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漢唐雄風 四三章 土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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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將供不應求的時候，李勝江這裡是富富有餘。李勝河本來和李勝江平級，都是營長。後來李勝江做了團長，得了警備臺灣的任務。李勝河主動請纓，做了李勝江的手下。

今天李勝江挑兩個連，突襲土著，李勝河求了半天，他這個營長才有資格跟了過來。

這時後面計程車兵已經源源不絕的鑽出林間小徑，開始自由射擊。篝火邊的男女都成了靶子。

這些人一夜歡愉一夜酒，在勇猛的男人，也手腳發軟，許多人都是剛爬起來，被擊倒在地。能揮動武器的，在火槍的彈雨，又能衝出幾步？

李勝江高喊：“以班為單位，自由進攻！”

這些士兵天天練兵，可是在南京，哪裡有機會實戰？今天李勝江這個命令一下，這些人樂蒙了，立刻四散攻擊，槍聲炒豆子一般響了起來。偶爾還有“轟轟”的手榴彈爆炸聲夾雜其。

李勝江撿起地蒙達的刀劍看了看，實在乏善可陳，又隨手丟在地。

要是蒙達泉下有知，自己這珍惜異常的寶刀寶劍，被人棄如敝屣，不知做何感想。

終於槍聲稀疏了。李勝江帶著幾個警衛，守在下山的小徑。他早了解清楚，這條小徑是下山唯一通道。可是這樣重要通道，他們來也不見有人守衛。這些土著除了野蠻，哪裡有什麼警惕性。也許這個叫大無畏？

李勝江掏出懷錶看了看，15分鐘，部落裡已經沒有抵抗了。抱頭投降的有200來人。李勝江問李勝河道：“不是有1000多人嗎？剩這麼點兒？”

李勝河笑得有些不自然，道：“他們殺得手滑，一時收不住手，殺得多了。”

李勝江道：“我看是你收不住手，拿這些人練兵了吧？算了，這些人野性難馴，多殺幾個也好。把死了的屍體堆在一起，和寨子一起燒了。活著的押下山，送給地方官幹雜活。”

辛果抱著頭，瑟瑟縮縮走在人群，他早已過了熱血的年齡，早趴在地，所以留下了一條命。他用混濁的老眼，偷看著族人堆積如山的屍體，並沒有多少悲傷。

他弄不清哪個年輕人是他的孩子。他們族內，女人是可以同時和多個男人交歡的。這個女人生的孩子，這些和她有過接觸的男人，都有責任供養。所以孩子們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辛果有時也想：說不定蒙達是他的孩子呢。畢竟當年他也和蒙達母親有過來往。可是當年寨子裡和自己來往的女人太多，畢竟當年他也是族的勇士。哪裡能弄清楚哪個孩子和自己有關係呢？

當他一路走過橫七豎八的屍體，忽然看到腦袋異歪扭著的蒙達，辛果心裡居然有了憤怒：災禍都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帶來的，自取滅亡也算了，還害死許多族人的性命。

這些人的火槍他是見過的，那是弓箭能抵擋的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