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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捨得？”他也打趣道。
兩人不再說什麼，碉樓裡有耳目，不適合多說。
去軍政府路上，是靳亦晟自己的副官開車，言沫莞頓感輕鬆不少。儘管對他有芥蒂，但不能否認每次在他身邊就會有種安全感。
“那個小白臉妖里妖氣的，不是好人，你回穜城吧。”言沫莞再次對他說。
“不急，既然來了，有點收穫再走。”他正色說道。
“那你抓緊時間。”既然他要辦正事，言沫莞自然不再提讓他離開。
“你喜歡鳳家給你的身份？”靳亦晟問道。
言沫莞笑了笑：“你覺得我會在乎？……不過鳳家三房的財產倒是挺有意思的。”
“哦，我忘記了女人愛錢。跟我回穜城，你在這裡有多少錢，我雙倍給你。”靳亦晟依舊霸氣。
言沫莞嘆笑道：“錢，我何時需要別人施捨？只不過……”她頓住了。
靳亦晟見她不說話，扭頭看著她，她明顯陷入了深思。在鳳家，她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和鳳家真正的關係。鳳家三房生意往來的資料也許可以找到些蛛絲馬跡，而那些放在軍政府裡的只是一部分。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圍著你這個女人轉。”靳亦晟將她拉進懷裡，她雖未明說，但她的表情已經告訴靳亦晟，她在也做重要的事。他身邊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投保送抱的都能排到長江口。自己卻偏偏犯賤，喜歡上這個一言不合就離開他的女人。
“這些話留給別的女人吧，我不好這口。”言沫莞雖未推開他，但對他此刻的情意沒有半分回應。
到了軍政府，她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鳳誅呈見士兵領著靳亦晟走進走進自己辦公室，順手把一張正在端看的照片放在一疊資料裡。
“靳督軍在碉樓還住得習慣嗎？”他言語禮貌，並未起身。
“我女人住得慣，我也住得慣。”他們是情敵，自然不會有和睦的時候。靳亦晟連在說話上也要壓他半分。
鳳誅呈蹙眉，吩咐旁邊的副官，把手邊的一疊資料端到言沫莞那邊去：“告訴言堂主，這是最後一疊。”副官啪的行了個軍禮，小心翼翼端起資料出去了。
副官一走，他才想起，資料裡剛剛放進去一張照片。但靳亦晟已經自顧在坐在了他對面，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談點事。”靳亦晟說道。
“你們的和談？”他不贊成和談，所以把自己歸在反對派系裡。
“不，關於好處的。”靳亦晟邪魅的一笑，說道。
鳳誅呈眯眼，辦公室裡開始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他把照片的事情先拋開。
而言沫莞翻看資料的時候，一張黑白照片讓她不能淡定，一個著白底黑花旗袍的女子站在一條青石板路上抬頭望天，背景是一條老舊的巷子。
她獨坐在辦公室，她點上了之煙，煙裡淡淡的薄荷味讓剛剛激動的心平復了些。
這張熟悉的照片把她的記憶勾回了穿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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