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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這般想著,卻沒有說出口,望向對岸道:“那些工匠是做什麼的?”
葉曉隨他目光看去,回答道:“現在北方正鬧災荒,不少災民遷往南方來避難,但得到救濟的畢竟是少數,還有很多人居無定所,流落街頭。聽說是南京城裡一個富豪發了善心,出資建造數十間大屋舍,以供那些無家可歸的災民暫住避寒,好像半個月前才開始動工。”
“想不到這種世道里還會有好心腸的有錢人,工匠們晚上就住在那些帳篷裡麼?”
“應該是吧。”
“那就是說,昨晚這河灘上有何異狀發生,他們中可能會有人瞧見了。”
“也許,至少此時從我們這邊望過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們在做什麼,但深夜就說不準了。”
甄裕點點頭,雙眼已經瞥向了遠處那座通往對岸的鐵鎖橋。
甄裕沒有貿然上前,等到工匠們忙完一陣,稍作歇息的時候才過去詢問。他走到那些“筏子”前,才恍然它們也是房屋承重基礎的一部分,以後那些柱樑都要建在這筏子上。
正在閒聊的工匠們看到他,紛紛露出詫異的神情,待看到公差打扮的葉曉,愈加顯得迷惑不解。
“諸位師傅,打攪了,在下是六扇門的,想向你們打聽一件事。”甄裕猜想這些工匠鮮知江湖之事,應該沒有聽說過濯門,徑直稱自己是六扇門的行事反而會方便些。
果然工匠們聽說是公差查案,一個個急忙起身,戰戰兢兢的。他們之前顯然都注意到了早晨對岸捕快聚集的情景,但詳悉發生了什麼,或許還不清楚。
“大夥安心,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我就是問問,昨晚大約是午夜的時候,你們當中誰注意到對岸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情狀?”
工匠們面面相覷,都說自己睡熟了沒發覺。甄裕正覺失望,突然發現站在後排的工匠中有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苦著臉,雙手揉搓衣角,欲言又止。
“這位師傅怎麼稱呼?”甄裕走上前去,溫言溫語。
“大人,你……你叫小人阿穆就好了。”男子看著老實巴交,甚至有些怯懦。
“阿穆師傅,昨晚你看到了什麼,可否與我說說?”
“大人,那……那不知是不是做的夢,小的不敢妄口巴舌。”
甄裕按捺住跳動的心絃,微微搖頭:“無論是否做夢,把你看到的都告訴我,放心,不會追究你什麼的。”
阿穆這才安心答道:“不瞞大人,昨晚小人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帳篷外有些響動。俺有個毛病,稍有些聲響便睡不著,當即爬起來瞧瞧外邊發生了什麼。俺循聲望去,卻發現就在俺們帳篷對岸的河灘上,好像有兩個人影正在幹架?”
“幹架?”
“好像是幹架,卻又不像是幹架,飛來飛去,腳步好快,你一拳我一掌,架勢十足。”
甄裕與葉曉幾乎都屏住了呼吸。葉曉忍不住問道:“你看到他們的臉了嗎?”
阿穆搖頭:“相隔得太遠,又是藉著月光,俺只能隱約看到身形,相貌決計瞧不見,他們兩個應該都是男人,一高一矮。”
甄裕接著問:“後來怎麼樣了?”
“兩人沒有鬥得很久,也就一會兒功夫,開始還旗鼓相當的,到後來那高個好像沒什麼力氣了,手腳都變得軟綿綿的,反而那矮個漸漸佔到了上風,最後突然拔出一把怪模怪樣的東西,朝那高個胸口刺了一下,那高個就倒地了,就此再沒聲息,俺那時困極,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又回帳子倒頭睡了。”
“你記得那時大概是什麼時候嗎?”
“過半夜了,沒到雞鳴,但具體時辰俺也不說不清楚。”阿穆抱歉地道。
甄裕和葉曉互相對看一眼,不必說話,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這個阿穆若是所言不虛,那便恰好契合了方才的推測:荊浩風正是在那河灘上被鬼蛺蝶所殺的。
但甄裕的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荊浩風得霽雲道長真傳,一手凌霜劍法傲視武林,當年多少梟雄豪強折損在他的手下,武功之高毋庸置疑。他原本料想那鬼蛺蝶能夠殺死荊浩風,必定是施展了什麼鬼蜮伎倆,然而聽阿穆所云,鬼蛺蝶全然是憑藉武功將荊浩風生生壓制,如此看來,這鬼蛺蝶功力深不可測,絕非一個摧花斫柳的淫賊那麼簡單。
他試著問那阿穆是否看清了那兩人各自的招式,以便探悉出鬼蛺蝶的武學淵源,無奈阿穆對武功全然不知,加之記憶模糊,比劃來比劃去也不得其法。
最後工匠們紛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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