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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鈺一笑:“還是魏公子有見識。”不經意這麼被誇讚,還是個小姑娘,魏書堯覺得臉上有光,頓時笑起來。林鈺沒有再理他,繼續說道:“不過 女子又如何………………為本週推薦票破五十加更。多謝大家………………面前的女孩子年不過十四,卻一臉鎮定自若的神情,做了個不要著急的手勢。不知道怎麼回事,跟著她的手勢,原本想要站起來的魏書堯坐了回去。“說起來,我們為什麼會拿住常彪子審問。那還不是因為,他兜裡揣著的那封信,是寫給你的。”“寫給我的?寫給我的什麼信?你一個小小的姑娘家,不好好在內宅習字女工,怎麼學會構陷好人了?”魏書堯臉上紅白一片,幾句反駁試圖表明自己的清白。女孩子怎麼了。女孩子就該安居內宅成為別人的棋子嗎?女孩子就該忍受欺凌被踐踏被折辱嗎?命運的絲線,就不能握在我們女孩子自己手裡嗎?林鈺咬了咬嘴唇,嘴角勾出一絲笑:“是不是構陷,有書信為證。我把常彪子往縣衙裡一扔,自然有人去審去問。再逼得他親自引路,剿滅那一窩山賊也不是難事兒。只是現在,魏公子你想這麼做嗎?”林鈺一臉篤定的神情,似乎看穿了魏書堯勉力掙扎的魂靈。不,看林鈺的表情,她本人就像是一個進錯了殼子的野鬼!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驚得魏書堯站了起來。他臉上神情變幻,然而卻沒有說話。時間一分一分流逝,慢得像用月光烘烤蠟油。終於,魏書堯抬起頭。他臉上驚疑不定,聲音倒是平靜:“你一面之詞,只是嚇唬我罷了。哎,我差點被你這小姑娘唬住。”說著話他站起來,他個子不高,卻終究是面對女孩子,頓時得了些氣勢,又說道:“說的嚇人,我就不信你真能那麼折磨別人。你們家不是吃齋唸佛嗎?”許是屋子裡的碳火燒得太旺了。有一滴汗從魏書堯的額頭淌下,啪嗒滴在獨山石地板上。林鈺抬頭看她,一雙眸子黑白分明,映照出魏書堯強裝鎮定的臉色。她看著那張臉,說道:“幸有魏公子通報路線,林氏十輛馬車均入網。酬勞稍後送上。”“什,什麼?”魏書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林鈺用手撫了撫額:“信啊,信上的字啊,黑狼寨寨主致信葉城首富嫡子魏書堯啊。你說,我可該怎麼辦呢?要不然折回金牛山,把那山賊從洞里拉出來,剁了他一條胳膊。也算是為魏公子報了汙衊之仇。或者,扔去縣衙,看看能不能剿匪成功,要回我家的銀子布匹,讓他交代為何構陷魏公子,從此還魏公子一個清白!”林鈺每說一句,就走近魏書堯一步。到最後,小小的身子似乎有無盡的力量要噴發出來。是你!是你夥同山賊劫走了林家的貨物,害得林家家破人亡!是你!“你……”魏書堯後退一步,跌坐在紅木方椅上。林鈺含了口茶潤潤口舌,緩緩嚥了下去。兩雙明眸看定魏書堯額頭的細汗。“其實……”他倉皇開口:“我們兩家是世,世交,三千兩銀子不算什麼的。”林鈺雙眼瞄向他放在桌子上的借據。魏書堯慌忙拿起,伸手投進炭爐裡去。手伸得太長,被燙了一下。然而他只是齜著牙忍著怒氣沒有做聲。“那麼聘禮……”林鈺問道。“我帶回去。”魏書堯忙不迭地說:“並且以後絕對不會再送來。”“我父親卻因此事重病而去。”“我再賠三千兩,哦不!五千兩!”魏書堯咬著牙說道。林鈺點頭。魏書堯默然片刻,問:“那常彪子……”“也該讓他躺下休息一下了。”林鈺頷首。魏書堯卻仍舊緊張:“那信……”“自然是跟借據一樣,投火裡燒掉。”林鈺一臉認真。魏書堯肩膀垮下來,吁了口氣,然後從懷裡拿出銀票,恭恭敬敬呈給林鈺。林鈺接過銀票,看了一眼,神情和暖稍許。“其實,”他抬腳就往外走,路過林鈺的時候站住說道:“你原本可以要挾我更多。卻只是要悔婚,並要了些補償嗎?”林鈺沒有看她,目光投向窗外搖曳的樹影,淡淡地說:“我不想嫁給魏青崖。”“哦,”魏書堯緊走兩步,又扭頭道:“可是我聽陳媒人說,葉城的姑娘,都上趕著要嫁給我弟弟。看來是虛言了。”他的臉上浮現一絲促狹的笑,又道:“我要看到常彪子的屍首。”不再說話,推開門出去了。門外響起魏書堯跟林夫人謝安告退的聲音。接著,是三十幾名僕從混亂湧出林府的聲音。林鈺吐了口氣,緩緩坐下來。她當然知道,魏二公子人品俱佳,乃良婿佳人。這個良婿佳人,她已經嫁過一次了。可是新婚之夜,他便身中劇毒,躺在床上半年有餘。待他醒來,第一件事是去往國都,把困在牢裡被誣陷殺夫待斬的妻子救出來。此後琴瑟和鳴他們倒也安寧,只是因為臥病半年,魏家的產業全數落入魏書堯之手。翩翩公子卻身子癱瘓,發音受阻,才學無法施展之下,輪椅之上與她困居內宅,兩年有餘。她以為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了,只要活著,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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