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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而很快,一行人便在大營南面三四里處的道旁看到了一輛空蕩蕩的牛車和兩名手足無措之人……一人是車伕,見到這麼多騎士到來早早嚇的跑到了路邊,而另一人卻正是那名甲士,可身上卻居然沒了鐵甲。
“人呢?”孫堅勒馬到車旁,冷笑質問。“你的甲呢?”
甲士乃是孫堅帳中人,如何不明白孫文臺脾氣,當即瑟瑟發抖並下跪請罪,同時卻又不敢不回覆:“回稟……回稟君候,人與甲、人與甲俱在河中!”
孫堅怒氣上湧,便要拔刀,卻發現腰中只有刀鞘,便復跳下馬來回身去拔身後朱治身上之刀,但朱治哪裡會讓他無緣無故亂殺自己人?便趕緊躲閃,而旁邊黃蓋與祖茂趕緊一起上前,將孫文臺死死抱住,這才算讓地上那人保住了性命。
“到底怎麼回事?”朱治見狀復又上前厲聲喝問。“區區一個行動不便的老朽……怎麼就讓他跳了河的?而且你的甲冑又是怎麼一同入水的?”
“屬下徵調了一輛車、一個車伕,奉命送那老者往最近的谷熟。”此人跪地滿臉委屈言道。“結果剛出營門,他便躺在車上指著我,非說我身上穿的是他們陳國的鐵甲……我說不是,他說他在帳中靠著我的腿時便看的清楚,上面有他們陳國甲冑的記號……”
“再加上著甲趕路太累,你便脫了與他,實際上是想將甲冑放在車上,方便行路?”朱治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他是說口渴還是說小解,又或是說給你洗一洗甲冑上的汙漬,讓你看清楚記號?”
“口渴下的車。”甲士哭喪著臉答道。“尋了一個水深的地方喝了些水後,老頭又坐在河畔喊我拿甲冑過去,說要指給我看……我看君侯對他還算禮貌,便不敢違逆,結果其人自己接過來,反套上鐵甲,便直接一頭栽下去了。”
眾人望向道旁那平靜睢水河面,眼見著自由春風拂過時才微起波瀾,不禁齊齊失聲。
然而下一刻,幾乎所有人又都驚慌大喊起來——原來,百戰餘生,屍山血海都不懼的孫文臺竟然被這個訊息激的直直昏了過去。
當然,只是氣血上湧而已。
眾人就在路上放平孫文臺,復又有人解開馬上箭袋去河中兜水激面,水剛撒了一半,孫堅便睜開雙眼坐起身來,然後其人不管不顧,卻又奪來箭袋,奮力起身擲向河中。
箭袋落水,漂浮不定,剛剛打了一個旋,岸邊的孫文臺便如真正的猛虎一般望河而嘯,其聲震懾原野,驚動兩岸,讓人聞之生畏。
然而,這還沒完,孫文臺一聲長嘯之後,復又踉蹌來到路中,躺在了那牛車之上,然後居然情難自已,淚流不止。
“君侯!”
“兄長!”
眾人驚嚇難制,紛紛圍攏上來。
“你們說,我從少年討賊而起,平揚州、徵塞北、討黃巾、伐涼州……每戰必先!”孫堅以手覆面,泣涕難止。“荊南平亂,我以長沙太守的身份不顧個人得失掃蕩了四郡賊寇;討董事起,諸侯畏難,只有我一人在南線從頭戰到尾,從未言退,便是之前在緱氏時無力作戰之時,也曾經不顧危險,去洛陽周邊掩埋被髮掘盜取的陵墓……如此舉止,為何如今反而成了賊呢?”
“兄長!”孫靜無語至極。“一個老朽的瘋言瘋語,你到底在計較什麼?!”
“真的是瘋言瘋語嗎?!”孫堅陡然坐起身來,面色赤紅,憤然呵斥。“你怎麼就不懂呢?我殺王睿,那是多年私怨!是他昔日討伐荊南匪亂時先看不起我出身!殺張諮,也是討董在前,索要物資不給,才當眾殺的!可陳國這麼一攤子爛事,前有陳王和陳相,現在又是這麼一個老朽,三人全因我而死,我拿什麼來辯解?你自己說,天下人怎麼看我?!”
孫靜駭然無言,只能下跪請罪。
“你們根本不懂。”孫堅語調稍緩,卻愈發情緒難制。“便是劉寵和駱俊倒也罷了,唯獨今日這韓拓一死……你們想想,韓拓是什麼人?他跟張諮乃至於劉寵那些人是一回事嗎?他一輩子只當過兩任國傅,然後寫寫詩而已,並無半點失德之處。而這一次,國相、國主俱亡,他先是引眾投降,保全了陳國百姓;然後送走了駱俊的遺屬,保全了同僚的義氣;燒了陳國人自己的糧食,不讓我這種被他們厭惡的武人和仇人拿著他們的糧食為禍;如今又一死了之,往赴黃泉見舊友兼有殉死之義……其人清清白白,正如他自己所言,生不負人,死不負鬼……可你們想過沒有,若其人清清白白,乾乾淨淨死在這裡,那我孫堅到底是什麼人?說我不是賊,難道這個韓拓是賊?可他若清白,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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