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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的仰起頭,雙手支撐著上半身慢慢的直起來。雖然動作很輕,可無奈身上的鞭傷太重,沒動一下,盡是無休無止的痛楚。有些已經血才凝固了的傷口,被她這樣輕微動作撕裂,重新淌出血來。不過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白色的衣裳已經染成了鮮紅烏黑的,早就已經看不出原樣。“臣妾沒有做過,皇后娘娘即便是此時將臣妾活埋,也必然問不出您想要的回答。”
雁菡禁不住胃裡的翻滾,饒是轉過頭去:“皇后娘娘,到底憐嬪做錯了什麼事情,何以……”
“皇后冤枉臣妾替貴妃辦事,冤枉臣妾在皇上的膳食裡下毒,還冤枉臣妾一身飛簷走壁的好本領。可實則,臣妾不過是會舞劍舞綢罷了。哪裡當得起皇后此番的謬言?娘娘不信,便只管再叫人賞鞭子,臣妾即便是死,也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情。”爾雅的語調越發的輕,整個人失去了力氣,復又伏在地上,暈了過去。
“給本宮潑醒。”靜徽毫不猶豫:“用鹽水。”
李懷萍也有些不敢看,心如同被針扎一樣的難受。
唯獨年傾歡目不斜視,一直盯著皇后的人如何折磨憐嬪。
一桶水潑了下去,果然疼的憐嬪蜷縮了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場的每個人,都覺得那鹽水的鹹味,沖淡了血腥氣。足可見皇后的心有多狠,狠到令人髮指。
“唔……”爾雅死命的攥緊拳頭,痛苦到表情扭曲,她都沒有說出一個哀求的字。
“當真是本宮小覷了你,外表瞧著,你是弱質纖纖。可實則,你的心竟要比鐵石還堅硬。很好,既然你如此忠心護主,本宮就成全了你。汪泉,把她的舌頭給本宮割下來。既然現在不願意說話,往後也不必再說。”
“皇后娘娘,這如何使得。”雁菡臉色慘白:“宜嬪不說,自然是有不說的理由。即便是送進慎刑司捱過了鞭刑,也沒有撬開她的嘴。臣妾有理由相信,或許宜嬪當真是清白的。再者,宜嬪始終是嬪主,送入慎刑司已經不合適,又怎賞下如此重型?”
清脆的笑了一聲,年傾歡饒是遮了口鼻道:“熹妃糊塗了麼?這裡是圓明園,又不是紫禁城,哪兒來的慎刑司啊?無非是皇后逼問不出所謂的真相,便著人動了私刑。”
“本宮為皇上打理後宮諸事,自然有權利懲戒背叛的罪婦。怎麼?年貴妃以為後宮之事只能聽命於你一人不成麼?連本宮都沒有資格妄動?”靜徽惱火,臉色卻又轉了晴。“你是怕本宮當真撬開了憐嬪的嘴,問出是何人指使她迷惑皇上,入宮又下毒的麼?”
爾雅幽幽的再度支撐起身子,但這一回,並非是跪好,而是站了起來。她撥弄開遮擋在面龐,凌亂乾枯的髮絲,抹去了額頭上的冷汗,雙目直視皇后,一字一句格外真切:“娘娘,臣妾從來沒有謀害過皇上,也未曾在皇上的膳食中下毒。漫說現在您是割了臣妾的舌頭,就是割了臣妾的頭顱,臣妾也必然不會承認。若非皇上,臣妾還在那水深火熱之地受罪。若非皇上,臣妾早已經被那些汙濁之人折磨而死。若非皇上,臣妾哪裡有今時今日的體面與榮華富貴的生活。臣妾是罪臣之女,可皇上還是賞賜了臣妾嬪位,賜號‘憐’。臣妾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給的,包括性命。
入宮之初,臣妾幾番想要追查出當年誣陷母家獲罪的真兇,可都未能成功。且還因此得罪了皇上,致使龍心不悅,冷落了臣妾。這一切,都是臣妾自己造成的。可如不是娘娘您三番兩次的讓臣妾誤會年貴妃,臣妾又豈會以為貴妃就是臣妾的仇人。現下,臣妾明白了一切,知道不過是您的安排罷了,您就冤枉臣妾下毒,謀害皇上,還是為貴妃所致使,這未免太荒謬了。臣妾情願……一頭碰死在這堂中,亦不會承認娘娘安排的欲加之罪。”
又是一陣清脆的笑聲,年傾歡禁不住擊掌叫好:“皇后娘娘聽見了麼?臣妾可從未瞧見什麼謀逆作亂的女子,眼前站著的,分明是對皇上痴心一片的好女子。您指控她也下毒謀害皇上,還隱喻是臣妾授意的,豈非荒唐!還是,您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這樣荒唐的話竟是真的?”
“真當本宮沒有證據麼?”靜徽再瞟了一眼汪泉。
年傾歡當真是憋不住笑:“臣妾斗膽請娘娘一下子拿出所有的罪證,不要一會兒一個,一會兒又一個。臣妾只怕,眾人等的脖頸都硬了。原本殿上應當有的悲涼、緊張的氛圍,也都被這樣的等待沖淡了。”
“你要的證據。”靜徽咬著貝齒,示意汪泉將那東西捧上來。“這便是憐嬪暗通你哥哥年羹堯的證據。是本宮著人在宮外攔截下來的。東西縫在錦囊之中,手藝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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