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克羅埃西亞提示您:看後求收藏(168|11,手撕系統重生後,風之克羅埃西亞,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易弦懶洋洋斜躺在靠椅上,他手腕上卻有一枚精緻銀鈴,無風亦自響。

他只聽著那清脆鈴聲,先是厭惡地眯了眯眼,隨後又一分分舒展瞳孔恍如無事般繼續望著展覽天邊。

自那逆徒聯合大衍派將他囚禁關押之後,已然過了一百餘年。想來整個九巒界已然將他忘了個乾乾淨淨,更不用提一貫傾軋嚴重極為勢利的大衍派。

儘管易弦座下出了一位混元派下任掌門陸重光,但他這位教導其入門傳授其道法的恩師,怕是早被那薄情寡義的徒弟直接拋到腦後。

沒有利用價值與能為之人在混元派自會落得一個門前冷落的下場,就連剛進門的小弟子亦能暗中鄙薄那些壽元將盡修為卻始終不能突破的長老。易弦的情況卻比他們更糟糕些,誰叫他自己太蠢想把自己的大徒弟當做棄子,卻反被那人出賣,聯合魔道大衍派將他的威風與自尊一併折了個乾乾淨淨。

難看,著實難看。不知外人這麼想,易弦自己也是這般想。全怪他識人不清,將一隻狼崽子當成小狗養了近千年,著實太過愚蠢。他精明一世從未吃虧,縱然在宿敵紀鈞面前亦能戰個五五開,偏偏栽在何懸明手上,真可謂天命。

這一百餘年來,易弦由開始的憤怒怨恨,轉變為現在的波瀾不驚看破紅塵,反倒覺得自己的心性修為更高了些。他從未想過死,且不論何懸明絕不會讓他尋死,易弦本身也從未真正認輸。

平白無故為了一個逆徒放棄一身修為,著實太愚蠢。易弦可不是那憨傻正直的沖霄劍修,情願為了自己那不省心的徒弟拋卻一條性命。在那之前,整個九巒界的修士怕都從未料到紀鈞竟是那般痴情果決之人,可易弦與他打了上千年的交道,早就將那玄衣劍修看得一清二楚。

儘管顧夕歌也是造成易弦現今難堪境地的罪魁禍首之一,易弦亦要稱讚一句紀鈞收了個難得的好徒弟,著實好眼光好心性。並不像自己那般倒黴,收了一個不遵從師道的白眼狼,還收了一個野心頗大身兼天命的了不起人物。

他生平所有倒黴事端,全都系在這兩個徒弟身上,當真是不能了卻的孽緣。儘管混元派對易弦的狀況不聞不問,只當從未有過他這個人一般,可易弦依舊沒有放棄希望。

易弦心知一切只是暫時的遺忘,等自己那狡黠又心狠的二徒弟想起自己的用處來,陸重光自會主動上門找他。到了那時,那逆徒的性命可就由不得他了。

儘管何懸明與雲唐城轉而投靠大衍派,但那人卻並未領什麼差事。只如先前一般每天緊緊黏在易弦身邊,不管易弦如何冷言冷語咒罵他,那厚臉皮之人只權當不知,著實膩煩透頂。

好在八千年一次的天地大劫終於結束了,九巒界一如往常般和平又安穩。又是陸重光與顧夕歌在虛空界中力挽狂瀾,就連易弦被關在遠離塵世的這座樓閣之中,亦曾聽下僕暗中談論此事。

顧夕歌重新回到九巒界,不管於情於理何懸明都得到大衍派中走過一遭。易弦方有了這半天難得的安穩時光,他巴不得那逆徒永遠都不回來,最好天降隕石將那人砸個神魂俱滅才好。

被囚的白衣修士遙遙望著天邊,目光無悲亦無喜。可等他將目光重新移到院落時,卻發現有人悄無聲息地坐在他對面,好似一道流光亦似幻影。

陸重光只摩挲著一枚精緻的青瓷茶杯,漫不經心道:“許久未見,想來師尊的日子過得不錯。”

的確是許久未見,他這第二個不省心的徒弟一如往常般神采飛揚氣度優雅。他的眸光在權柄的打磨下並未渾濁分毫,反而越發堅定如初。

“不敢當,比不得陸仙君日子過得滋潤。”易弦的話說得客氣,但他言語之中自有一種鋒銳氣勢直壓人心,著實不卑不亢毫不妥協。

縱然易弦修為被封只如凡人一般,他亦有天生敏銳精準的直覺,只一眼就能瞧出陸重光已經突破大乘。可即便陸重光已是大乘仙君又如何,他既然來找自己,想來定有所求之處。只為這點,易弦就能絕不會吃虧。

當真讓易弦估算對了。面對這話中帶刺的嘲諷,那羽衣星冠的俊美修士只是揚了揚眉,頗有幾分寬宏大量的氣度。

但陸重光越是忍讓,易弦反而越發肆無忌憚。他給陸重光倒了一杯茶,漫不經心道:“你既然來找我,想來定同那大衍派的小劍修鬧掰了。若我沒猜錯,定是我那命硬的宿敵並未徹底死透,還順便拱了那棵他親手養大的小白菜,因而陸仙君才如此落魄不堪。”

他這師尊當真了不起,只一個照面就能將所有事情猜個七七八八。有些人即便仙竅堵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武俠小說相關閱讀More+

錦衣衛之從明玉功開始

萬古流星

蟠桃修仙記

子牙m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