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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該想到的,即墨無白和師雨之間的事情並非毫無跡象可循,是她太自欺欺人了。“走!”她忽然站起身,對杜泉道:“我隨你去墨城看看。”上午出殯,下午喬定夜便正大光明帶著東西在城主府下榻。如今城主府內外都是安西都護軍,師雨的耳目已被全部切斷,原本要追查山石道人的下落,眼下再無進展,甚至連治傷所需的醫藥都急缺。夙鳶剛剛給師雨換完藥,再無傷藥可用,看著她一身孝服怏怏倚在榻上,心疼地直流淚:“代城主,您不該順著喬都護的,他簡直得寸進尺,這樣下去您會撐不住的。何況今日草草安葬了倓公子,連城中百姓都說您心狠了。”師雨忍著傷口的疼痛,笑了笑:“叫百姓和官員都記著今日,越憤恨越好。”喬定夜佔據了曾經即墨無白居住的南居正院,剛坐熱凳子就有人領著個老者來見他。他一見來人一身灰灰的道袍,立即站起身來,遣退所有下人。“無量天尊,喬大都護得償所願了。”山石道人見了個禮。喬定夜溫文爾雅地笑了笑:“這多虧了道長相助。”山石道人搖頭:“喬都護也是為家國大義著想,貧道敬慕大都護正人君子,做這些也是應該的。只是可惜了即墨城主,也不知因何喪了命,貧道心中有愧,特來為他超度……”他的話戛然而止,喬定夜不知何時已經在他身後,長劍送入了他身體。“道長這番好意,不如親自去跟即墨倓說。”山石道人錯愕地扭頭,只看到他一半的臉,笑容依舊儒雅。老道士頹然伏地,道袍被鮮血浸透,沒想到自認半生看人頗準,臨了卻沒看透這以風流文雅聞名天下的安西大都護。接連幾日大雨,墨城的夏日甚至有了些陰寒之意。百姓們眾說紛紜,認為這是天降異象,愈發為年輕的城主鳴不平。阿瞻的牌位前依然有豐盛的供奉,師雨卻沒有去看過一次,此時還有閒心倚在池邊餵魚。夙鳶看著她一日一日愈發消瘦的臉色,擔憂無比,傷藥已經沒了,湯藥今日也斷了,這麼下去要如何是好?“師城主好興致啊。”喬定夜從遠處走來,人還在水池對面就笑著說了一句。師雨朝夙鳶使個眼色,後者忿忿地退遠了。“喬都護也有興致來餵魚?”師雨依舊倚著沒動,烏髮微垂,白衣曳地,只掀了掀眼皮子,卻有一番西子風情。喬定夜走進亭中的腳步不禁輕了幾分:“喬某哪有興致餵魚,只有興致關心師城主,師城主千萬不要再沉浸悲傷中才好。”師雨笑了一聲:“若非阿瞻想奪權,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我不悲傷他的死,我只悲傷如今自己的處境。”喬定夜眼睛彎了起來:“哦?師城主處境如何?”“孤苦無援,看人臉色,還不值得悲傷麼?”喬定夜哈哈大笑:“看人臉色莫非指的是在下?”師雨驀地起身,橫眉冷對:“怎麼不是你?你都快將我軟禁了,我孤苦無依,如同被斬斷了雙手,如今還……”行動間大概是扯到了傷口,她輕哼一聲,一手扶著後腰,軟軟歪倒,喬定夜連忙上前接住她,霎時溫香軟玉滿懷。師雨臉色微紅,憤怒地推他:“別碰我!若不是你,我也不至於拖延傷勢。”喬定夜卻不撤手,反而攬得更緊,“喬某豈能眼睜睜見著師城主摔倒呢?”他貼近她耳邊:“不知師城主要如何才肯息怒呢?”師雨眼波一轉,眼中微微帶了笑,手指爬上他胳膊:“我不在乎墨城來誰走誰,但我一定要分一杯羹,喬大都護可願與我共享墨城?”喬定夜嗅著她鬢間甜香,簡直要溺死在這溫柔鄉里:“求之不得。”“咣”的一聲,二人立時分開,卻見亭外站著風塵僕僕的喬月齡,手中只剩劍鞘,長劍釘在亭柱上晃動不止。師雨嚇白了臉,立即躲去喬定夜身後。“我還以為大哥去哪兒了?原來是趕著來接手人家的新娘子了。”喬月齡冷笑著看著師雨:“不知這位新娘到底算是即墨城主的,還是太常少卿的呢?或者是要做我的新嫂嫂麼?”喬定夜皺眉道:“誰叫你來的?”喬月齡大步走過去,一把抽出長劍:“我來看看曾經的好友,那個鼓勵我寬慰我的師城主。曾經我有意撮合你與我大哥,你無意,後來得知有個即墨城主,以為你是心繫於他,還暗自慚愧許久。不想如今城主屍骨未寒,你便投入我大哥懷抱了,原來你最愛的是權勢。”“閉嘴!”喬定夜厲聲喝止,對他而言還就怕師雨不愛權勢,越愛權勢才越好掌控。他轉頭好言安慰師雨:“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稍後便派大夫去給你治傷,好好歇著。”言辭間顯然已經當她自己人了。師雨小心看了一眼喬月齡,朝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聽到她冷冷地一句:“真替即墨無白不值。”☆、師雨沒有任何回應,徑自離開了涼亭,遠處夙鳶立即迎了上來,身後還跟著風塵僕僕的杜泉,這邊喬氏兄妹的話還沒說完。喬定夜雖負風流之名,在胞妹跟前卻一向維持著兄長的威嚴,今日被她撞見亭中這一幕,不免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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