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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頒佈聖旨之前,朱祐樘悄悄地召見了壽寧伯張巒、瑞安侯王源、重慶大長公主駙馬周景,與他們提起了堪合莊田之事。這三家都潔身自好,從不做任何違背律法之事,對堪合莊田自然沒有甚麼意見,也願意成為此事的推動者。
於是,堪合皇親國戚莊田的聖旨釋出後,不少皇親國戚正憂心忡忡不知該如何應對是好,王家、周家、張家便陸續上摺子,主動要求戶部派人堪合以證清白。朱祐樘在早朝上對三家的舉動讚賞有加,令某些心虛的人家越發坐立不安了。
張鶴齡聽說此事的時候,正帶著懷孕剛滿三個月的王筠前來坤寧宮問安。聽得內閣用的是徐徐圖之的對策,想盡量保住這些皇親國戚的顏面,以確保年底宗藩上京之事順利進行,他略有幾分遺憾:“既然某些人家能做得出違法亂紀之事,又何必給他們留甚麼顏面呢?”
張清皎與王筠皆知他話中所指的究竟是哪家,對視一眼:“不過是看在長輩的份上,才給他們留些顏面,就怕打了老鼠反而傷了玉瓶罷了。且這些事並非他們一戶人家做的,少說也有將近十戶。若是一齊鬧起來,都堵在宮裡,反倒是不好處置。”
“既如此,便不能給他們一齊鬧的機會。”張鶴齡眯了眯眼,忽然微微一笑,“姐姐放心,我會盡微薄之力,為姐夫分憂。”他素來是個記仇的,還深深記得周家去年汙衊他舞弊的那樁舊恨呢!便是這回不能讓周家傷筋動骨,也壞不了他們的名聲,只是看他們不得不忍痛將嘴裡的肉吐出來,也能稍稍解恨了。
“你不緊著籌備鄉試,蹚這趟渾水做甚麼?”張清皎搖首嗔道,“可別輕重不分,反而誤了你自個兒的大事。”
“姐姐放心罷,這事兒不必費甚麼心思。不過是多請兩位貴人,出面吹一吹風罷了。”張鶴齡道,“原本幾位閣老不是也有推波助瀾的打算麼?我不過是稍稍助力他們而已,舉手之勞罷了。”
張清皎見他鐵了心想借此事出氣,只得道:“那你便小心些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能忍則忍,便是出手亦須得權衡清楚。記得將所有痕跡都抹乾淨,別教他們發現。不然,反倒是更惦記著給你使絆子了。別的不說,只要你過了鄉試,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他們。”
張鶴齡點頭應是,王筠聽了也覺得無奈:“你可別一人悄悄地做,還是得尋可靠的人商量一二才好。”她所說的,自然便是張鶴齡的至交好友王鏈了。作為錦衣衛,王鏈定然有許多手段,張鶴齡說不得能從中學著些。
張鶴齡聞言笑了:“娘子安心,這事兒少不了讓王兄幫忙,我必會與他商量妥當再行事。”王筠聽得他在皇后娘娘跟前喚自己“娘子”,臉上不由得浮起了嫣紅之色,便再也不曾多說甚麼了。
沒幾日,張家、王家與周家的莊田便堪合完了,果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朱祐樘便以他們作為皇親國戚遵紀守法的範例,在朝內朝外各種場合都讚譽不已。不少心虛的人家知道後,自是心裡暗恨這三家為何要上趕著出頭,迫使得他們這些遲遲不應聲的活像是不敢認罪的犯人似的。
正當他們想對策推脫的時候,又有些也不曾違法亂紀的皇親國戚,如嘉善大長公主等提出堪合莊田,也有些膽子較小的主動歸還了所侵佔的田地。如此一來,仍舊捨不得上摺子主動吐出嘴裡的肉的人家便越發坐立難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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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堪合莊田之事已經初見成效,朱祐樘的注意力早已轉移到他更關注的事之上。經過對歷年戶部大計以及數代實錄的考察,他心中隱約生出了極為緊迫的念頭,卻一時之間無人可商議。於是,他索性便將張泰的摺子給了張清皎瞧:“卿卿見到這張摺子,最為關注的是甚麼事?”
張清皎略作沉吟,道:“堪合莊田不過是治標而已。若想治本,則須得從‘糧稅’著手。”她知道,“稅收”才是關乎國計民生最要緊的事務。便是她這種對歷史不感興趣的,也知道每個朝代立朝之初說的都是“輕徭薄賦”,而它們之所以興亡更迭,也脫不開後期的“重稅重賦”。百姓被稅收與徭役折磨得活不下去了,自然便會揭竿而起,指不定還會以“永不加賦”作為口號來造反。故而,“稅賦”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最緊要且也最為敏感的。
朱祐樘雙眸微微一動:“不愧是卿卿,竟是與我心有靈犀。我見到這張摺子的時候,初時想的確實是解決侵佔莊田之事,懲處那些欺壓民眾的皇親國戚,讓他們將侵佔的田地都盡數還回去。可到得後來,我仔細地研讀這張摺子,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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