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難道自己一直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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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張照片，她的手有些抖，在她穿越之前藍修海給她看的照片，儘管已經帶上了歲月的滄桑，但能肯定就是這張，女人左手捂著右手關節處望向看天的姿勢，一摸一樣的背景。

那時被服用了鎮定劑，沒有看清楚女子的面容。這張照片卻十分清晰，那副面容就是自己。

她記得那是靳亦晟去駐地後，她談完一樁生意，突然有了閒情，步行去了小街小巷品味民國時期的風情。

晴朗突然收斂，一陣風讓天色快速變化，她抬頭望向天空，尋找是否會下雨的線索。就這麼一望，聽見前面一聲清脆的機械聲。

一個青年學生模樣的小夥子，正放下手中的相機。

他看了看自己的相機，又看了看言沫莞，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小姐，不好意思，你身上的氣質吸引了我。我是出來採風的學生，實在是忍不住要把您的身影留在我的相機裡。”

言沫莞有顧慮，微微蹙眉。楊志平見狀，要上去奪他手裡的相機。青年學生當然不肯。他以為言沫莞是害怕當時大家對相機的恐懼，他解釋道：“這位小姐，相機不是攝人魂魄的怪物，它是科學的成果，物理成像的原理。”

言沫莞對這個小夥子說出的話有些詫異，“科學、物理成像”這些是最能在大學裡接觸到的名詞，青年說話文縐縐，他的確是個學生。於是她示意楊志平停下動作，問道：“你能保證僅僅做為你私人使用嗎？”

青年學生點頭：“我出來採風，拍些照片作為自己的素描材料，我不是記者什麼的。小姐可以放心。”

“用完之後你能把它銷燬嗎？”她問。

“如果您有這樣要求，我會尊重您的意見。”他認真地說道。

他說話誠懇，言沫莞被打動，放了他一馬。

沒想到這張照片竟然到了鳳家。那天她穿的是一件青花白底的旗袍，根本沒把之前的事聯絡到一起。她忽略了照片只有黑白兩色，青花白底也是黑花白底。

拿著香菸的手，還是有些顫抖，她又猛吸了幾口，還是不能鎮定。半包香菸抽完，她內心的波動穩定了些。

難道自己一直都存在？不可能的，在另一個時空，她有出生證明，有早逝的母親和把心丟在生意上的父親，有討厭她的繼母，還有不熟悉的外婆。但這張照片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註定自己應該有這場迴圈？那註定是什麼？天命又是什麼？這些東西，她曾經一點都不相信，現在有些動搖了。

靳亦晟和鳳誅呈的談話本就不期待有什麼結果，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辦好事，靳亦晟找言沫莞一起回去。推開她辦公室的門，煙霧繚繞的房間讓他蹙眉。她就背靠在椅子上，目光呆滯，菸灰缸裡的菸蒂證明她一根接著一根，沒有停過。靳亦晟斷定她是遇上了什麼大事。

如果這個空間不是歷史，那此時經歷的時空又是什麼？遇上這些人難道是假的嗎？會不會這就是一個夢，自己只是被冰山藍晶的光線擊中昏迷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