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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滿珠稍正神色,邊想邊道:“早起上八字鬍同吃茶,回來繞去順陽樓門閒逛,就近在立德書齋裁了刀紙,據說是汾陽來的時新貨,叫雪裡飛金……”
“……”
“咳咳,話說回來,不過是逛了下書齋,上汪府拜訪了下汪伯母,同汪新禾上城郊遛馬半日。午時在二叉大街吃了冰酪油粑,下午在粉墨戲樓外頭的廊廳裡喝了兩壺茶,蹭了兩耳朵戲聽罷。”
喬氏心裡跟著琢磨,臉色愈發不好看起來。
“我也沒胡混,晚飯叫的廊邊一位老壽公送了碗餄絡填肚,天擦黑就往回來了……”
滿珠聲音愈弱,心裡略有些打鼓。若說是擔心受責罰,倒也不是,可若要說問心無悔,倒也不盡然。
喬氏則不去想她今天這一路走走停停都撞著過誰,單憑她一日逛遍半個城的本事,他就覺甚是頭痛。
便是他有心找補,誰看不出來自家小二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心性,這個頭、年歲都是徒長而已!他實在是騙不得自己。
除卻女兒親事,喬氏另有諸多煩心事。高門宅院中的不如意,又怎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他本是高攀了陸家門第,生意場上不能為妻主助益,迎送往來間又多有力不從心之處,總之很是難為。
這些年甚是苦幹,於管家上也不過才觸及些門道,不再難堪罷。
地位不穩,終是有幾分氣短。勉著勁拼死拼活為長房生下二女三兒,這才稍有了些底氣。
至少因著女兒上的業績,在婆母與公爹面前得了些好顏色。
他不禁嘆息,孃家只知自己表面光鮮,如何曉得他這個長房正夫的為難。
滿珠雖是次女,也不好低娶,一來日後不能幫著大女兒,二來人情來往方面,低門小戶總歸是有諸多不周全的地方。外人見了,豈不是又有了陸家的笑柄嗎?
喬家小兒再好,他也不能偏私不管不顧地將人迎進來。再者,現今雖尚還看不出滿珠的長處來,但日後她懂事些,難免要立一番自己的事業,若苦於沒有助益,豈不難堪?
他是不忍心的。
滿珠見喬氏愁容滿面,已猜出是為自己親事為難。不過此事到底是母父之命為大,她不好多過問,故而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悠然喝茶。
不等茶盞中的茶水喝過半,喬氏已整理好情緒開口道:“近些日子你且收斂些,少在外頭閒逛罷。唉,左右是做父親的未能替你尋一門好親事,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這話並非是頭次聽了,滿珠心知喬氏是為自己出身不夠而長覺有愧,這並非是她所能左右的,畢竟陸氏與喬氏結親之時,她尚不知是在哪呢。
“父親何必自責如此,既然是父親開口,女兒哪有不從的道理。左右在家待上陣子而已,我也閒下來多看些書,不拘是經史或是雜書遊記,也是增益見聞罷。”
“你一向是懂事的,不曾悖逆長輩,外人不知你的好,只苛責你言行不拘,然而你正是愛玩的年級,此天性所然,這是他們的不是啊。”
喬氏眼中隱有淚光,女兒在他心目中一向是頂好的。
“父親也不要為此等小事操心過多,若因此傷了父親自己的身體,真是女兒的不是。”
“如何是小事?好滿珠,你只是不曾到年紀,所以不知娶夫納侍的重要罷,做父親的卻不能不替你深識遠慮。”
“父親,女兒深感父親用心良苦,然而也不忍你神傷。父親您近來像是又消瘦了,不正是這事害的嗎?”
滿珠是有一籮筐話可以叫喬氏寬慰的,況且她也從不吝嗇言語。
“左右還有祖父操持,再不濟,同曾祖父告苦請他老人家做主也是一樣的。我是不願父親您為著這事難辦的。”
女兒是知自己的不容易的。喬氏心窩裡又暖又脹。
“若你外祖家的心中肯顧及我,我又何至於這般難堪。”
“父親莫要難過。”滿珠攬住喬氏用袖子替他拭淚,“外祖家看不到你的難處,並非是他們故意叫你難為,這不是他們的過錯。祖父那裡,我且自去向他請罪,一切禍源在我,不能叫父親難過。”
難而喬氏怎會叫女兒替自己受過,公爹那裡雖有不快,也至多給他些冷臉,不會做得太難看。他一時難受也是免不了的,但難受完也就過去了。
“傻女兒,又在渾說。你且安心在家裡,近來稍忍耐些,收收心性。若是覺得無聊了,我叫人來家給你解悶便是。你可明白父親的用心?”
陸滿珠點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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