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個開始,正義信條,酒會變,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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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林對阮局的懷疑是錯的。”路鋩沉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穩,眼神更穩,和他向來的莽撞、粗線條風格截然不同,顯然這番話並不是純粹想當然,而是很有把握。
季晴雪竟然相信路鋩的話,心中震撼不已。
難道這一次方熠是真的錯了?
不對,至始至終方熠也沒說過阮政文一定有問題,而是需要更多的證據,莫非讓她在這幢大樓中尋求的就是這個事實真相?
“為什麼這麼說?”
季晴雪穩定住心神,淡淡地問道。
“我的父親就是阮局的手下,他一直對我說,跟隨阮局是他這生最明智的選擇,哪怕阮局的年齡比他小,但是父親對阮局更像是一個小輩對長輩的尊敬,我曾經問過理由,父親回答我的只有一句話……”
“阮局是他見到過最正氣的人。”
季晴雪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大善即大惡!
阮政文絕對不是什麼大善人,那麼是不是足以說明也不是什麼大惡人,那麼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那司馬林呢?難道他就不是一個很正氣的人?”
路鋩苦笑說道:“恰恰相反,司馬隊長在我心中也是最正氣的人,但是問題恰好出現在此,兩個最正氣的人在一起並不代表他們能很默契,相反因為他們的位置不同,反而變成……”
“唉!”
他長長嘆了口氣,再次扭頭看向司馬林的辦公位置。
——人果然不能貌相。
季晴雪不由再次暗暗感嘆,剛才路鋩的這些話哪裡像是一個粗線條的人說出的話。
“半年前的一個雨夜,我奉命在外辦案,回來的有些晚,停好車後突然犯起煙癮,於是準備前往樓下的吸菸點抽根菸,剛走到拐角處,忽然聽到兩人的爭吵聲,那時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停下腳步想聽聽是誰在吵架……”
“說實話,我這人不喜歡八卦,那天卻不知為什麼會有這種興趣,竟然會幹起偷聽的事。”
陳述回憶的路鋩很安靜,說的每句話卻很有吸引力,非但讓季晴雪聽得津津有味,更將她的情緒帶入其中。
“難道是阮政文和司馬林在爭吵?”
路鋩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展顏一笑,搖了搖頭。
“看來你也不像外表這麼冰冷。”
季晴雪臉上一紅,朝他瞪了一眼。
“不錯,我凝神一聽,原來是阮局和司馬隊長的聲音,司馬隊長几乎是用咆哮般的聲音在對阮局吼,直到現在,他們說的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司馬隊長吼道:‘你是不是瘋了,竟然如此不顧一切。’”
“說實話,如此激烈的司馬隊長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平時我們刑偵隊的人可從來沒見到過他發這麼大的火。”
“阮局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不過卻很堅決,他對司馬隊長說:‘我看你才瘋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司馬林,你要明白,為了這一天我們已經投入了多少人力和精力,所以,這件事沒有商量,就這麼辦。’”
“司馬隊長一下子沉默下來,我隱約感到似乎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於是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一點聲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司馬隊長壓低聲音,不過依舊很激烈地說:‘阮政文,你知不知道現在就行動會害了小暗!’,那時我並不知道誰是小暗,就是現在也只是隱隱猜到了一個大概,司馬隊長所說的小暗可能是一個臥底……”
“我想你應該知道,在我們公安隊伍裡事實上特勤是最艱苦的部門,而臥底就是特勤組中最苦難的人。”
季晴雪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
忽然間她感到似乎把握到阮政文和司馬林之間的矛盾。
然而真當觸及到真相時,她又發覺說不出一句評論。
假如司馬林和阮政文是因為臥底而產生矛盾,孰對孰錯還真很難說,誰都有道理,又不能說對方沒有道理。
不過那時能決定臥底安危的恐怕還是阮政文。
莫非他決定犧牲臥底?
“‘小暗不會有事。’阮局幾乎是斬釘截鐵般說,我想說這句話時事實上已經決定了司馬隊長是無法改變阮局的決定了。”
“不過司馬隊長看來還不想輕易放棄,繼續在爭取,‘阮局,現在行動的話小暗或許是沒事,不過這份工作他不能繼續幹下去了,一定要召回,你我都知道我們針對的真正目標是誰,薪火公司的人被一鍋端,我可以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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