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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也爾首相看到自己的目標已接近實現。當威廉一世國王的馬車朝著遠方駛去時,他說:‘戰爭結束了,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以騎士風度對待威廉一世國王,是完全合乎他的心意的。使一位掌握著權力可發號施令的國王蒙受屈辱是不明智的。”
“梯也爾首相認為戰爭幾乎已經結束。他現在考慮的是最合理的和平條件了。他與其說是個帝國主義夢想家,倒不如說一直是個講求實際的政治家,他一點也不想受到民族主義者、自由主義者、沙文主義者、社惠主義者或者報紙的偏見的影響。儘管他們在大談特談什麼‘消滅普魯士’或‘把易北河變成為法蘭西河流’,而對他來說,能達到他的君主和將領們所滿意的最低要求就已經足夠了。”
“但正是他一直使俾斯麥性格中的最壞方面得到暴露。在後來的談判中,梯也爾首相的表現簡直令人生畏。俾斯麥要求達成一種能使法國人和普魯士人友好相處和相互諒解的公正和平。這次會談拖得很長,一個半小時以後,俾斯麥怒氣沖天地離開了。梯也爾首相認為他是在繼續裝腔作勢,法武閣下則刻薄地說:‘俾斯麥想用演戲的那一套手法來影響我們,如同巴黎的律師影響他們的聽眾一樣。’法國代表團中沒有一個人懷疑,俾斯麥在同他的同僚們商量以後會回來;將會實現停戰和達成和平協定,否則法蘭西的旗幟就會沿著易北河一直飄揚到柏林。”
“梯也爾首相還玩了另一手花樣,以增加給俾斯麥的壓力。在四十八小時之內,巴黎政府公佈了有關梯也爾首相同俾斯麥所有談話的詳盡報告。這樣一來,歐洲就瞭解了普魯士提出的議和條件。國外的聲調發生了變化,對普魯士的態度變得更加強硬起來。”
“戰爭和外交雙重的失敗使普魯士人對俾斯麥的不信任感急劇上升。人們對他經常呆在卡梅隆莊園表示遺憾。我記得布龍薩特上校曾以嘲諷的口吻說道,‘這樣的政治家比國王的影響還大,真是一種恥辱。’俾斯麥的老對頭曼陀菲爾將軍甚至說,俾斯麥該進瘋人院了。俾斯麥無法面對這樣的壓力,最終,和議達成了,也就是您知道的《梅斯條約》。”
聽了阿方索的講述,林逸青不由得感嘆不已,想不到這所小小的莊園,竟然是普法戰爭的終止點;一段被改變了的重大歷史的見證。
“我記得和議達成後,法國國內有很多人心有不甘,要求把戰爭繼續下去,是這樣嗎?”林逸青又問道。
“是的,您說的一點也不錯。在戰爭結束後,拿破崙三世陛下在巴黎舉行了盛大的凱旋式,身著華麗軍服的陛下和歐仁妮皇后坐著金色的四輪戰車,帶著三萬名身著禁衛軍服的法蘭西青年戰士沿著香榭麗榭大街行進,透過凱旋門,沿途迎受臣民們的歡呼,可謂盛況空前。整個巴黎沉浸於節日的氣氛當中,不過當天晚上就發生了一絲不太和諧的小插曲:幾名社惠主義分子闖入了梯也爾首相的辦公室,試圖刺殺他,但被保衛人員及時的阻止了他們認為梯也爾在對普魯士人的談判過程中過於軟弱,導致‘法國在這場損失慘重的帝國主義爭霸戰爭中什麼也沒有得到’,社惠主義者和民族主義者都希望戰爭能繼續下去,但梯也爾首相無情的打破了他們的希望。”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普魯士人比法國人要理智得多,沒有人希望戰火重燃。當俾斯麥帶著停戰協定回到柏林,議院馬上就開會批准了。隆恩和瓦德西這點要誇獎他們完全恪守協定的條文,不做任何刺激法國人民情緒的事。普魯士軍隊凱旋的儀式被取消了,只是威廉一世國王在經過柏林的街道時接受了軍隊的鳴炮敬禮,這當然算不上什麼凱旋。據說在和約簽定之後,可能是想要了解和約達成後法國人對普魯士人的態度,俾斯麥曾悄悄地到巴黎去逛了一次,象一個旅行者一樣在這個城市的街道上遛了一趟。有幾個小男孩發出嘲笑的口哨聲,有一個工人對他出言不遜,不過這看來是針對一個普魯士人的,而不是專門針對普魯士首相的。俾斯麥向一個過路人借火抽他的雪茄煙,此人從口中拿下香菸,因為他不願意為一名普魯士人浪費掉哪怕一根火柴。這是俾斯麥在巴黎的最後一次訪問。次日,俾斯麥乘火車越過國界回到普魯士,從此他再也沒有踏上法國的國土。”
“這場戰爭他沒有贏,可以說是他一生最大的遺憾吧。”林逸青想起了自己原來的歷史時空當中的俾斯麥,“他太過相信自己的能力,以為自己能夠算無遺策,但卻沒想到這一次會栽一個大大的跟頭,險些丟掉以前所有的勝利。”
“是的。”阿方索點頭表示贊同,“不知道他現在還是不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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