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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縣,正值父喪,只是因朝廷那邊還沒將新知縣補下來,所以還在知縣任上。
還有,那個越獄叛亂的亢氏兄弟,是被定為勾結盜匪之罪入獄的。同時入獄的還有亢珽的兒子亢少耕。亢家也算是宜陽大戶,家中有良田百頃,耕讀傳家,在地方上名聲頗佳。
這個亢少耕是個讀書人,原是在縣衙裡做書吏。後來不知怎麼查出來,是勾結盜匪的,在堂上捱了板子,在牢中“病故”。
亢氏兄弟,是在亢少耕死後三日,才越獄叛亂的。
怕是,這才是事情的真相。不過是換了個說辭,這過錯就從張育徽這邊,都轉到了亢氏兄弟身上。從被逼無奈逃亡的太平鄉紳,一下子到了對朝廷不滿的暴民。什麼叫刀筆殺人,曹顒也算是見識到了。
他心中嘆了口氣,不管起因如何,事情到了這步。只望這亢氏兄弟對得起“首善之家”這幾個字,沒有遷怒殺人的習慣,那樣的話曹項的小命,應該還算安穩。
李廷臣站在旁邊,偷偷的抬起頭來,暗暗的打量曹顒神色。
這位和碩額駙的臉上,瞧不出喜怒。
李廷臣心中不禁後悔,為何自己不派曹項去其他地方,非要派他到永寧縣。換做其他地方,也不會讓亂民劫了去。
那些亂民也是,冤有頭、債有主,在宜陽縣結下的仇怨,就攻打宜陽縣,為何跑到永寧衙門?不過是欺軟怕硬,因永寧縣衙人手少罷了。
曹顒從懷裡掏出表,看了兩眼,將到午時。他站起身來,對李廷臣道:“李大人,巡撫衙門可有文書下來?”
李廷臣見他起身,忙跟著起身,道:“沒有。若是有公文,下官自然立時送到大人跟前。”
曹顒點點頭,看著他肥碩的身材,點了點頭,道:“那李大人先忙,本官先行一步。”說到這裡,指了指案牘上那疊文書,道:“這些本官還沒看完,勞煩大人使人送到驛站。”
李廷臣躬著身子,忙應聲應下,隨後帶著幾分諂媚道:“明日是大人壽辰,下官備了水酒為大人賀壽,還望大人賞臉。”
曹顒聽了,心下一凜,半晌方道:“既是如此,就謝過李大人好意,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到這邊,不過是數日,李廷臣已經用各種眉目,送了不少“孝敬”。這次連他生辰都打聽出來,看來是要送份“壽禮”。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就曹顒到這幾日,李廷臣的“孝敬”,就有上千兩白銀,端得是大方得緊。
要是沒有李廷臣的“大方”,這河南府也不會被他弄得滿目瘡痍。
上行下效,他這個知府貪婪無比,下邊的縣官這膽子,也就越發大了。
河南的民變,這個李廷臣實是“功不可沒”。
對李廷臣來說,曹顒就是救命的稻草、水中的浮木,自然是要使勁渾身解數來巴結。
見慣了六部裡的人精子,像李廷臣這樣喜怒形於色的,曹顒望上一眼,也能看得通透。他心裡冷哼一聲,沒有再搭理他,出了衙門。
到河南府三日,該給康熙上摺子。這到底如何落筆,要同蔣堅商議。筆刀殺人,這個使曹顒警醒。
到底如何寫才會平息帝王心中的怒火,為這地方百姓留下一條生路,還要費些心思。
不是他曹顒吃飽了撐的,愛管這些閒事兒,只是唯心而已。
儀門外,曹頌已經在等著,見曹顒出來,上前道:“哥,曲氏打發人來,請大哥得空過去一趟。”
“曲氏?”曹顒聽著,抬了抬眉毛,帶著幾分疑問,望向曹頌。
“就是綠菊那丫頭。”曹頌抓了抓頭道:“既是老四的妾,也不好再喚她名兒。”
曹顒點點頭,只知道綠菊是張嬤嬤的外孫女,今兒才知道她姓曲。
瞧著她是個老實安分的,像個曉得輕重的,不會無事打發人請大伯哥過府。
曹顒就喚了個長隨,交代兩句,打發他回驛站同蔣堅說一聲;而後就同曹頌去了曹項的宅子。
綠菊還是清瘦如故,神色間已經淡定許多,沒有上次時露出的慌亂與不安。
“大爺,二爺,奴婢有要事相稟。”綠菊很曹顒兄弟請過安後,沒有囉嗦,打發走身後跟著的婆子丫鬟,直言道。
見她神色鄭重,曹顒衝門口侍立的小廝長隨擺擺手,道:“你們也退下。”
屋子裡只剩下綠菊與曹顒、曹頌三人,綠菊才從袖子裡掏出本薄薄的冊子,雙手奉到曹顒身前,道:“大爺,這是四爺到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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