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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不見,一人“失蹤”,一人出現,不怪十六阿哥擔心,十五阿哥九成九是落在四阿哥手中。
若不是有什麼陰私之事,四阿哥也不會假借“患病”,不讓十五阿哥到梓宮前致祭。
在康熙駕崩前,涉及的隱私,估計是這輩子都不能對人言說的。
即便四阿哥不殺十五阿哥滅口,怕是也不會輕易讓他出現在人前。
十六阿哥不是愚鈍之人,曹顒能想到的,他也當能想到,所以才這般焦慮。
曹顒思量半晌,開口問道:“十六爺,您想怎麼辦?”
十六阿哥很是頹廢,道:“若是有法子,我就不愁了。思來想去,竟是沒有半條可行之路。實在不行,只有去求十三哥,請他同四哥說情。”
曹顒聽了,忙搖頭道:“萬萬不可!十三爺乍升顯位,看似風光,不過是如履薄冰。若是有半點不是,怕是就要背個‘持寵而嬌’的罪名……”
十六阿哥已是雙眼通紅,道:“我雖怨十五哥多事,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
曹顒皺眉,沉思片刻,道:“許是十六爺想左了。若說得罪四爺,三爺、九爺、十四爺,個頂個都稱得上四爺的死敵。即便四爺要發作,也不會拿十五爺做筏子。即便十五爺現下在四爺手中,也說明不了什麼……若是他真心狠,不顧念名聲,那就不會安排十五阿哥稱病……現下既還讓十五阿哥活著,那就不是什麼天大的罪過……密嬪娘娘說的對,十六爺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即便四爺想要發洩發洩早年的怨氣,還有大個的在前頭排著,輪不到十五爺身上……”
十六阿哥聽曹顒這般分說,生出幾分希望,巴巴的看著他,道:“真的?”
曹顒想了想自己所知的歷史,按照過去的歷史,四阿哥是發洩怨氣了,也只是發洩在八阿哥與九阿哥身上,其他皇子阿哥好像並不相干;現下八阿哥早薨,沒機會在四阿哥上臺後掣肘,九阿哥的命運也成了不可預測,十五阿哥的分量,還敵不過九阿哥。
第997章 宮辛(上)
就在六部九卿沸沸揚揚,議論新皇即將登基事宜時,曹顒忙的腳打後腦勺。
除了一日三遍哭靈,次次不能拉外,其他的功夫他就被拴在戶部衙門。
戶部兩個尚書,滿尚書孫渣齊本就是不當用的,如今又去署理工部,安排皇陵修繕之事,顧不得戶部這頭;漢尚書田從典的病本養的差不多,不過到底是古稀之年,這幾日國喪折騰下來,已經是氣喘吁吁、咳個不停,每日裡勉力支撐。
四個侍郎,有一位上個月因辦差不利,降三級呼叫,新人選還沒補來。
因此,曹顒不僅要料理自己名下的差事,還要同其他兩位侍郎分擔旁的差事。
這還不算,既是國喪,這花費銀子的地方就海了去了。
喪宴,停靈,皇陵修繕。從京城到皇陵之間的道路也要修整;新皇登基,各項事宜;還有慈寧宮修繕,大行皇帝妃嬪移宮,林林總總,處處都要使銀子。
戶部早已寅支卯糧,就是上月曹顒幫十七阿哥擠出來的十幾萬兩銀子都不容易,如今更是顯得吃力。
曹顒他們這三個侍郎,每次裡恨不得扒拉算盤子,從各處找節餘。
哪裡是那麼容易的?真有點應了那句老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最後還是戶部以“借”的名義,從內務府銀庫支了五十萬兩、從內務府銀行支了五十萬兩,合計一百萬,用來應付眼前開銷。
就在戶部眾人的忙忙碌碌中,禮部頒佈了大行皇帝遺詔,議定新皇登基日期,就在本月二十。
曹顒忙著銀錢之事,也留心著宮裡的動靜。
雖說這幾日,不過是臨祭時見一見四阿哥的背影,但是對新皇的“孝道”,曹顒也有所耳聞。
每日五次哭靈不說,他還早晚到永和宮給太后請安。另外,在大行皇帝的後事上,他更像是尋常人家的“孝子”,處處以“孝道”為先。
中間還夾雜著不肯吃飯啊,幾位內閣大學士,內大臣如何數次進言什麼的。
聽得曹顒直瞪眼,他實沒想到四阿哥能做到這個地步。
那可是端著架子被稱呼“冷麵王”的四阿哥,怎麼變得這樣感性起來?
不敢深思,深思令人心驚。
曹顒決定盡好自己本分,不去想那些沒用的。
戶部空糜是大事,沒有銀子,就沒有倚仗,許多朝廷大事就要耽擱。四阿哥執掌戶部多年,當曉得錢糧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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