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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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洞徹真理的智慧曾與真我無瑕的奇蹟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愛莉希雅：怎麼樣？檢查結果沒錯吧？就和我說的一樣，愛莉希雅，是貨真價實的律者。｝

｛梅：……嗯。說來有趣，我曾經計算過你這個型別的律者有多大的出現機率——它可是需要在小數點後連寫三十到三十五個零呢。｝

【愛莉希雅（樂土）：哎呀，這不是我和梅曾經的私密悄悄話嗎？居然要被大家都看到了嗎？好害羞啊。】

【凱文·卡斯蘭娜：愛莉希雅，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

【櫻：呵呵，凱文又慢慢變回原來那個凱文了。】

｛愛莉希雅：真的嗎？可我明明覺得自己很普通呀。｝

｛梅：對你的主觀感受來說，或許的確如此。基於偶發的對稱性破缺，你逃逸了名為「終焉」的束縛。如果用一個有些奇怪的比喻——這就像是有誰不顧熱力學定律，用冰塊煮開了杯子裡的咖啡。｝

｛愛莉希雅：哇！那可真是宇宙中難得一見的奇景呢。謝謝你，梅！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我好像變得更有信心了。｝

【艾絲妲：用冰塊煮開了杯子裡的咖啡，這是普通物理法則絕對無法做到的事。也許只有在無所不能的虛數法則下，才有可能發生那樣的事。】

【符玄：小數點後連寫三十到三十五個零，這種機率已經近似於不可能發生了。確實稱得上是宇宙奇景，比一個普通人得到星神垂青，獲賜力量的機率還低。】

【青雀：我覺得，這機率應該比景元將軍明天就退位的可能性大一點。】

｛梅：……祝願你能成功。｝

｛愛莉希雅：當然啦。你就是我幸運的保證哦，梅。或許不是每個逐火之蛾的成員都喜歡你……但沒人可以否認你的能力、更沒人可以否認你的貢獻。｝

｛我將要做的那些事，也只有依靠你所創造的一切，才有可能在未來真正有所收穫。｝

【阿波尼亞：原來，愛莉希雅要做的事，梅博士早就知道啊。也是，什麼都瞞不過她，從來都是如此。】

【麗瑟爾·阿爾伯特·愛因斯坦：這個時候，梅博士和愛莉希雅她們就已經在為後世佈局了嗎？我們這個世代，確實接受了很多的前文明遺澤。】

“看愛莉希雅的說法，梅博士似乎並不討人喜歡？”凱亞問道。

“如果梅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她，那她作為末世下的領袖就是不合格的。以我為例，愛莉希雅是朋友，我們相處只要考慮彼此就可以了。梅不同，她把整個文明都扛在肩上，要把所有事都考慮到位。”維爾薇解釋道。

“是啊，梅博士總是在考慮整個文明的前途。我們這些執行者尚且覺得疲憊，更何況她這位總攬大局的人。和凱文一起執行任務時，我也曾聽他抱怨，梅博士總是廢寢忘食……”符華感慨道。

“……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食少而事繁，豈能久乎。”白朮嘆息道。

｛愛莉希雅：你沒有像我這樣「迴歸崩壞」的渠道。你也沒有像凱文那樣「對抗崩壞」的力量。但你的智慧能夠洞察世界的本質，為深陷漩渦的人類指出唯一可能的前進方向。｝

｛這當中當然有無法挽回的錯誤、無法接受的犧牲——但面對這麼不講道理的世界，誰又能說自己就可以帶領大家一帆風順地前進呢？｝

【伊甸：唉，不講道理的世界……我以前也曾思考過，我們做錯了什麼，才會被世界這樣對待呢。我們一直在抗爭，卻只能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奧托·阿波卡利斯：人類並不揹負什麼原罪，如果硬要說一個罪的話，那就是我們的文明太弱小了。弱到承受不住那所謂的“擁抱”。】

｛梅：……謝謝。但說實話——大家最害怕我的一面，也並不是那些錯誤本身，不是嗎？｝

｛愛莉希雅：嗯……也許的確是這樣。但在我看來，那也正是大家如此信任你的一個重要原因呀。凱文應該最明白這點了，不是嗎？啊對了，我剛才說的話，你可以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他哦——｝

“比起會犯錯的梅博士，一個永遠正確的梅博士更令人害怕。就像她曾命令凱文殺死隊長一樣，我知道她是正確的，但我仍覺得……害怕。”符華語氣略顯沉重的說道。

“正常。不只是你，曾經逐火之蛾的很多人都有過這種感覺。人們並不討厭梅本身，甚至不會質疑她的正確性。但仍然會恐懼於她用冰冷的真相打破自我構建的美夢，戳破人們心中那些虛假但是仍舊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