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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審理所的人,結果看到張昭華,以為是她的侍婢,勉強忍了一下,悻悻走了。
倒是韋氏,從地上站起來又跳回張昭華身邊,指著葛誠的背影道:“世子妃,俺跟你說個事兒啊,剛才俺四處找茅廁,沒找到,俺倒是看到這老頭了,他跟那什麼張大人說話,偷偷摸摸地,差點兒發現我。”
張昭華蹙起眉毛來,道:“張大人,張昺?他們說了什麼,你聽見了嗎?”
“啊對,就這個名兒,”韋氏想了一下,惟妙惟肖地學了出來道:“他說,燕王本無恙,公等勿懈——”
王府這邊終於確定了長史葛誠裡通外賊,而與此同時張昺、謝貴、張信三人,已經接到了朝廷下發的命他們收逮燕王的密敕。
在朝廷與燕邸的一番角力之中,最感到兩難的就是都指揮使張信了,因為張信的父親是燕王的老部下,燕王對他很有恩惠,他死了,但是張信的母親還活著,而且經常唸叨燕王的好處,他本來已經去了永寧衛,但是母親不習慣永寧的氣候,常常想回北平,這一回他被朝廷調回北平,母親也跟著來了,他身負朝廷覘視和剪除燕王的旨意,回到家中卻又不敢露出分毫來——然而知兒莫若母,張信即使偽裝地再不動聲色,也叫張母看了出來。
張信被追問再三,也確實忍不住了,他受密詔謀制燕王,本來也是非所願為,而又不得不從,而張母在得知原委之後更是大驚,道:“此事萬萬不可為!”
張通道:“娘,這是朝廷的旨意,兒當的是朝廷的官!”
“你糊塗!”張母怒道:“你忘了你爹受的恩情了!燕王對咱家有大德,你想要當背恩忘德的小人嗎?”
見張信神色變幻,張母又道:“你父在時,常言王氣在燕,你莫要胡為,免得招致滅門之禍!”
“王氣在燕”,這一句讓張信呼吸急促起來,他也聽父親說過這樣的話,其實有關北平這寶地的傳說很多,最近的甚至還有誠意伯劉伯溫在北平地下鎖龍一條的故事,北平若是真有王氣,應在誰的身上,也是很明顯的。
張信斟酌再三,終於在老母的勸誡下,決意投靠燕王。他不再遲疑,將朝廷密旨捲入懷中,匆匆趕往燕王府,他從後門出去,甚至不敢騎馬,而是走路去了燕王府邸,然而燕王聽聞他來,卻辭而不見。
張信實在沒法透過門衛,只能歸家,他倒也沉得住氣,先去了都司一趟,見謝貴和張昺二人似乎還在定計,他裝作參與謀劃的樣子,將張昺謝貴的計劃牢記在心,入夜時分,再次趕往燕邸。
燕王已經睡下了,張昭華和高熾兩個回到世子所,聽聞門禁稟報,不由得面面相覷。
高熾道:“張信乃是朝廷委派的指揮使,雖與燕府有舊,但是自從去歲十一月調來北平,按例只來了咱們府裡兩次,其他時候唯恐避之不及,倒是老太太來的多一些,這次卻連番扣請,不知是何緣故?”
張信與燕王劃清界限,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張老太太似乎很是親近王府,來見王妃的次數比較多,張昭華也是見過的,她同時想起來好像白天時候,這個張信也來拜訪過一次,只是當時燕王託病不見,怎麼這都已經敲了更了,張信又去而復返了呢?
“恐怕有什麼變故,”張昭華一把揮開給她脫衣服的宮人,道:“張信必欲見人,則必有事情相告。”
她把衣服又重新穿上,和高熾兩個匆匆趕往端禮門,一路上幾盞燈籠晃晃悠悠,使得張昭華的心也忽上忽下,等到了門口,卻發現大門緊閉,只有一聲聲急促的敲門聲,張昭華招來守衛道:“就只有張信一個人嗎?”
見這守衛點頭,張昭華就吩咐開門:“既然孤身前來,有什麼好怕的!”
高熾本來想阻攔,但是大門已經開了,張信疾步竄了進來,見到高熾,不由得眼前一亮:“世子殿下,我知道燕王並沒有病,如果真有的話,請實言以告!”
這樣直率的話,叫高熾猝不及防,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而張昭華立刻道:“指揮使大人深夜前來,難道是為了看一看燕王究竟有沒有真病嗎?”
張信之前也見了張昭華一次,此時便道:“世子妃殿下,事急矣!我必要面見燕王,陳說利害!”
張昭華聽到這樣急迫的口氣,心中大震,“是不是朝廷要動手了!”
張信雙眉一聳,剛要說話,卻見遠處一盞燈籠臨近了,來人居然是馬和——他見到張信,就道:“燕王殿下請大人一見。”
看來燕王已經驚醒,而且似乎也意識到了張信屢次請見的不同尋常,幾人急忙上了肩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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