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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順藤摸瓜,就能搞清楚一切。
還是和從前一樣,利用記者身份的便利來查嗎?但這好像在一婦嬰醫院裡行不通啊。我能找出合適的理由,來向醫院要求調閱三年前的病人病例和其他所需資料嗎?向各個相關人員詢問三年前的事情,這還叫新聞嗎?
而且,這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再往下小裡說,也是有一批在醫院裡具備相當影響力的人,攜手共同策劃進行,才能做到滴水不漏。那麼這些人,會讓我這個記者看到任何可能暴露真相的材料嗎?
要是能想出完美的答案,我也不會在這裡徘徊許久。但到如今,既然想不出完美方案,那就不想了吧。
我把菸頭掐滅,往一婦嬰醫院走去。像這麼個無從下手的地方,酒讓我像個莽漢一樣去硬碰硬撞一次,看看會撞出什麼來。至少可以觀察,有哪'奇‘書‘網‘整。理提。供'些人的反應比較可疑。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你在哪裡?”這麼幹脆的語氣,就只有何夕了。
“我在……常樂路上。”
“常樂路?你在醫院?”
“嗯。”
“你等著,我一會兒到。”何夕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我愣了愣,又靠在護欄上,摸出只煙點上。
十五分鐘後,我又接到了何夕的電話。
“人呢?”她問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一輛警車在我面前駛過,拐進了一婦嬰醫院的大門。
等我疾步走進醫院,一身警服的何夕已經站在門診大門前了。
“你怎麼來了,這裡可不比大唐村,想靠張過期的警官證矇混過關,不太可能。”我說。
“你是為查紙嬰來的?”何夕不答反問。
“是啊。”
“那就進去吧。”
何夕說完就走,甩給我一個背影,把我恨得牙癢癢。把話說清楚點會死嗎,這種風格,還真是……對我胃口啊。
“傻站著幹嗎?”何夕在前面轉過頭說。
“哦……哦。”我連忙跟上去。
我們直接找到了以婦嬰院辦主任,一個頭頂微禿,看上去沒幾年就該退休的男人。
何夕一見面就先出示了自己的證明,我在旁邊瞥了一眼,好像並不是那張過了期的警官證嘛。
主任仔細地看過證件,然後遞還給何夕。
“何法醫,請問有什麼事嗎?”
原來給的是法醫證啊。
“有一宗謀殺案,需要貴院的協助。死者在三年前曾經入院一段時間,我需要當時你們對這個名叫黃織的病人所做檢查的所有資料,以便和她現在的屍檢結果進行比對。這對案情很重要。”
“哦,好的,我們一定配合。”主任似乎沒有一點防備,立刻就答應了。
“你說得很冠冕堂皇啊。”我輕聲對何夕說。
“本來就是。”何夕回答。
主任請何夕就等在辦公室裡,讓人調出相關材料後送過來。他打電話讓人辦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和用詞都很正常,看不出一點可疑的樣子。
“那麼,你也是來採訪這個謀殺案的嗎?”我已經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主任,可是他卻不太明白我的意圖。
“哦,不是,我和何法醫是朋友,剛才在門口正好碰上了。不過我的確是來做採訪的,我們報社想做一個上海大醫院病人滿意程度的專題報道,聽說一婦嬰在最佳化就醫環境方面做了不少工作,所以想現場看一看。最好嘛,您能派個人給我講解一下,你們的各個環節是怎樣的。”我等在這裡也不能做什麼,現編了個理由,想試試從另一個渠道能瞭解到些什麼。
主任臉上多了一分笑容,這是送上門來的醫院形象宣傳呀,怎能放過,立刻就派了辦公室裡的一個女孩帶我到下面走走。
這女孩年紀也不算很小,只是比起主任來比較年輕罷了。估計是幹了好幾年護士,然後被調到院辦來做行政的。說實在的,這算是護士最好的出路了,比熬到護士長都好得多。
她很熱情地為我介紹這介紹那,讓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這篇報道是子虛烏有的,她說得再多,我也沒法寫出來。
我最關心的自然就是婦產科。一個男人對這感興趣實在是……不過打著採訪的名義,也就硬著頭皮上了。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我算是對一個產婦從產前檢查到住院再到生產的一系列流程都搞明白了。而且,還實地看了嬰兒房,特意問明白了,當一個嬰兒在產房裡剪了臍帶,要如何先擦乾淨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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