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古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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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二恍然大悟般，“也就是說，林嬌嬌和屠殺狼群的女子，是同一個人。” ………… “別跟著我。”，暗一想自己冷靜一下，合著自己講了這麼多，他什麼都沒聽懂。 —————— 入夜，琉璃回到林嬌嬌院子，冷香瀅把她趕了回來，讓她守好嬌嬌， “琉璃，琉璃！”林嬌嬌做了一下午的毒藥，整整八瓶，可算是把人給盼來了， “小姐怎麼還沒休息？”琉璃進入房間，裡面慌亂一片，桌椅板凳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她躬身收拾被林嬌嬌阻止下來， “你知不知道哪裡能出手毒藥？”林嬌嬌打算靠自己的本事賺些錢花，總不能出了京城以後靠母親養著吧， “當然是黑市了，毒藥只在黑市之中流通。”她和夫人使用的毒藥，除了天決宗送來就是去黑市買的， “那你陪我去一趟。”林嬌嬌說幹就幹，一點都不拖延。 “小姐饒了奴婢吧，夫人說了出嫁之前讓您老實待在府裡。”琉璃不看她那古靈精怪的眼睛，怕自己心軟了， “好琉璃，好姐姐！你就帶我去吧，嬌嬌賺了銀子給你買蜜餞點心吃。”林嬌嬌撒嬌賣萌，左右搖著琉璃姐姐的胳膊，臉頰都湊了上去， “小姐把藥給我，我替您去賣。”琉璃知道勸解不住，只能另尋他法， “不行不行，我可是找長期合作商的，你別給我攪黃了。” 她這可是百分百提純過的毒藥，識貨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的製毒水平了， 價格上要仔細談談，琉璃不懂這些，到時候對方肯定壓價。 “快快快，帶我去黑市。”林嬌嬌推搡著琉璃起來，“我的好姐姐～” “小姐！”琉璃還是想念以前那個寡言的小姐，現在的小姐也太難勸了，還撒嬌，琉璃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你不帶我去是不是？那我自己去，到時候去了意外，你就心疼去吧。”林嬌嬌嚇唬她，知道琉璃姐姐肯定不會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冒險的， “小姐不要擅自行動，奴婢帶您去。”琉璃確實不敢放她一個人出府，雖然小姐身手好，但黑市兇險，真出了意外怎麼辦。 沒一會琉璃就拿了兩件男裝過來了， “女子在外多有不便，喬裝成兒郎行事方便些。”琉璃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大不了的事，“我伺候小姐穿上。” “男子走街串巷，女子只能縮在院牆裡，實在不公！”林嬌嬌從小接受的教育，很難讓她平靜接受古代女子地位低等帶來的落差， “千百年來都是這麼過來的。”琉璃說著，手上幫她整理好領口和袖口，“朝堂禁止女官，書堂禁止女師，這都是祖宗規矩，沒法子更改。” 林嬌嬌看著身上的男袍，心裡突然湧現一個想法：既然千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那她就做這千古第一人！ 她要證明，女子不比男兒弱！她要解開對女子的禁錮。 終有一日，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書院裡的老師也會有女子的身影，這天下每個角落的女子都能沐浴到陽光！ 衣服是按照琉璃的身材裁剪的，林嬌嬌穿著有些大，袖口往裡收了一節才剛好， 琉璃對於男子髮髻早就駕輕就熟，林嬌嬌看著鏡子裡的琉璃， “今日之事，是你我二人的秘密，不許告訴別人。”林嬌嬌戳了戳琉璃的手臂，語氣嚴肅又帶著撒嬌，不過是剛及笄的年歲，聲線還是孩子。“包括我母親，也不行。” “我要是不說，夫人定會擔心小姐的。”琉璃為難，一邊是小姐，一邊是夫人，她哪個都不能得罪， 轉眼間，琉璃手藝下的林嬌嬌變成了男子模樣，俊朗清秀。 “母親受了傷需要靜養，你忍心讓她擔憂嗎。”林嬌嬌看著男裝的自己，丰神俊逸， 幸好她不是男兒，不然豈不是要迷倒萬千少女。 “奴婢一定不會讓第三個人知曉今日之事。”琉璃答應她保密， 誓言猶在耳邊， 兩人男裝翻牆出府，然後就被樹上躲藏的暗三給發現了。 暗三跟在兩人稍遠一些的位置，她的隱藏技術高強，可輕功比不上林小姐身邊的婢女，若是跟的太緊必然會暴露， 暗三掏出袖劍，對準兩人的後背，若是她們去三皇子府還是四皇子府上，立刻就地斬殺！ 即使事後王爺怪罪下來，她一人擔著，絕對不能讓林嬌嬌壞了王爺好事。 林嬌嬌翻牆功夫實在老練，徒手爬上，雙腳一蹬，就到了牆頭另一側，琉璃直接原地借力，飛了過去。 “小姐的身法實在厲害，不知是從何處學來的。”琉璃終於問出了心中疑惑，十六年裡她都守在小姐身邊，竟然從未發現過。 “上山採藥遇見的危險多了，自然就會了。”林嬌嬌這一身的本領確實也是在危險裡拼出來的，不算胡說。 “那小姐怎麼只練身法，卻沒學習內功心法？”琉璃終於把心中疑惑問出來了， 武功兼備身法與內功，二者缺一就不是真正的武功。 上場殺敵近戰時，若是一個人沒有內功，招式的傷害力一定大大減弱。 小姐這麼好的身手，若是好好學習內功心法……怕是全天下都難有對手。 林嬌嬌內心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