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立雪和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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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情全告訴你。”符華目視著程立雪，認真的說道。br/ “不是這樣的，這不是師父的錯，是我自己過於糾結。在您教我讀書寫字，習武撫琴的時候，我能看到您對我的期待，那時我就該明白，有些話，不說出口不代表它不存在。”br/ “您是我的師父，我是您的弟子，這是我們早已締結的羈絆。其實我已經感覺到了，再次見到您的那一刻，困擾我太虛劍心多年的瓶頸已經突破了。”br/ “你的天賦其實很好，寸心拳法和太虛劍形，劍意也都練得不錯。這下劍心突破瓶頸，定能一日千里，不日便能達到明鏡。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有s級女武神的實力了。”br/ “師父，我想變得更強，像塞西莉亞隊長一樣強，像您一樣強，我不想在體會那無力守護重要之人的感覺了。”br/ “師父會教你的，就像當年一樣。”br/ “是啊，師父，您還是當年的樣子，一點都沒變，真好。”看著時光駐足在了自家師父身上，程立雪感到由衷的高興。br/ 天上日落月升，院中幾顆千年梧桐佇立，葉子在微風中搖曳，彷彿在為今日的重逢拍手慶賀。br/ “時間當然無法改變她的容顏，歲月也奪不走她的生命，我們的師父，可是不老不死的真仙啊。”門外，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br/ “是誰？！”程立雪抓起一把劍，看向門口。br/ “這個聲音，好熟悉。你是……凌霜！”符華驚訝的發現，這聲音和語氣分外的熟悉，引得自己眉心一陣涼意。br/ 直到那一身神州古裝的白髮女子走進門來，她認出了此人的身份。br/ “真是久違了，師父。弟子程凌霜，拜見。這位是小師妹吧，算起來，該喊她一聲老八是吧？”程凌霜先是朝著符華施了一禮，然後看向在旁邊警惕著的程立雪。br/ “凌霜，你還活著啊，五百年過去了，沒想到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br/ “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再次見到這個在太虛劍氣上成就最高的弟子，符華心中五味雜陳，但是最終說出口的，只是一句問候。br/ “唉——”br/ “師父，在過來找您之前，我猜測過會是怎樣的情形。我心中做了很多種假設，但是唯獨沒有料到，您會問我過的麼樣。”br/ “我會因為您的一句話而心生波瀾，看來我的劍心也還沒練到家。”一聲長嘆之後，程凌霜眼神複雜的看著符華。br/ “你的劍心早就超過我了，若非如此，當初你的那一招劍神，也不可能突破我的防禦。”br/ “你是天生的太上忘情之人，哪怕經歷了些許波折，劍心也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符華看著這個曾經的弟子，說道。br/ “師父，這位是，您的弟子？五百年？她曾經攻擊過您？”程立雪聽著二人的談話，有些不明所以，便向符華詢問道。br/ “這是程凌霜，我的第五個弟子，也是太虛一脈劍心最為高遠，劍神最為凌厲的一位。”br/ “剛才還沒跟你說到這件事，我的年齡不像表面上看著這麼年輕。我是五萬年前，前文明的融合戰士，在現文明守護神州數千年，被世人稱為赤鳶仙人。”符華向程立雪解釋道。br/ “不管您是什麼身份，在立雪眼中，您只是我的師父。”程立雪看著符華，瞳中仿若有光。br/ “師父，當年的您是不幸的，遇到了我們七個不孝的弟子。但現在的您是幸運的，有了老八這樣的好徒兒。”程凌霜感嘆道。br/ “凌霜，你今天來此究竟是為了什麼。”符華凝視著凌霜的眼睛問道。br/ “介意添我一副碗筷嗎？上次和您一起吃飯，還是我十三歲那年。”程凌霜自顧自的走到屋內，拿起一把椅子上了桌。br/ “立雪，去取一副碗筷吧。凌霜，我能感覺到，你和以前相比，變了不少。這讓我更加好奇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br/ “師父您不也是變了很多嗎？現在的您不再是仙了。”br/ “我的目的，一則故地重遊，畢竟這裡也是我長大的地方。二則將當年您不知道的事情告知您。今天只要您問我，我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有第三件事，最後再說。”程凌霜道。br/ “當年我甦醒之後，只是想收回你們手中的軒轅劍。你們七人中，我只是親手殺死了朝雨。”br/ “素衣為何突然身死，憶心山莊為何被焚？其他人又如何了？”符華對當年的一些事也仍然心存疑竇。br/ “素衣是自殺的。”br/ “當年背叛您以後，素衣一直心懷愧疚，以至於劍心破碎。而且在有了素裳以後，她把一切都寄託在了女兒身上。”br/ “她知道您復出以後，必定會回收軒轅。但是她對自己女兒有著期許，想把軒轅劍留給素裳，便打算把命還給您。”br/ “憶心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