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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和。若於撤銷帝制之後,逞忿不已,相持太急,禍及同根,則非特擁護共和之功不能建,恐亡國之禍亦將隨之。辛亥以還,八方雲擾,危者復安,伊誰之力?此是平心之論,非阿好之言。禹、湯聖人,不免罪己。諸君寧不念國際地位,人民慘狀,而忍忘同舟共濟之義,蹈抱薪救火之譏乎?倘必張脈僨興,不為平情酌理,則瘠牛憤豚,惟力是視。為叢驅雀,為虎作倀,諸君又何利焉?國之存亡,匹夫有責,轉禍為福在諸君一念之間耳!柄勢不可再淪,民心不可再渙,唯諸君實圖利之!政事堂統率辦事處。”
蔡鍔復北京政事堂電:
“帝制撤銷後,二庵派員持條件來商,首言仍戴袁項城為總統,再以他條防微杜漸,冀可從速弭禍,維持調護,深佩苦衷。國勢至此,若可以寧人息事,萬不忍再滋紛擾。耿耿此心,盡人而同。惟茲事體大,有應從長計議者。以法理言,項城承認帝位時已有辭退總統之明令,是國會選舉之效力,已無存在。此時繼續舊職,直無根據。世豈有未經選舉之總統,此而囫圇吞過,尚覆成何國家?以情勢言,項城身為總統,不能自克,及承認帝位,又不能自堅。一人之身,數月之間而號令三擅,將威信之謂何?此後仍為總統,縱使指天誓日,亦無以堅人民之信。則種種防閒之要求,自為理所應有。上下相疑,如防盜賊,體統何在?政令難行,此徵諸內情而決其不可者也。(中略)故以二庵條件,分頭電商滇、黔、桂、粵各省,皆嚴詞峻拒。海內外名流函電紛馳,語尤激憤。人心如此,項城尚何所戀乎?今有識者,皆謂項城宜退,遵照《約法》,由副總統暫攝,再召國會,依法改選。此時更公推東海(徐世昌)、芝老(段祺瑞)、華老(馮國璋)分任樞要各職,於法理事勢,兩無違礙。計今日大事所賴於項城者,黃陂、東海、芝老、華老諸公亦優為之,其致疑於項城者,黃陂諸公舉皆無有。是項城退,萬難都解。速弭禍亂之法,更無逾於此者。人生幾何?六十老翁以退而安天下,尚復何求。緬懷讓德,常留國人不盡之思。追念前功,猶為民國不祧之祖!若復著戀不決,坐待國人盡情之請,彼時引退,則逼迫強制,終累盛德。不退則再動干戈,又為戎首。二者必居一。於此為國家計,為項城計,並懇諸公合詞規諫,勿昧先機。鍔於項城多感知愛,惓惓忠言,蓋上為天下計,亦下以報其私。惟諸公鑑察。”
陳宦和蔡鍔在磋商停戰時,也交換對大局的看法,陳主張袁下野後採行聯邦制,在馮、段、徐三人中推選一人為總統。同時他認為目前對峙的僵局,不是北洋軍和護國軍的問題,而是袁個人和護國軍的問題,袁是可以打倒的,而北洋派仍是一個強大的軍事集團,所以如果此時護國軍對袁的壓迫過分,迫使北洋派因要爭面子而與袁重行團結起來共同對付反對派,則是一件失策的事。所以陳建議暫進保留袁的總統以穩定北洋派,以待袁被北洋派的遺棄,因自袁洪憲稱帝后,他已一天比一天和北洋派分家了。他的這個見解,當時很多人都有同感,所以當陳宦和蔡鍔進行地方性的停戰議和談判時,他向蔡也曾提出維持袁的總統地位這一條款,這當然不為護國軍方面所接受。
蔡則勸陳宦先宣佈獨立,陳表示有困難,事實上也真有困難。四川的部隊龐雜,有地方部隊,也有北洋部隊,陳本人無力統御,事權不一,自己沒有可用之兵,不過所有在四川的袁軍都有一個共同的厭戰、畏戰心理,不希望再打下去。因此陳宦向蔡鍔提出停戰的原則,把政治問題留待以後再商,先行停戰一個星期,自3月31日到4月6日,由陳宦派旅長雷飈赴永寧和蔡總司令接洽,敘府方面袁軍亦託美國教士到橫江向劉雲峰梯團長要求停戰。在停戰的一個星期中,蔡鍔規定了停戰規約四條:
(一)兩軍暫寧原線,無論大小部分不得亂出部哨外襲,倘如違約冒進,格殺無論;
(二)軍使及信差出入,以兩軍高階長官所指定之道路為限,軍使除特別許可外,以兩地為限,但不得攜帶軍器,軍使以兩尺見方之白旗為標幟,如軍使無故圖害者,依刑律治罪;
(三)凡有著軍服攜帶器械,徘徊於兩軍步哨線之內者,准予射擊或擒捕;
(四)此次停戰自四月七日起到五月六日止。
5月6日期滿後,又展期一月,由5月7日到6月6日。
在這期間陳宦先將敘府讓出,由護國軍進駐。
陳宦雖然受袁特達之知,可是他在四川也有他的苦惱,他和北洋系存在著很大的矛盾,第一:北洋系的軍人們把陳看做外圍,北洋大門開了陳宦在門內,北洋大門關閉的時候,陳宦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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