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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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方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討論和演奏。一直到十點左右，才看見季燦燦一臉愧疚地找了過來。

&esp;&esp;“已經好了？那我們回家吧。”

&esp;&esp;而約瑟在聽到這句話後，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精彩。季清澤先去了停車場，他於是趁著季燦燦收拾東西的空檔，湊過悄悄調侃道：“季，你跟那個男人同居了？”

&esp;&esp;季燦燦登時瞪大眼睛，正回想他是從哪句話得出的這種離譜結論，便聽他接著說道：“這種看起來一本正經又很禁慾的男人，會有意思嗎？竟然你也喜歡這樣的……上次琳娜說我就是個毛頭小子，缺乏成熟男人的魅力，難道是希望我以後也走這種路線麼……”

&esp;&esp;他說著，竟像是認真地陷入了思考。

&esp;&esp;只是季燦燦不能再給他的想象力任何繼續發揮的餘地了，有些好笑地打斷：“你誤會了，他是我哥哥。”

&esp;&esp;約瑟這才“噢”了一聲，但也沒什麼失落的意思，而把糾結的重點放在了問題的後半句上。

&esp;&esp;“那琳娜呢，當時你也在場，你覺得她那句話有幾個意思？我實在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女孩的想法……”

&esp;&esp;季燦燦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相當無奈地聽著，時不時毫無意義地評論幾句，他就又能樂此不疲地講吓去，直到收拾完畢，非常決絕地跟他說了再見，約瑟這才不情不願地回去找了他的隊友們。

&esp;&esp;她總會害怕耽誤了哥哥的時間，但她不知道的是，不論是十幾年前她看不見的琴房門外，還是現在劇院外的停車場，季清澤對於所有等待她的時間，都只會縱容。

&esp;&esp;他開車時不太愛說話，季燦燦也只是看著窗外，數著那些滴答滴答的聲音，感受著繁忙間歇中難得的放空時光。

&esp;&esp;雨聲實在是非常好的白噪音，不一會兒睡意就襲了上來，她本想就這麼在車上打個盹，但迷迷糊糊間，想起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做。

&esp;&esp;“對了哥哥，我們的正式演奏在後天，你要來聽聽嗎？”

&esp;&esp;似乎是怕季清澤為難，她還替他找好了推辭的理由：“如果有工作的話就不用了，反正之後也會有的……”

&esp;&esp;“好，我會去的。”

&esp;&esp;只是季清澤相當乾脆地便答應了下來，顯得她下一句話十分多餘。

&esp;&esp;季燦燦於是“嗯”了一聲，努力讓自己身體中起伏的情緒平靜下來，讓它聽起來像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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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式演出的地點是馬丁劇院外的一處露天舞臺，而作為流行音樂圈一個舉足輕重的獎項，排場自然也是毫不吝嗇。整個場地足以容納上萬人，氛圍也熱鬧得像是音樂節。

&esp;&esp;季燦燦正待在劇院二樓的休息室，進行著正式演奏前的最後熱身，驀地就回想起自己在過來的路上對哥哥說的話。

&esp;&esp;“今天的演奏結束之後……哥哥，你能在劇院二樓的休息室等我嗎？就是上次你來接我的那個地方……我有一個禮物要給你。”

&esp;&esp;極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的聲音裡帶了一絲隱晦不明的情緒：“什麼禮物？”

&esp;&esp;“現在不能說，說了就不叫驚喜了。”

&esp;&esp;她不由得攥緊了手，又不免有些緊張。

&esp;&esp;他還記得嗎？

&esp;&esp;一個隨口許下的約定，也許只是用來安慰鬧脾氣的妹妹。

&esp;&esp;如果不被再次提起，本該隨著時間的洪流被永遠塵封在記憶裡，最後成為她夢境中的零光片羽。

&esp;&esp;而她如今擁有了兌現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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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們的演奏安排在典禮中段，正好在最佳作曲的頒獎之前。

&esp;&esp;所有的細節部分都磨合討論過無數次，幾個總是存在爭議的地方，約瑟和塞斯的觀點最終也達成了一致。但說到底，這次的合作突破了太多暗默的規則和限制，對於之後業界會如何評價這一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