小姐誠意,這雪花燒,二少說喝多少,小夏就喝多少。”
想灌醉她?
淺也施了一個禮,化被動為主動:“能為咱們四小姐解憂,小夏三生有幸,即便到時候喝的酩酊大醉,也不負阿羅姑娘的重託。”
淺也看見阿羅挑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她心裡冷笑。
阿羅,你一朝得勢,便不放過昔日知道你所有底細的同伴。我明哲保身,不願與你正面起衝突,可我的忍讓,卻換來你的得寸進尺——你想幹什麼?灌醉我,然後抓我的小辮子?
她輕輕一笑,當先倒起一杯酒,雙手高舉敬對方:“二少爺,奴婢替四小姐向您賠禮了,望您原諒四小姐的無心之失。”仰頭一飲而盡。酒味醇香,有點類似前世東北的燒刀子,辣的她低咳了幾聲。
周令初冷哼,站在那裡沒有動。
阿羅道:“小夏,一杯太少,你便再敬一杯吧。”
淺也又倒了一杯,照樣一飲而盡。
周令初還是沒動。
阿羅理所當然道:“小夏,雙杯誠意不夠,你便再敬一杯吧。”
淺也依言又飲了一杯。
如此喝了五六杯,周令初有些動搖了。正當他打算等淺也手上這杯喝完就原諒周汀蘭的時候,阿羅平靜介面:“大小姐如今在碧落黃泉院吃齋唸佛,無法過來,二少爺便代表大小姐,再受小夏你一杯賠罪酒。”
淺也倏然看向阿羅:她故意在這裡提到大小姐,拉仇恨值,就是不想周令初如此輕而易舉就喝酒,如此一來,自己至少還要再喝十杯——她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啊!
卻見阿羅親自過來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小夏,辛苦你了。”
“阿羅,我頭有些暈。”她撫上自己的頭。
“再喝幾杯吧,二少還沒原諒四小姐呢。”阿羅冷漠地說道。
如此又喝了三四杯。
四杯過後,眾人就發現淺也的眼神開始放空,身子不穩,表情也逐漸詭異,痴痴地傻笑起來。阿羅湊近她,擔憂道:“小夏,小夏,你還好麼?這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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