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24部分,懾宮之君恩難承,兩塊,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妾心急著去看福沛,並沒有追查此事。但就是這麼湊巧,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人瞧的一清二楚。如若皇后娘娘不信,自可以傳此人前來對峙。”
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鬼使神差。從頭到尾靜徽根本就沒有指使過宜嬪,更不曉得遭殃的會是福惠與福沛。且,她得知此事,也是從福惠口中。不想年貴妃此時,竟然會以此來攻擊自己。“貴妃有人證瞧見了又如何?瞧見了什麼?無非是宜嬪給了福惠梅子吃。本宮從未指使過宜嬪,難道貴妃的人,還能瞧見本宮吩咐她做這樣的事兒不成。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娘娘所言甚是。”年傾歡少不得勾了唇:“臣妾的人的確沒有見到皇后娘娘吩咐宜嬪,可卡住福沛的梅子,宜嬪正是從娘娘宮裡得來的。那是外頭進宮的相思梅。一嘗味道,臣妾便不會弄錯。怎麼,這會兒娘娘您也會覺得這樣的套路是無稽之談了麼?旁人捕風捉影,你便來誣陷臣妾。臣妾如何不能拿著那些梅子,控訴娘娘謀害皇嗣?”
雁菡沒想到貴妃還有這一手,只在心裡叫好。當然面上並未顯露半分顏色,只是與齊妃一併靜靜坐著。
“福惠心疼九弟,給她吃梅子又如何?”靜徽冷哼一聲:“難不成你想讓那麼小的孩子說謊話,指證是本宮教他卡壞弟弟的麼?”
“福惠當然不會說謊,福沛還小,自然也不懂這些。”年傾歡眉心一蹙:“可是娘娘別忘了,外頭不是還跪著宜嬪呢麼?您能讓懋妃娘娘誣陷臣妾毒害皇上,臣妾如何不能讓宜嬪說出實情,指控娘娘謀害皇嗣?來來去去,後宮裡不盡是這樣的人心麼?娘娘如何做,臣妾便如何學,合情合理啊?”
靜徽心顫,卻硬撐著道:“本宮沒做過的事情,你以為宜嬪會聽你唆使,信口雌黃麼?”
第四百零九章 皮鞭揮舞,鐵骨錚錚
“那臣妾可管不了這許多了。總之有人證瞧見宜嬪給福惠了梅子。又是宮裡敬奉皇后娘娘獨享的相思梅,只怕皇后娘娘多半百口莫辯。”年傾歡垂下眼瞼,遮住眼裡晦暗的憂愁,一想起福惠那個孩子,她就覺得滿心窒悶。“娘娘指責臣妾對皇上下毒,不也是聽了懋妃的一面之詞麼?什麼證據,不都是可以經過人手去安排的麼?除非有人親眼瞧見本宮往那些東西里面加了藥材熬出的水,否則,今日娘娘就算說破個大天來,臣妾也必然不會屈從服軟。”
將腕子上的一串碧璽珠子摘了下來,年傾歡揭開了茶盞的蓋子,順勢扔了下去。“當然,娘娘若是想要以皇后的位分壓制臣妾,臣妾也無話可說。犯上不敬之事,臣妾豈敢扣在自己頭上,同樣,前朝捕風捉影的事情,皇后也別想獨善其身。”
聽得出來,貴妃這樣據理力爭,頗有拖延時間的嫌疑。想必是她極為信得過宋院判,知道他一定會讓皇上醒過來。“前朝之事,本宮已經說了,只因為皇上龍體抱恙,這才不得已而干涉。若不如此,也必然難以發覺你兄妹二人,不,應當是你年家昭然若揭的野心。”
朝汪泉使了個眼色,靜徽安然端坐,直了直脊背。“此人,年貴妃打算作何解釋?”
兩名侍衛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進來,看身形便知道是女子,弱質纖纖。可惜滿身的血汙散發著濃郁的腥臭氣,凌亂的髮絲遮住了昔日姣好的容顏。在場的幾個人,很自然的蹙緊了眉頭,柔荑玉手亦或者是絲絹遮住了口鼻。
侍衛一鬆手,那女子癱跪在了地上。
“說,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入宮的,你入宮又有什麼目的?”靜徽疾聲厲色,一字一句如同擲刀子一般。“這便是你最後的機會,倘若今日還敢有所隱瞞,本宮必會賜你一張草蓆裹著你的屍首,扔亂葬崗去。”
那女子沒有動作,如同不聞。
一旁的侍衛毫不留情的於身後猛踹她一腳:“皇后娘娘問話,你聾了嗎?”
受不住力,那女子整個人趴在地上,發出輕吻的痛吟。
這樣殘暴的行為,不免看得在場的人揪心。尤其是宋代柔,她離著趴在地上的女子尤為的近,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皮肉翻滾的傷口,還汨汨的流著鮮血。甚至那女子額頭上滴下來的冷汗,也能瞧得清清楚楚。心驚膽顫已經不足以形容宋代柔此時的感覺。
“皇后問的這些,臣妾全然不知。”
那女子忽然開口,驚得宋代柔失聲:“憐……憐嬪,是憐嬪……”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靜徽瞧著她倉惶的樣子,少不得鄙夷:“憐嬪如何?她膽敢辜負皇上的厚恩,與宮外之人裡應外合,忤逆作亂,這樣的下場,只算是輕的。”
爾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