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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度量其內。”
陳止點點頭,直接道:“這是應有之事,等會我就會安排。”
葛祿笑道:“這就好了,之前太守交給我的幾個人,裡面就有擅長測度之人,而且也曾畫過圖,只是並不精確,有他再旁測度,再讓墨者記述,則無慮也!”
新漢承襲兩漢度量之準,《律曆志》上記載:“以子谷秬黍中者,一黍之廣,度之九十分,黃鐘之長。一為十分,十分為寸,十寸為尺。”
而漢代採礦,經過千多年的發展,自然有一套成熟的體系,而測量就是重中之重,《九章算術》中,就有測山高和測井深的例題,而且這個時候的人,已經能利用全等、相似三角形的相等、比例進行間接測量,從而輔助井礦的建設。
一個想要長久執行、並且相對安全的礦場,地形圖、結構圖和分佈圖都是必不可少的,而又有什麼人,比墨家換人更擅長這個呢?
得到了陳止的承諾之後,葛祿很是滿意,這次探礦他同樣很感興趣,既可以付諸所學,又能對陳止有所幫助,體現自身價值,所以這是一個十分讓人愉快的任務,隨說過程有些苦,但總苦不過他給葛洪當守爐童子的那幾年。
更不要受,陳止交給他們的那張奇特符篆,更是玄妙非常,讓葛祿很是在意。
實際上,這次探礦並不會十分順利,就算陳止有著後世記憶,但畢竟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也不知道那礦藏埋了多深,靠著經驗尋找起來,自然要耗時耗力。
以葛祿所學,在他看來,如果陳止說的是真的,代郡周圍真有礦藏,按著他們的人手和找法,怎麼也得花個兩三年,運氣差一點,三五年都不意外。
但這個速度,在葛祿看來已經算快的了,畢竟過去幾百年、上千年也無人察覺此地礦藏,你能在十年之內找到,怎麼能說是慢?
不過,事實證明,在動用陳止交給他的那張符籙之後,整個過程就被迅速壓縮了,靠著那符籙的指引,居然短短几日時間,便找到了礦藏痕跡。
在代郡上下都因為鮮卑人的入侵而驚慌之際,葛祿所率領的這支探礦小分隊,卻是進境神速,接連取得重要成果,最終促成了葛祿和陳止的這一次會面。
但真正讓葛祿在一起的,其實還是那張指引他們的符篆,在他看來,這東西太過神奇,若能學得其中奧秘,未來道家丹學,必可大放異彩!
只是,他雖然有心詢問,卻也知道這種東西,大概涉及到道統傳承,不是親近之人、入室弟子,怕是不好詢問,不然就是壞了江湖規矩,所以一直忍著,哪怕見了陳止也沒有問出來。
所以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按下念頭,先把當下的事處理好了,和陳止親近幾分,再試探一二,另外也要將這事告知南邊的葛洪,看看自己的這位老師,有沒有什麼建議。
於是,他接下來便大概敘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按照葛祿的意思,代縣的礦藏可以利用井渠法來開鑿,以井下相通行水的方式,加快施工進度,還可以改善通風和採光條件。
“不過,這個方法不是我提出來的,而是那幾位有采礦經驗的幫手,發現有河經過周圍,經過商量之後得出的結論。”
等葛祿這一番話說完,陳止就點頭道:“好,這方面就讓行家去探討,但必須要確保可行。”
葛祿又道:“還有個主要問題,無論是建立礦井,還是未來正式開鑿,都得有人手,這礦工的人選,太守是否準備招募?又或者從武丁中遴選?我聽說您已召集了代郡世家大族的武丁。”
“礦工乃兇險之活,而且在深井下工作,與潮溼相伴,往往留下病根,豈能動用武丁?”陳止搖了搖頭,隨後便道:“不過,人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千多人,隨後這人數會越來越多,不愁不夠用。”
葛祿聞言,心中一動,隨即點頭道:“那就好。”
陳止然後看向周傲,笑道:“吳屈,讓你久等了,喊你過來,是讓你安排些人手,跟著葛道長過去,護衛他們的安全,同時要有什麼力氣活,就先頂上,當然,前提是注意安全。”
周傲自是滿口應下來。
隨後,葛祿便就告辭,陳止將他送出去之後,回來到周傲邊上坐下,笑問:“你有什麼要跟我說麼?我看你的樣子,似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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