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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涼爽。”
風過後,向那松樹背後奔雷也似吼一聲,撲地跳出一個吊睛白額錦毛大蟲,張著血盆大口竄過來。洪太尉吃了一驚,叫聲:“阿爺!”撲地望後便倒,一頭撞在樹上,立時昏死過去。
那錦毛大蟲望著洪太尉,左盤右旋,咆哮了幾聲,托地望後山澗下跳了去。
可憐洪太尉嚇掉三魂,驚散七魄,氣息如絲,半響才悠悠氣轉,睜開雙眼。見不到那條大蟲,將心落入腹中。坐了片刻,慢慢起身收拾地上香爐,還把龍香燒著:“嚇殺本官,嚇殺本官!那裡來的大蟲,這般厲害,不是命大險些落入虎口。”
洪太尉吃這一驚,看看那山路不見盡頭,日頭偏西,尋路走了幾步,停下尋思半刻,又怕見不到天師,更怕再見那條大蟲。走走停停,上下倆難,端的是寸步難行。
正苦惱處,只聽得松樹背後隱隱地笛聲吹響,漸漸近來。轉過林子,但見有一個道童,倒騎著一頭黃牛,橫吹著一管鐵笛,轉出山凹來。
太尉心下一陣高興:“終於見到個人了,雖是個小兒,看他一身道服,必然知道些天師影蹤,待我問他一問。”再拿了銀提爐,整頓身上詔敕並衣服巾幀,等那道童。
只見那個道童,笑吟吟地騎著黃牛,橫吹著那管鐵笛,走過山來。
正是:
草鋪橫野六七里,笛弄晚風三四聲。
歸來飽飯黃昏後,不脫蓑衣臥月明。
洪太尉招手說道:“那小道童,過來說話。”
道童聞言,放下那隻鐵笛,奶聲奶氣的打個稽首:“貧道見過洪太尉。”
洪太尉倒吃了一驚,“你如何知道我是洪太尉?”
“呵呵!太尉可是上山來請天師到東京做三千六百分羅天大醮,祈攘天下瘟疫?”
“果然不錯,你是何人?可知天師下落?”
“我本是天師門下弟子,是天師讓我在此等候太尉。”
“你家天師現在何處?帶我去見你家天師。”
“天師吩咐說和你無緣無故,不如不見。”
“豈有此理!本官奉旨前來,你家天師如此託大,不怕天子責怪?”
“呵呵!不會不會。”小道童頭搖的拔浪鼓一般。
“此話怎講?”太尉洪信問道。
“天師昨日午時乘鶴而去,怕是早已經到了東京汴梁了。”
“你莫非說謊?”太尉洪信滿腹疑惑,便又問道。
“出家人從不打誑語。善哉!善哉!太尉請回吧,山人別過。”道童笑了一聲,又吹著鐵笛轉過山坡去了。
洪太尉愣了半時,左右思量,才苦笑一聲:“這童子說的有樹有影,風聲水起,想是天師吩咐他,本官雖是將信將疑,看看天色不早,天師又不見蹤跡,不如下山去罷。”
話說太尉洪信,半身塵土,一肚子氣惱,再尋舊路,奔下山來。眾官員道士接著,請至方丈坐下,真人便問太尉道:“曾見天師麼?”
洪太尉指著住持罵道:“匹那賊道,本官何等人物,被你等道士戲弄!哪裡有什麼天師,倒見一隻猛虎,險些驚殺本官。還有一個小道童,藏頭露尾,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沒個上下尊卑。”
住持聽大喜,道:“太尉見了小道童,那太好了。”
“見個道童,有甚好叫?”太尉洪信,面色不悅。
“那便是天師。”住持說道。
“你這道士,白天裡說鬼話。眼看那童子不過七八歲的小兒,如何是天師了?”
“是太尉不知,我家天師,得天地造化,變化無窮,鬼神不測。那個道童就是天師。”
“你莫非說謊?”
“出家人從不打誑語。善哉!善哉!太尉總算是不虛此行,功德圓滿。”
太尉洪信聽了,心頭一塊石頭落地,喜上眉梢,連說幾句“慚愧!慚愧!”當下沐浴更衣,請將丹詔收藏於御書匣內,留在上清宮中,龍香就三清殿上燒了。
住持一面教安排筵宴,管待太尉和州縣官員。當日方丈內大排齋供,設宴飲酌,至晚席罷。
次日早膳已後,住持道眾並提點執事人等請太尉遊山。太尉大喜。許多人眾跟隨著,步行出方丈,前面兩個道童引路,行至宮前宮後,看玩許多景緻。
三清殿上,富貴不可盡言。左廊下,九天殿、紫微殿、北極殿;右廊下,太乙殿、三官殿、驅邪殿,諸宮看遍。
行到右廊後一所去處,洪太尉看時,這所殿宇一遭都是搗椒紅泥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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