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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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都是豬。

所有的人不分種族，國籍，都是豬。

……

這裡固定下來的連我領悟的皮毛都不是。

面對這些問題，我不會迴避，

說沒有一箇中國人是豬，而外國人中是有人是豬的。

或者換個好像高明的說法，中國人不是豬，外國人也不是豬，沒有人是豬。

……

荒謬吧！人不是豬，這是事實，有什麼好研究的？

可笑吧？人是豬！

正因為如此，人是豬！

由此作為結論，

否定了探索，

這不是我面對問題的態度，

不知道是不是也會是一個具有人的本質的人面對問題的態度呢？

我不知道……

And　also　this　parable　give　I　unto　you： Not　a　few　who　meant　to　cast　out　their　devil；　went　thereby　into　swine　themselves。

我還要給你們這個寓言：不少人試圖丟棄他們的魔鬼，結果自己卻走進了豬群。

Thus　Spake　Zarathustra（Nietzsche）

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尼采）－十三、純潔

就算我寫下的這一點，

所有的豬們，

不管是中國豬，

還是外國豬，

不分種族，國籍的豬們，

哪有不憎恨我的？

即使這種憎恨以各種可能的形式加以掩飾，

儘管這種憎恨可能潛伏下來，

一待時機成熟，就爆發出來，

也不改豬們作為豬的本質，

作為畜生的本質，

或自稱為“文明”的畜生的本質，

自稱為人的本質，

並增進著這些本質，

怎麼，唯獨就沒有增進它們作為人的本質呢？！……

真實，它們不能接觸，

皮毛，它們也無法理解，

就連皮毛都不是的東西，它們也……

“人是豬。”

我獲得了這個神諭，

但這不意味著，我要為此而成為基督，

基督是反現道的，

所以它會被釘死，

現道的基礎是會變的，

所以它必然復活，

是它帶來了現道及其基礎的改變？

我很疑惑啊？……

我是人，不是基督，

作為人的部分，是不會從釘死中復活的，

我怎麼可能去做基督？

為探索－像蘇格拉底？

難道我尋求的就是一杯苦芹酒，

然後獻一隻公雞給醫療之神，

感謝它使我從人的變態中得以康復？

人類不能接觸真實？

真實只會帶來毀滅？

真正的神諭被我隱藏起來了，

這裡沒有，

也許其他的什麼地方會有嗎？

虛偽的，太虛偽了，

以致於阻礙了他們發現自己所尋求的？

出於恐懼的懦怯？

……

以致於他們透過這些虛偽的形式來否認自己作為人的本質？

以致於他們透過這些虛偽的形式來否認所有人作為人的本質？

是的，是人，首先得要是畜生！

不過，沒有真正人的本質的只會是畜生！

人造的本質的畜生是成不了人的！

人是有待超越之物！－尼采

讓我們超越被定義的人吧！

……

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由於對於缺乏人的本質，

出於對禽獸的本質橫行的羞愧？懦怯？恐懼？……

人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人並非去探索自己作為人的本質，

而是以種種虛偽的形式來掩蓋、閹割……畜生的本質，

創造出人造的本質，

而不幸的是，

這種好走極端的方式，

反而掩蓋、閹割……人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