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易為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10. 上元節落雪,雲日明松雪,花木易為春,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思故人,尋故人。”
“公子倒是痴情得很。”
錢垣遞給她一支玉簪,上面的曇花有些醜,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人摩挲許久,泛著溫潤的光。
他道:“你的香囊我收到了。”
景秋沒有接過,“我可沒有送人香囊的習慣。”她起身背過,“公子須知,人多善變。”
見此錢垣也起身,將簪子放在桌上,“我只知道,誓言萬年如一。”
景秋不應聲,他道:“等你想見我了,我再來。”
錢垣總去臨風樓,難免引來瘋言瘋語。
“那花樓的女子有的是本事,勾的錢少卿魂牽夢繞。”
“我倒也想去試試那女子有何不同,錢少卿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我原以為他不行。”
“風流女子不都一個樣?錢少卿再怎麼也是男人……”
於風本趁著休沐無事,拉著幾位好友小聚,聽到這他也不囉嗦,上去就是拳腳伺候,旁人來拉都拉不住。
錢垣趕來時,於風被擋著立於一邊,被打的人叫苦連天。
他問過緣由後,衝過去繼續打,力度不比於風小,眾人又去拉錢垣。這讓於風鑽了空子,趁亂又給了幾腳。
李瑜奉命來把人帶回去,在酒樓外下馬,手在腰間摸了摸,驚道:“不好,我的令牌不見了,你們快幫我找一下!”
他隨手一扔便要找半天。
等他找到進去的時候,被打的人都要斷氣了,李瑜忙讓人將其送去醫館:“來不及備馬車了,放馬上快些送過去,一定要快,顛簸些也不打緊,保命最重要。”
到了大理寺,陳柯問過後氣到要暈厥,“錢垣你如今是怎麼了?平時胡鬧我當你還小,不同你計較,你背的律法都拿去餵狗了?你打了人,你是要受刑的!”
“那便受著。”
於風硬氣,應和道:“對呀!大丈夫敢作敢當!”
兩人被判了杖刑,送到刑部,各捱了二十大板。
柳初訶去時已經打完了,“錢兄這是犯了何事?”
“我們揍了幾個無恥之徒而已。”於風忍著疼站起來。
柳初訶給兩人拿了藥,讓人在馬車上鋪了軟墊,又交代車伕行穩些。
馬車上兩人只能趴著,氣氛尷尬,錢垣問道:“你為何要動手?”
“看不慣唄!”於風也問他,“話說,那姑娘是你什麼人?”
“故人。”
“難怪,你這麼精明的人也動手了。”於風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把人先帶走,事後找點由頭磋磨一番的人。”
錢垣覺得李瑜說的在理,右廷尉的人都至純至良,經歷過廝殺,心境依舊如此,他由衷欽佩。
過了些日子,李瑜又來看他,提及於風,他是娼妓之子,父親也不知是何人,從小就被人指著罵孽種。母親被逼死後,他參了軍才吃飽飯,原先也是唯唯諾諾,被牧言曦拉著瘋了幾年,加之北疆人也豪邁,變化自然就大了。
於風犯了事,牧言曦幾人去看他,見他老實趴著,笑道:“是刑部的棍子疼,還是軍營的棍子疼啊?”
尉離也樂了:“按你這個犯事的勁頭來看,你很快就能練成金鐘罩了。”
“幾根子而已,至於來看我嗎?”說著有人來傳話說陸大人派人送了藥來。
牧言曦收了笑意,於風心裡發苦,攔住他的手道:“陸大人許是因為上次,我幫了她,這才回禮,我們只能算是扯平了對吧?”
“那次?什麼時候?做了什麼?”
“誰能記得具體是什麼呀?”
牧言曦在他傷口上輕拍了一下,疼的他想起來掐死牧言曦,“嘶……你小子心太狠了吧!”
“疼才好呢!越疼好的越快!”
“這什麼歪理?”
上元節那日,大雪未停,於風去大理寺送愛書,錢垣留他喝茶,他也沒拒絕。
尉離去尋他,幾人來了興致,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在庭院裡打起了雪仗。
陸栩過外廊,於風蓄力一擊,錢垣閃身一躲,正要砸到陸栩時,她被人拉入懷裡。
那雪球砸在了牧言曦肩上,“於風!”
於風糊弄過去:“就是,誰扔的啊?太過分了!”
牧言曦的手暖得很,陸栩摸了摸他的披風,發覺還沒有自己的厚,想來是人的問題。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牧言曦另一隻手也握了上去,“手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