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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22.審判
“這是第幾次了,阿斯莫代?”
我聽見雄獅這樣詢問。他站在審訊室的中央,從頭頂灑落的昏暗光線襯得他的眼眶周圍一片漆黑。
我想他現在多半很生氣,但其實我自己也差不多。
我不明白這些當家做主的毛頭小子們用的到底是哪套規矩,但是,在我們的年代,內鬥與私鬥是絕對無法被容忍的行為。
若是有人對另一個兄弟不滿,他們大可以去決鬥場裡解決問題,他們的兄弟和連長也會幫忙將矛盾消除。而這已經非常少見,更多情況下,我們之間不會產生任何嫌隙。
像剛剛那樣在公開場合下拔槍指向戰鬥兄弟的行為會招來嚴重的懲罰,但是,話又說回來,我並不覺得那個被自己的兄弟繳了械的蠢貨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阿茲瑞爾和雄獅的反應告訴我,類似的事情大概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我很清楚,有心悔改的人是不會犯下相同的錯誤的。
“第四次。”
阿斯莫代用一種含混的聲音回答了雄獅的問題。
我很難控制住我自己,下意識地就想發聲詢問。
怎麼回事?我緊皺雙眉,不明白為何可以有人在連續犯下四次同樣的錯誤後仍然留在軍團內部。難不成紀律和品行已經不再被推崇了嗎?那麼自我反思呢?
而且,那個蠢貨在回答雄獅的問題時甚至沒有直視他。不論是心虛還是膽怯,這都不是騎士所為。
“你剛才想要殺了他?”雄獅又問,表情很是平靜。
他在明知故問。
意識到這一點讓我的緊繃有所舒緩,我不在乎他是否維護我,有些規矩一定要被豎立。在軍團內部,用槍指著另一個兄弟就是不行。
但阿斯莫代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我難以理解。
“是的。”
我聽見那蠢貨這樣說道,他甚至還抬頭看向了我,眼中是赤裸裸的仇恨。
我立刻轉頭看向雄獅,坦白地說,我非常擔心他會當場拔劍殺了這愚蠢且固執的白痴。雖然他沒有劍,但這絕對不成問題。
幾秒鐘後,雄獅以另一個問題讓我的擔心落於空處,這雖然是好事,卻也讓我有點不解――毫無疑問,這不是萊昂艾爾莊森的風格
我不得不再次提醒我自己,雄獅已不再是當年我記憶中的模樣,他已有所改變。
這件事最直觀的證據便是我自己:如果他還像從前一樣.暴戾,那麼,我怎麼可能還活著?
“所以,這代表你對我的命令有意見?”
“.沒有。”阿斯莫代低聲回答。
很好,蠢貨。放低聲音,以示你的謙卑。在領袖與原體面前,你理應如此。
雄獅再次追問:“那你為什麼要拔槍,並指向他的額頭?”
而這一次,阿斯莫代選擇以沉默作答。
起初我還以為他只是在思考,但是,當沉默的時間逐步推進並最終來到第二十秒的時候,我便無法控制住我的憤怒了――帝皇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蠢貨?
在我的憤怒中,雄獅踏前一步,來到了阿斯莫代身前。
我暗自希望他能夠施加某種懲罰,至少最開始時,我的心思還系在這上面。但是,當雄獅真的這樣做了的時候,我卻感到渾身冰冷,彷彿就連血液也被凍住了。
就在這審訊室的中央,雄獅以他的憤怒撕裂了周遭了一切。他鬚髮皆張地看著阿斯莫代,死死地凝視著他。
沉重的壓力在不知不覺間佔據了每一寸角落,令人難以呼吸,就像是有人用他看不見的手握住了你的肺,然後猛地用力,死死攥住.
在緩慢的窒息中,我必須承認一件事,我其實很熟悉他的這種表情。
我曾在卡利班上看見他以同樣的表情緊握獅劍衝入我們之中。
當年,在我看見它以前,我曾和新兵們待在一起。我記得那是在城外的一片林地裡,人跡罕至,但很寬闊。我從他們中挑出了五十人,然後教授他們如何排列成為禮儀軍陣。
這是種討人厭的繁文縟節,但如果他們未來有朝一日要與雄獅一同出席某些場合,這種禮儀便是必須的。
那是一次不錯的教學,學生們樂意學,我也很樂意教,一切都進行得非常愉快。
他們暢想未來,身穿掛滿勳章的禮儀甲站在原體身邊。我則回顧過去,我是如何跟隨雄獅踏上泰拉與帝皇幻夢號的.
直到四十分鐘以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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