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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項見考官不理睬自己個兒,那兩個拖著哥哥的兵丁磕磕絆絆的,使得哥哥的胳膊、腿不時的撞到地上的青石板上,如何能不著急?
實是沒法子了,曹項喊道:“大人,和碩額駙、太僕寺卿曹大人是我們哥哥,我們是伯爵府的,看在同哥哥同朝為官的份上,請大人網開一面,使學生出去照看哥哥吧!”
那考官不過是六部小司官,雖說並不認識曹顒,但是身為京官,對六部九卿各處堂官的履歷卻是要熟記的。
聽了曹項的話,那考官從腰間拿出這一排考棚的名單。從上到下,依次順到第三十二號,寫的是“曹碩,直隸監生,父,已故同知曹荃;祖,已故工部尚書曹璽;曾祖,已故光祿大夫三品郎中加四級曹振彥。”
他又往下看,順到第四十一號。除了考生的名字換成了“曹項”,納捐的年份換成了“康熙四十九”年之外,其他父、祖、曾祖同曹碩一般無二。
看著士子履歷,這兩個少年士子卻是太僕寺卿曹顒的堂兄弟無疑了。
想及此中狀況,這考官卻是有些不敢自專了,叫那兩個兵丁將曹碩抬到大夫值守的那排排房中。他自己個兒,又疾步往主考官的公堂去了。
主考官徐日暄穿戴整齊,坐在堂上,聽著往來各房的考官來報稟考場各處的情況。
聽說剛才來報備過的那個士子病的不輕,徐日暄不由的皺皺眉。這貢院大門要數日後才方能開啟,雖說貢院裡也備有一些常用藥,但是到底不如外頭齊全。
只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他早年也曾到外省任過主考官,在考場上倒斃計程車子也不是沒見過,卻唯有嘆息了。
那考官猶豫一下,將曹碩同曹項兄弟兩個的身份說了。
徐日暄聽了,卻是有些納罕,這曹家是旗人,又是天子近臣,皇親國戚,他們家的弟子何須尋麻煩走這科舉之途?
他向那個考官將考生名冊要了,待看到兄弟倆一個十六,一個才十四,心裡倒是生出幾分佩服來。不說權貴世家,就是尋常書香門第人家的子弟,也鮮少有這個歲數就下場應考的。
尋思了一下,徐日暄從座位上起身,道:“走,帶本官過去瞧瞧!”
先到了大夫這邊,據那大夫所說,卻是有些癲癇的症狀,另外還夾著急症傷寒。貢院裡雖說也有些藥材,但是能不能挺過去,卻還要看這士子自己個兒的命數了。
徐日暄聽了,心裡多少有些顧忌,神情也沉重起來,對那考官道:“他弟弟在哪個棚子,去看看吧!”
說話間,一行人又到了東文場這邊。
曹項站在考棚門口,已經是等得望眼欲穿。見考官迴轉,後頭還跟著一個穿著四品頂戴的官員,他的面上露出幾分懇切來。
徐日暄往考棚前站了。問道:“你是曹碩之弟?是你說,想要出來照看哥哥的?”
曹項見他這話中有鬆動之意,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道:“是,大人,學生擔心兄長之疾,無心應試,還請大人開恩,容學生出去照看兄長。”說著,已經長揖不起。
因天色已經大亮,所以擱著窗戶,徐日暄也能看見桌子上的試卷有字跡。
見曹項不過是個半大少年,卻曉得友愛兄長,徐日暄對其心中也添了幾分好感。見那紙上寫著兩行字,他便指了指,道:“你將那個拿來與本官!”
曹項聽了,雖然不解,但還是恭敬的取了試卷,雙手送到徐日暄面前。
徐日暄伸手接了,雖說只有破題兩句,但卻是一手好字,能夠瞧出其中不俗來。他心中生出愛才之念,道:“雖說你年歲小,但是這科舉也是人生大事。你哥哥那邊兒有大夫照看,就是你過去,也未必能幫上一二,還不若安心在這邊應試,等你哥哥好些個,本官使人再來告訴你就是。”
曹項聽了,眼淚都出來了,道:“大人,功名雖然重要,但是手足之情卻更使得學生心切啊,學生甘願這科不考,也想要往兄長身邊侍奉!還請大人成全學生的殷切之心!”
徐日暄見他如此,也不覺有些動容,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本官就依你。你能有這份孝悌之心,就算是錯過這科,日後也當有大出息。曹大人有弟如此,實在是令人好生羨慕!”
曹項見他應允,再次長揖謝過。
徐日暄使人去取了鑰匙,將這邊的考棚開了,放曹項出來。
曹項謝過兩位大人後,竟是半刻也不耽擱,急速同那領取的兵丁去了。
那考官這才算是鬆了口氣,這由曹家人自己照看,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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