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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熠轉頭看向成陌。
成陌當然不會說什麼豪言壯語,只是沉默地點點頭。
“大石頭,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席韜略似乎鬆了口氣,不過嘴上說出來的意思卻完全不一樣,“這次我們的對手一定很狡猾,你的腦子又太簡單,所以我一定要待在你身邊不時提醒你……”
“免得你上當,到時候拖累我們。”
能把擔心自己安危,尋找成陌保護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也只有他了,所以童不恭只能搖頭嘆息。
“不用問我了,這麼有趣的事一定不能少了我,所以就算趕我走,我也會想辦法回來的,至於我的安危,對了,博士,你說是不是也該找你保護下?”
“免了。”席韜略嚇了一跳,立刻拒絕。
什麼時候找童不恭,什麼時候絕對不能找童不恭,他可分得很清楚。
幽靈殺手顯而易見的挑戰書擺明了這是一場危險之極的貓鼠遊戲,按照童不恭的脾『性』,一定會採取主動出擊的對策,敵暗我明,那時候危險級別一定是成倍增加。
所以,席韜略明白這種時候的童不恭身邊,才是最危險的。
方熠深深地看了童不恭一眼。
“一個要求,按照我的規矩來,要不然你回去。”
“你是老大,當然聽你的。”
童不恭毫不猶豫的回答只是更增添方熠心中的擔心,他知道童不恭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到時候會按照規矩來才怪。
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童不恭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那種憊懶的模樣委實令方熠感到頭疼。
事實上誰都知道信紙上寫到的名字一個都不能少,他們之間的這番對話更像是一種互相提醒。
“有恃無恐”的童不恭才是方熠最擔心的那個人。
席韜略看了眾人一眼,輕輕咳嗽一聲。
“其實你們不覺得這場戰鬥根本不應該只由我們來承擔,信陽市公安局的所有刑偵人員,特警部隊才應該是主角才是。”
“博士,知道信上的內容最令人擔心的是什麼?”
“別考我。”席韜略撇撇嘴,驕傲地說道,“不確定『性』,指明瞭是我們,說了會後果,但是後果到底是什麼卻令人無法揣測……”
“我只是覺得很不甘心,憑什麼整個城市的安危要系在我們身上。”
“因為他想讓我們成為英雄。”童不恭將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說道。
方熠心中陡然一震。
童不恭的話讓他想到了許多年前曾經聽到過的話——英雄從來都是被『逼』迫才成為英雄的,至於那些一心想成為英雄的人通常只有兩種結果,變成梟雄,或者默默無聞。
那個人已經死了。
那個人卻被烏妍和司馬林認為還活著。
他到底是死是活?
三十多年前的那樁案件難道真是那個人一手策劃出來的?
偏離的思緒在播音員提醒飛機即將降落的好聽聲音中被打斷,眾人的神情在此刻都變得有些凝重,商務艙中的氣氛沉默而堅決。
誰都清楚,飛機降落後,他們踏上信陽市土地的那一刻起,這場貓鼠遊戲就將開始。
然而,被動的他們卻連對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清楚。
更不清楚那人會做出怎樣令整個城市陷入顫慄的事。
方熠忽然輕輕一笑。
“難道你們和他一樣,忘記了我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季晴雪是最快反應過來的,那雙漂亮的眼眸忽然亮了起來。
“朱喜。”
……
“我們不能尋找當地公安局尋求幫助,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我們失去了一定的耳目,但是朱喜的存在令我們完全不必擔心資訊的傳達,箱子裡是最新型的接收器,每人一個,戴上它能保證我們得到朱喜傳給我們的資訊。”
方熠並沒有選擇信陽市公安局作為落腳點。
也沒有尋找知名的酒店作為據點。
而是選擇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館當成他們的駐紮地,簡單安頓好後,立刻將眾人召集到房間,拍了拍一個箱子說道。
席韜略猛然想到一種可能,一下子跳了起來。
“等等,雖然我們還不知道這個幽靈殺手想幹什麼,但是既然是指名道姓的挑戰書,我覺得他未必不清楚朱喜的存在……”
“假如我是這個殺手,一定會先殺了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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