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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這樣,我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了。沒有多少想法,整個人萎靡不振。”
記者:“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幫你。”
我:“我現在真想死。”
記者:“那怎麼不去死?想死就去死啊,誰攔你了?”
我:“我不敢死,我只是想死。”
記者:“慫蛋。”
我:“我不知道怎麼活下去,又不知道怎麼去死。不敢死,不想活。”
記者:“你讓我怎麼說你呢?”
我:“無藥可救。”
記者:“是,無藥可救。”
我:“有誰能就我嗎?”
記者:“除了自救,誰能救你?”
我:“我不知道怎麼自救啊!”
記者:“那就等死啊。”
(看著天邊,沉默許久)
我:“我想出去走走,一起?”
記者:“走吧。”
我:“我在上海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出去溜達。”
記者:“瞎溜達?”
我:“對。沒有目的的溜達。”
記者:“為什麼?”
我:“不知道。我記得,我在一條路上走了三年。”
記者:“三年?在同一條路上?”
我:“嗯。”
記者:“你很孤獨吧?”
我:“曾經很孤獨,現在享受孤獨。但偶爾恐懼孤獨。”
記者:“……”
我:“你看,有幾隻鳥兒。”
(記者朝著他指的地方看去,看到三四隻鳥兒在啄地上遺漏的水稻)
記者:“不就是幾隻鳥兒在啄穀米嗎?”
我:“他們真快樂啊。”
記者:“你怎麼知道他們快樂?”
我:“我看出來了。”
記者:“你怎麼看得出來的?你是鳥兒嗎?”
我:“我不是鳥兒,但我就是看出來了。”
記者:“為什麼?”
我:“我覺得他們快樂,所以他們就是快樂的。”
記者:“哈哈哈哈。”
記者:“你不快樂?”
我:“我很難受。”
記者:“因為我吐你一臉?”
我:“不是。”
記者:“那是?”
我:“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不快樂。心裡難受。”
我:“這樣很久了。。”
記者:“怎麼會這樣呢?”
我:“我想可能是沒錢吧。”
記者:“我也沒錢。”
記者:“有錢你還這樣萎靡不振嗎?”
我:“不會。”
記者:“這麼肯定?”
我:“絕對的。”
記者:“為什麼?”
我:“有錢了,我可以出去走走,我可以去看山的那邊。我可以去看大草原,我可以去看漫山遍野都是花的世界,我可以去想去的任何地方,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有錢了什麼都好。”
記者:“所以,你的病是沒錢?”
我:“我覺得是。因為沒錢,沒朋友,想去的地方不能去,想做的事不能做。只能待在家,所以只好玩弄自己,時間久了,也就出不去了。也就有病了。”
記者:“原來如此。我沒想到。”
我:“沒想到什麼?”
記者:“沒想到,你對自己還有這麼清醒的認知。”
我:“我都知道的。但知道又如何?還是改不了。”
記者:“這不怪你。”
我:“不怪我?難道怪你。”
記者:“當然不怪我,我又不是你,我認識你有沒幾天。我是說你也不想的。你是被逼的。”
我:“我是自願的。”
記者:“我想幫你說句好話都難。”
我:“我不需要聽好話。”
記者:“……”
我:“你看。”(指著對面的山)
記者:“山?有什麼?”
我:“你看到了什麼?”
記者:“除了山,難道還有別的什麼?”
我:“不是山。”
記者:“不是山?那是什麼?”
我:“我能看到山的後面是什麼。”
記者:“山的那邊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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