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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衙門口的兩聲喧譁,頓時將崔耕等人的注意力統統轉移了過去,諸人將眼睛齊唰唰地瞅著東門大街方向。
車轔轔,馬蕭蕭!
鑼鼓喧天,旌旗招展,領頭的是六名泉州府衙的衙役,走在最前的兩名衙差抬著一面碩大銅鑼,每走一小段路,便連敲上九聲鑼,以壯聲威。而尾隨其後的四名衙差各有司職,兩人各扛一面“肅靜”“迴避”牌,兩人各自扛著一面官銜牌,左右兩面官銜牌上各自寫著“長史”、“錄事參軍”的官職,可見泉州府衙的長史和錄事參軍兩名官員必在隊伍其中。
六名衙差前邊開道,騎馬乘車的官員和朝廷儀仗緊隨其後,排在隊伍最後的是持戈披甲的軍士,約有四五十人,應該是負責此番出行安全的泉州府駐軍。
胡澤義看著漸漸逼近的長龍隊伍,細細打量了一番,暗自琢磨道:“這銅鑼開道響九聲,這是州府衙門司馬別駕公差出行的規格,看來此番朝廷派下來的內侍省宦官不過六品啊!”
官員出行儀仗中的鳴鑼開道是有嚴格規定的,鳴鑼次數的不同代表著出行官員的階官品銜不同,最簡單的辨別之法就是聽銅鑼聲。依次由高到低,鳴鑼次數也分為十三道、十一道、九道和七道,各有寓意。
比如此番儀仗中的最高官員只有泉州府衙的長史,在泉州府衙中的地位僅次於泉州刺史,品秩為正六品朝議郎。按照禮制,長史刺史出行規格只能鳴鑼九道。走上一段路,敲上一回鑼,這鑼聲只能敲九次,多一次便是僭越,少一次則會鬧了笑話。
再如胡澤義他自己,如果要到清源縣下轄的鄉寨去巡視,很公式化的出行,那他的規格只能鳴鑼七道。多一次也不行,少一次嘛,不倫不類惹人笑話。
按照後世官員的行政級別來理解就是,省級領導、市級領導、縣級領匯出行,都是有不同的規格。
鑼聲漸行漸近,不消一會兒,隊伍便抵達了縣衙大門。
前面六名衙役紛紛各讓左右,當頭一駕馬車停在了縣衙大門前,車中下來一名看似有些年紀,卻面淨無須的中年官員。此人雖然身著七品官員所穿的淺綠官袍,但戴得卻不是尋常官員所戴得雁翅烏紗帽,而是高七寸的巧士冠。
乍一看上去,還真有幾分不倫不類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太監?”崔耕輕輕嘀咕一聲。
恰巧被胡澤義聽見了,不過他不以為意,而是面色莊重地低著頭,輕呼一聲提醒道:“朝廷上差在前,崔二郎且噤聲!”
在唐時,太監可不是罵人的稱呼,而是在宮中有品階有地位的閹宦,才有資格被稱為太監,通常統稱宦官。
這時,另外兩駕馬車上也分別下來兩名官員,年長者約莫五十開外,身著深綠圓領袍,正是泉州府長史宋廉;年輕的相貌周正,正是之前林三郎、徐虎等人口中所提及的泉州府衙錄事參軍沈拓。沈拓年不過三十,卻頗諳兵法,精曉棍棒,乃是當今武后開創武舉制度以來,第一批中舉的武舉人。二十五歲中武舉,不到五年的光景,便做上了堂堂泉州府衙的七品錄事參軍一職,加上這些年武后在朝中越發得說一不二,武舉人也越發在州府縣衙中吃香。尤其是這兩年,武舉人出身的能力再不濟,也能做個一縣縣尉。由此可見,三十歲的沈拓端的是前程遠大。
當宋廉、沈拓二人來到宦官身邊時,那宦官倒也沒有仗著自己是長安來的上差而自視甚高,相反,他先是衝沈拓笑了笑,隨後扭頭對宋廉說道:“宋長史,按理說一路舟馬勞頓,應該先進縣衙歇息一番。不過依照禮制,奴婢必須要先在這縣衙門口宣讀聖旨,也好讓鄉野僻縣的子民知曉,天子的皇恩浩蕩哩!”
崔耕偷摸地瞅著下邊,發現貌似這宦官很敬重宋廉這種地方官,而宋廉也彷彿對這宦官的表現很受用,並沒有瞧不起的意思,相處的很是愉快嘛,並沒有聽人說得‘文臣和官宦永遠都是死敵’的跡象。
其實也不怪崔耕有這種認知,無論是在民間聽到的野史段子,還是他在夢中所見的後世朝野宮廷,宦官和文臣之間的確都是不死不休的。史上有秦末趙高指鹿為馬,還有東漢末年十常侍之亂,夢中有明朝大太監王振、劉瑾、魏忠賢等閹黨亂國,滿清有安德海李蓮英之輩。這些太監閹黨哪個是省油的燈?
大唐也是無法避免這個歷史魔咒,安史之亂後,大唐帝國的太監宦官們也都跟抽了大麻磕了藥一樣,一個個不是想當宰相就想當皇帝的爹。最出名的太監就是李輔國,不僅矯詔驅趕唐玄宗出宮,還殺張皇后擁立代宗,最後讓代宗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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