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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時依然穩固如磐石,然而此刻它們在顫抖,如同他的目光一樣渙散而沒有焦點。 床尾不遠處的小几上堆放著胭脂水粉和木梳銅鏡,我連忙走過去拿了,遞到他手裡。 “我幫他梳吧。”我輕輕地徵詢他的意見。 他兇狠地瞪了我一眼,幾乎是用搶的方式奪過了我手中的木梳,梳齒在我的掌心劃下了一道紅痕。 我許是多慮了,他的手一觸碰到她的頭髮,就奇蹟般地鎮定下來,沉穩而靈敏。他在梳頭,梳很簡單的髮式,一梳,兩梳,全神貫注地彷彿他手下要麼完成的不是一個髮式,而是一件精美的微雕藝術品,稍有差池就前功盡棄。世界上對他而言,再也沒有比梳這個頭髮更重要的事情,生命中於他來講,從來沒有,今後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加小心謹慎的時光。他虔誠地握著木梳,仔細地梳下。我不知道他的技術是好是壞,使劍他是行家裡的行家,用梳子,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敢用力呼吸,儘管我覺得屋裡的空氣稀薄的厲害;我不敢上前,我害怕我的貿然會打擾他神聖的工作;我不敢轉身離開,我害怕從門縫中溜進的夜風會破壞了這靜謐的空氣。我只能是一個旁觀者,安靜地,無論願意不願意都得立在一旁,沉默的看著這一切。 “好了,看,這個樣子多漂亮。”他欣慰地把銅鏡舉到綠珠面前,彷彿靠在他懷裡支撐起身體的綠珠會睜開眼微笑一樣。 “你該回家了。我帶你回家。我把你帶出來這麼久,你爹孃一定等得很著急。”他放下銅鏡,把綠衣的臉扳向自己,溫柔的微笑。彷彿第一縷春風吹綠了岸邊的楊柳,彷彿雪後初霽的陽光,明亮的,溫暖的。我的眼睛澀澀的,就像有小蟲子入侵了一般,睜開眼,就會淚流滿面。 “我帶你回家。”他抱著綠珠,踉踉蹌蹌地向屋外走去,腳步虛浮的彷彿酩酊大醉的酒鬼又彷彿舊病未愈的病癆。我看著他瘦高而堅定的背影,忽然間發現什麼勸說的話都成了無關痛癢的客套。 “撲通。”外面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了我。我不願意去看熱鬧,但也無法忍受空蕩蕩的房間,於是就循著聲音走過去。 院落的耳門附近圍著一圈人,我心裡驚訝,走過去。太監宮女見我來了,慌忙自動讓出一條路,人人靜聲屏氣地垂手立在一旁。青石板上,綠衣安靜地平躺著,衣飾頭髮紋絲不亂,她的身下墊著王平,後者臉色青白,牙關緊閉。 我聲色俱厲地呵斥:“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太醫院的都給我叫來。如果今天這間院落再出任何事,我想聖上就有必要重新找邦張榜納賢了。” “你們,”我隨手指了幾個宮女,疲憊地眨了下眼睛又睜開。 “把綠衣抬回屋子。” 宮女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上前。 我勃然大怒,冷冷的,殘酷的目光如刀鋒一般逼視抖若篩糠宮女,看來她們還沒有明白死人是最不可怕的道理。幾個膽大的太監七手八腳地把綠衣往屋裡抬。我慢慢地踱向屋子,漫不經心地吩咐:“鴛鴦跟我進來。”隨手指了指那幾個如蒙大赦暗自慶幸的宮女,“你們幾個出去吧,本宮再也不想在宮裡見到你們。”裡頭有我前兩天剛拔擢為大宮女的喜樂吧,真可惜了,本來是有機會更上一層樓的。院裡的人皆是大氣不敢出一聲,他們也隱約摸出點我的古怪,若是有人求情,怕會罰的更厲害。 “你幫綠衣把頭梳成以前的髮式。”我喝退太監,急急吩咐鴛鴦,後者目瞪口呆,半晌神色複雜地喟嘆:“娘娘,你這又是何必呢?王大人雖然沒有明確的官銜,但誰都知道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你怎麼知道頭髮是王平弄的。”我好奇地挑了挑眉,手毫不遲疑地拆開她的辮子。 “我比綠衣更早進府,我娘就是府裡的丫頭,我是在王府生的,王府長大。綠衣雖然比我大一些,可進府卻比我遲了好幾年。雖然尹妃娘娘生前極為疼愛她,將她一直帶在身邊,但這麼多年下來,我想什麼也不知道都難。王平喜歡他認得妹妹大家都心知肚明,為此,紗衾姐不知道背地裡哭過多少回。不過綠衣卻並不喜歡王平,她的心性兒高著呢。可惜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鴛鴦感慨地看了眼綠衣,杏子眼裡的情緒竟有些複雜。是誰說過,女人絕對不可能有單純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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