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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只怕柴周朝廷對其的防範之心較之兄長更重,又怎麼可能‘引狼入室’,命其兵入中原來對付兄長。”
“若是在平時,柴周朝廷自然不會去招惹北平軍這個煞神。可一旦事涉皇權穩固,眼見他柴周天下有易主的危險,朝廷未必不會去施那‘驅虎吞狼’之計,以北平軍來壓制、威脅我等,迫使我等接受朝廷的安排,成其砧板上的魚肉。
至於北平軍當初那些或明或暗的承諾,卻是根不值一。試想一下,像北平軍這般多次出賣盟友,了一己之私而不惜犧牲盟友的小人,又怎麼可能真的被那份連字據都沒有,光靠雙方成員在相互接觸中幾句毫無實質價值的約定所束縛。
想當初,他們赴京覲見世宗時,是何等的恭順、何等的敬畏,可從世宗手中硬奪幽雲十六州、建立北平軍時又是何等的果絕、何等的霸道;世宗北征偽漢時,他們了保住這股能夠用來制衡、掣肘柴周朝廷的勢力,可以說是費盡心思、用盡手段。可一旦世宗撤兵,並下旨令其討伐偽漢,面對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他們卻是翻臉快過翻書,當即便毫不猶豫的利用偽漢朝廷對他們的信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平滅。至於其與逆賊張永德結盟、借兵的誓約墨未乾,便轉身將其出賣,借柴周朝廷之手將這一宿敵制於死地的作,則更是歷歷在目。前車之鑑近在眼前,不可不防呀!”李處耘言詞墾切、甚至稱得上是痛心疾首的說道。
雖說在內心裡,趙匡義並不完全認同李處耘對北平軍的評價,可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確實也有些道理,一時間還真找不出更好的理來反駁對方的說法。就在趙匡義細細品味李處耘這番說辭,努力自己尋找反駁理的時候,一旁的趙普卻早就坐不住了。作當初派使者造訪北平城,與北平軍暗中聯絡、隱性結盟策略的出者和積極實施者,趙普自然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戰略方針被他人指摘或者批評。再加上,兩次北上北平城的使者,一個是他的親弟弟,一個是他現在的妹夫,也使得他更不能容忍別人對自己此項政策的懷疑和不信任。因此,不等趙匡義那邊找出合適的理來支援自己的觀點,趙普這邊已經出言反駁道:“李押衙此言亦差矣!不錯,以往北平軍或許幹過一些出賣盟友、背棄誓言的醜事,可這並不表示其在與我等暗中結盟之事上也居心不良、心懷鬼胎。畢竟,以北平軍的實力,若其真有心逐鹿中原,只怕早就揮師南下、兵發開封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再者,如今朝廷聖旨已到、削奪點檢大人及我等兵權之心也已彰顯無疑。此時若不下定決心興兵自救,難道還要點檢大人及我等遵旨而行,回京城去任人宰割不成。”
儘管趙普所言未免過於武斷,顯得有些強詞奪理,可他那最後那兩句話卻也著實令原言之鑿鑿的李處耘無法回答。因,除了說明北平軍無心南下、無意中原外,他根就找不出理來對方明明有足夠實力,卻一直沒有南下中原的做法進行解釋。同時,他更想不出在當前形勢下,既不違抗聖旨、起兵造反,又不會威脅到在場眾人官職權位、身家性命的辦法來。
眼見李處耘被自己問得啞口無言,趙普不得暗自得意。不過,表面上卻仍然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對方,似乎是在等著繼續與對方進行辯論,又似乎是在等著趙匡胤的決定。
趙普與李處耘之間的辯論一時間陷入冷場,趙匡胤那邊卻已經做出了決定。儘管從內心來講,趙匡胤也認李處耘所說確有一些道理。特別是從“清園”兄弟自迴歸中土以來的所作所中可以看出,這些自幼生長在海外、從未受過中原文化教化、薰陶的傢伙,幹任何事從來都是以自身利益、或者以北平軍利益出發。所謂“道義”、“誠信”,在其眼中根就是一錢不值。了自身利益,他們可以在遼、周之間左右逢源、兩面做人;了自身利益,他們可以前恭後倨,對大周朝廷、柴氏官家轉眼間便可以從頂禮膜拜、畢恭畢敬變成橫眉冷對、殺氣騰騰;了自身利益,他們可以滿面笑容的與自己的對頭訂立盟約,而後又毫不猶豫的將對方置於死地。面對這樣一個稱得上是“真小人”的所謂“盟友”,要說趙匡胤心裡不打鼓,那絕對是騙人的。
只是,心裡打鼓歸打鼓,真要叫趙匡胤因此而放棄自己的“大業”,卻也是萬萬捨不得的。要知道,了走到這一步,他趙匡胤以及他的那些心腹、親信可是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如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卻讓他因一個並不十分確定的威脅而放棄,又怎麼可能甘心。再者,就算他想放棄,他的這些個心腹親信也不會答應。在這些人中雖然也有像李處耘這樣行事謹慎、思慮周全的穩妥派,可更多的卻是渴望大權在握、追求榮華富貴、看重從龍之功的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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